贞洁烈夫(H)
  滚烫的,充血膨胀的阴茎,掌心贴上去时仿佛还能感受到它内在的搏动,盘虬在柱身表层的若干青筋使它更显狰狞,顶端马眼怒张,饱满圆润的龟头在淫液的润泽下油光水亮。
  不得不承认,大部分的男性生殖器官基本丑陋,但连理的这根,倒没给她这种感觉。
  很草率地撸动两下,连枝抬眼看过去,男生一只胳膊搭在眼皮,薄唇轻抿,偏侧的下颌线绷出凌厉的线条。
  女生动作一顿,忽觉他此刻颇有种“视死如归”之感。
  她是在强奸他吗?猥亵,或者其他。
  愤愤地,她收紧五指,用力握着鸡巴捏了一把。
  连理“嘶”了一声,蓦地挪开那只手,还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又被她重重地扇在了肉棒上。
  后槽牙咬着,他支起上半身,看见连枝眼底闪过的愤怒。
  然后听见她尖锐的控诉:“你什么意思?都躺在我床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夫!”
  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随着手上的套弄,连理觉得痛感已经大于爽感了。
  少年喉头哽住,半晌才哑声道:“我没有。”
  连枝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生气,她低头,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擦龟头脆弱的马眼,“虚伪。”她说。
  连理就这样半撑着身子看她,也不管她粗暴地玩弄他的阴茎,从而带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体验,只是在实在疼得厉害时闷哼两声。
  连枝感觉自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思索着,倏忽放开手上被折磨已久的肉棒,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内裤被脱下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早就泛滥的淫水,弄湿了一大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