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欲求不满吗?h
叶棠喘息,小穴含着半截肉棒,甬道蠕缩吞纳,他却止步不前,开始抽拔。
“嗯……”
欲棍粗热硬挺,虬结青筋刮蹭内壁,磨起连串瘙痒。叶棠夹着他,想再吃进去一点,男人却始终恪守界限,只插给她一半,永远捅不到底。
“这样插可以么?”他哑声问,龟头在甬道轻抵慢拔,“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说。”
叶棠没吱声,呻吟溢得细微。他温吞插弄,隔靴搔痒,不稍片刻,便教她不住启唇:“再……再插进来点……”
再插进来点也不够。
她想要他全部进来,用力顶她。
“嗯,再插进来点。”他像哄小孩似的,她哭一次,便喂给她一颗糖,让她永远无法餍足,“这样够了么?”
男人跪立身前,大掌箍着她两条大腿,除却阴茎裸露,衣着仍一丝不苟。那张俊朗脸庞,眉眼间写满克制,明明自己也忍得难受,却不肯再进来一点,让她完全满足。
叶棠哼唧,蓄意收缩穴道,绞吸肉棒。
男人泄出闷哼,欲根不自觉捅入了些。她故技重施,湿穴一吞一吐,将那根赤条条的粗棍,不着痕迹吮入肉洞。
终于。
终于全部插进来了。
嫩穴淋漓带水,不过轻插浅拔,交媾处便泛起滋咕腻响。聂因不敢动太快,稍微顶几下,就要确认女人状态。叶棠眯着眼睛,大脑放空,含糊应了几次,便懒得搭理他话。聂因等不到回应,顿住律动,欲俯身观察她表情。
“嗯……太慢了……”她慢慢掀起眼帘,竟先吐出这么一句,“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
聂因简直要被她气笑。
难为他体恤她有孕在身,不敢轻举妄动,原来在她心目中,他已经到了“不行”的年纪了。
聂因俯撑在她颈侧,肉棍重又开始挺送。女人哼唧喘息,舒服得眯阖眼皮。他蓄力顶了一会儿,又追问道:“现在舒服没?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她咬唇不语,即便享受,也吝啬一句奖赏。聂因弯唇,欲棍继续顶弄湿穴,唇瓣附着耳廓时,指掌也探摸到小腹。
“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和弟弟做爱。”
叶棠闭眼哼喘,心跳有一瞬加快。男人摸着她肚皮,一面把鸡巴顶插进来,一面在她耳边低笑:
“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欲求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