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特工憋屈不忍开火,谢少按妻护短反噬全军!
骨龙庞大的身躯刚刚往下猛地一沉,水面上翻卷起几十米高的黄浊巨浪。这头远古凶兽的动作太快,带起的狂风把江岸边的芦苇连根拔起。
左岸装甲车上,那个颧骨高耸的阴鸷长官脸色大变。他原本算计着用十秒倒计时彻底锁死这帮人的退路,顺便给天道盟布置在阵法外围的邪修争取合围的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头体型庞大如山的怪物,居然毫不犹豫地往水底扎!
水底是京城护城河的暗流层,一旦让这怪物潜进去,天道盟花了巨大代价刻在炮弹上的破煞血符就全废了。水流会极大地削弱血符的邪气,这群人就能顺着水路直接摸进红墙大院!
阴鸷长官头皮一阵发麻。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加密通讯器刚才可是传达了盟主帝释天的死命令:绝不能让七四九局的任何一个人活着踏上京城的土地!
“别数了!他们要反抗!企图潜水逃跑!”
阴鸷长官一把扯过扩音喇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狂吼。他的伪装彻底撕碎,再也顾不上什么倒计时,直接下达了灭绝人性的死命令。
“全体都有!开火!立刻开火!用破煞弹进行覆盖式射击!把江面上那个怪物和上面的人,全部给我轰成渣!”
指令通过无线电迅速传达到每一辆重型主战坦克和火炮阵地。
堤坝上的数万名年轻士兵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军令如山,他们服从命令是天职。火控雷达锁定目标,射击诸元早已调整完毕。
“轰轰轰——!”
刹那间,万炮齐发!
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在京杭大运河两岸轰然炸响,巨大的后座力让坚硬的水泥堤坝都裂开了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几百辆重型坦克的炮口同时喷吐出刺目的火舌。
几百发穿甲弹、高爆弹和重型火箭弹划破压抑的夜空。这些炮弹在出膛的刹那,弹头表面用活人鲜血绘制的“破煞血符”被高温激活,爆发出极其邪恶的暗红色血光。
夜空直接被这密集的钢铁暴雨撕裂。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死亡尖啸声,以铺天盖地之势,疯狂地砸向江面上那还没完全潜入水底的骨龙。
火光把半边天照得惨亮。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还夹杂着破煞血符散发出来的浓烈尸臭。
大刘趴在龙背上,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骨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知道骨龙的防御力有多变态。这可是能在五千米深海硬抗水压、连核辐射都不怕的远古凶兽,几百发常规炮弹打在它身上,顶多也就是挠痒痒。
但问题根本不在这儿!
那几百发炮弹上画满了天道盟的恶毒血符。这些炮弹一旦在水面上或者骨龙身上炸开,巨大的冲击力会把护城河里的淤泥、江水,混合着那股腥臭无比的血符煞气,炸得漫天乱飞。
骨龙是不怕,可他们这群大活人怕啊!那漫天砸下来的腥臭泥水,绝对会把他们淹没。到时候就算不死,也得被那股恶心的味道熏得脱掉一层皮。
更让大刘和雷霆局长感到极度憋屈的是,开炮的都是北部战区不知情的兄弟。他们七四九局是保家卫国的利刃,现在却被逼得只能挨打不能还手,这种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的滋味,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草他大爷的天道盟!老子要是能活着上去,非扒了那个指挥官的皮!”大刘咬牙切齿地痛骂,把脸死死埋进胳膊里,准备硬抗即将到来的泥水洗礼。
太师椅旁。
阎泠月懒洋洋地靠在极品白虎皮垫子上,看着漫天砸下来的红色流星雨。她紫金色的眸子里闪过极度的不耐烦。
她最讨厌吃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断。更讨厌那些脏兮兮的东西靠近她。
阎泠月白皙的手腕一翻,手指微动,正准备掐动九幽法诀。她打算直接调动满级鬼仙的法则之力,把这片空间连同那些破铜烂铁全部冻结在半空。
就在她手指刚抬起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掌心滚烫,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纯阳之气,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压了下去。
谢辞站在她身侧,高定黑西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偏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阎泠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震天的炮火声中,依然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夫人,这破煞弹炸出来的泥水太臭,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万一弄脏了你的睡衣,还得费事洗。”
谢辞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大敌当前的紧张,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寻常的居家口吻,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菜有点咸一样。
阎泠月动作一顿,偏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谢辞松开她的手腕。他非常随意地将手里那把用来剥虾的纯银镊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冰桶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块雪蚕丝手帕,擦了擦修长的手指,然后将手帕叠好,塞回西装口袋。
大长腿一迈,谢辞直接越过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走到阎泠月的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狂风从江面上席卷而来,卷起谢辞高定西装的下摆。
他迎着那漫天砸落、带着刺眼血光的钢铁暴雨,一步步朝着骨龙最前端、最尖锐的那根龙角走去。他的步伐并不快,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稳,皮鞋踩在白骨上,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随着他往前走,谢辞身上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那个在太师椅旁单膝半跪、细心剥虾、温柔投喂的“全职主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级兵王,是那个让全球暗网闻风丧胆的疯批杀神!
他那张俊美如修罗的脸上,平日里面对阎泠月时的温顺荡然无存。眼底翻涌起浓烈到极致的暴戾杀机,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