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st RACE(五更)
  第一场排位赛的跑法,是无法用到正赛的,那对轮胎的伤害极大,撕扯开的橡胶皮说明了这一点。
  而这样一来,在正赛里就不能这样跑了。
  那么每一个刹车点就要细微修改,这时候在练习赛积累的数据就可以反馈,他需要不断提醒自己,刹车点的具体位置。
  一般来说,车手会选择参照物作为刹车点参考,跟普通人学驾照时差不多。
  这疑是显得太不技术了,但在时速五公里和时速一百九十公里时都去做这件事的难度是天差地别的。
  吴轼对于刹车点的把控和大多数车手不会有太大差别,一是通过参照物预警,提醒自己要进行刹车了。
  二是找到具体刹车点附近赛道上的特殊参照物,以此进行精准刹车,但这样做的缺点就是开得太机械了。
  所以他往往会掺杂经验、感觉进去,这比有意注意去刹车,来得更加快速准确,科学点说,这就是肌肉记忆。
  维斯塔潘和他交流的时候也说了这三种把控方法。
  而现在,吴轼相较于其余车手,他有着更加特殊的第四种把控方法,所以他的复盘只能自己默默在脑海中进行。
  “所以f3比赛,我最应该注意的,其实是不要被后方车辆波及。”
  睡觉前,他如此想到。
  f3的比赛远比f1野蛮,毕竟有着经验上的差别,年轻车手们一冲动,很可能就会“大杀四方”“一杆清台”。
  位于首位时,这样的风险会少些,但就怕第二第三的车手鱼雷进弯。
  睡梦中,吴轼又看到了自己穿着红色赛车服,站在领奖台上,捧着阿布扎比站的奖杯,听着车队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