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这辈子可能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踹门的样子,挺帅的。”
温舟铠没看她,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头歪在车窗上看他开车,过了片刻,她又说:“下次别踹门了。”
他说:“那踹什么。”
她说:“踹蒲老的脸。”
温舟铠笑了一声,说:“你觉得蒲老还活得了吗?”
幼恩也笑了,说:“我觉得他得死。”
温舟铠嗯了声,说:“那我们就让他死。”
幼恩挑眉,看他一眼。
车里还是那首英文歌,单曲循环。她把音量调大,跟着哼,乱哼一通。
温舟铠说:“跑调了。”
她说:“温舟铠你很扫兴。”
她白了他一眼,把车窗开了条缝,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温舟铠看见了,伸手把她的头发从嘴角拨开。
她没躲。
他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擦过她耳垂,凉的,风吹的。
他把暖风调大了一档。
然后手指在方向盘上换了个位置,没放回档位,也没搁在窗沿上,就停在方向盘皮革上,指节微微曲着。
蒲老那个老东西,他今天差点也没忍住。
两年前的事不提了,但他还敢在她面前摆谱。
她拉住他手腕,贴上来,就那一下。
他收了手。
因为她不想他打。
她说要替他愈合伤口,她知道他身上有伤,不是膝盖上那种。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哄人。
但眼睛不骗人。
她不说我心疼你,她说我帮你愈合。
不是怜悯,是动手。
这才是陈幼恩。
她踮起脚亲他脖子的时候,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当时就想,这辈子可能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她说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他的也是。
她帮他开的头。
但赵宗胥今天看了她三次,他站在她旁边,每一眼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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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舟铠重新看了她一眼。
她在看路对面的一座佛寺,那盒润喉糖从她大衣口袋里滑出来了,掉在副驾座椅边上。
卡在她腿侧和扶手箱的缝隙里。
她没察觉,他伸手,把那盒糖拿过来,放在中控台的储物格里。
她要是不提,他也不提。
她要是找,他就说没看见。
他想看她翻他车里的样子,她会把扶手箱掀开,会趴下去看座椅底下,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嘴里念叨着掉哪了。
然后她会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她会说,温舟铠,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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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恩神游了一路,街景和药瓶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蒲老的事还没完,特训营的事也没完。
但现在车里有暖气,有温舟铠。
有那首英文歌翻来覆去地唱,歌词太腻了,腻得她有点走神。
温舟铠这时候把车速放慢。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说:“介绍你给几个朋友认识,你愿意吗?”说到这,顿了一下,“还没通知他们,你不愿意就随时终止。”
幼恩把药瓶往大衣口袋里一塞,偏头看他:“dna怎么样?”
“很急?”
她晃了晃口袋里的药瓶,药丸在里面轻轻响。
“不急。”
车里那句歌词又唱到cause you're on my mind and it's driving me crazy。
她听了一路,听顺耳了,又看他一眼,歌太腻,他的侧脸太好看,她实话实说:“主要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会想吻你。”
温舟铠转头看她:“那我靠边停车。”
“算了吧,”她靠回座椅里,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轻轻磕了一下,“我看你挺急的。”
温舟铠笑了一声。
前面红灯,他停车,拿起手机,单手打字,开始给朋友发消息。
幼恩靠在副驾上,看他发消息的样子,低头,眉骨压下来,拇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嘴角还挂着她刚才那句话惹出来的笑意,没收干净。
她把车窗摇上来,暖风重新裹住她。
确定了,吃火锅,老铜锅。
确定了,吃火锅,温舟铠的朋友甚至比他们先到,因为停车的时候,温舟铠压着她亲了快半个小时。
那时候,幼恩正要推车门,被他拉回来,手掌扣在她后颈,低头吻上来。
在车上,她说想吻他。
他当时说靠边停车,她说算了吧。
现在到地方了,他不算了。
半小时。
她最后气的把他下嘴唇咬破了。
他嘶了一声退开,拇指按在伤口上,低头看了看指腹上沾的血,然后看她。
她嘴唇上也是红的,刚才被亲的。
他伸手把她嘴角擦了擦,她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抽出纸巾摁在他嘴唇上。
“活该,”她说,“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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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一共三男三女,加上她和温舟铠,刚好坐满一张圆桌。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工科男先站起来,脸圆圆的,开口就笑:“可算来了!幼恩,我叫你幼恩行吗?谢谢你送的那个大礼包,我在那个副本里卡了三个月,你一套皮肤加装备直接给我整毕业了。”
幼恩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也探过头来:“我也要谢!你分享的那个粉底液色号,我惦记了大半年,代购根本买不到,你居然有渠道,谢谢你。”
幼恩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