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讨厌的人
要说江序白最讨厌的人是谁?
一个多月以前,这个名单的榜首非权宰城莫属。
现在,最顶端的位置换成了妄川,但这并不意味着江序白对权宰城的好感度有多少提升。
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糟糕透顶的初遇。
江序白自认不是个容易动怒的性格,虽然不喜与陌生人亲近,但脾气也算稳定。可每次一见到权宰城,那天被人莫名其妙拽进房间,被强硬地按住,被标记的恶劣记忆就会翻涌上来。
任谁遭遇到那样粗暴且毫无尊重的对待,都不可能轻易原谅。
就算这个男人后来在危急关头救过他,江序白也依旧不喜欢他。在他看来,最多算是将功补过,让两人之间的恩怨扯平了而已。
现在,他却必须和这个男人做恋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江序白从心底感到抗拒,但殷冕勋不能不救,白君吾不能不杀。
所以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必须和权宰城完成融合。
江序白的计划很简单,用朗姆酒信息素把这个男人醉晕,然后速战速决。
不是对待蒲尚君那样的迷晕,那种是为了让对方舒服一点,带着安抚的意味。而对权宰城,纯粹是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清醒状态下的交流。
没有情欲,没有羞涩,更不会有任何感情。
脱掉,这两个字像烙铁,就这样一下烫在权宰城的心尖上,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所有的理智几乎都在瞬间被蒸发。
他听到了什么?
江序白让他脱掉。
在这个充满水汽,混杂着奶糖与沐浴露香气的,令人腿软的浴室里。
权宰城僵在原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江序白身上,从那张冰冷却颠倒众生的脸,滑到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胸膛,再到那被水流勾勒出的,充满爆发力的腰腹线条。
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致命的诱惑。
“脱,脱什么?”权宰城的声音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沙哑。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但他不敢信,幸福来得太突然,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
江序白似乎很不满他的迟疑,眉心皱得更紧,那股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他抬起手,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水珠,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把你的衣服脱掉。”江序白重复道,语气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全部脱了。”
这句话的信号非常明确,权宰城知道,他终于可以拥有江序白了。
这个念头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疯了一样渴望着能真正地,完整地拥有这个人。
他想把他揉进怀里,亲吻他,标记他,让那香甜的奶糖味信息素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
是江序白允许的。
权宰城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肌肉线条根根贲张,几乎要撕裂身上笔挺的衣服。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迈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站在水幕中的人。
浓郁的奶糖味信息素混着水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层层包裹,让他几乎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