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全城盲盒危机!满级鬼王摇老祖宗当人肉基站!
京杭大运河的江面上,狂风依旧在呼啸,但那股足以撕裂苍穹的肃杀之气,却已经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膜拜所取代。
谢辞手里的龙神玉令红光缓缓收敛,那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仿佛重新陷入了沉睡。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如松,从百米骨龙那根最尖锐的断角上轻巧跃下,稳稳落在铺着极品白虎皮的太师椅旁。
岸上,十万王牌重装大军恭迎“龙神首长”的狂吼声,依然像一波接一波的惊涛骇浪,在护城河上空打着转、震荡着。那些饱经风霜的铁血老兵们,即便是单膝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也死死地追随着谢辞的背影,那是他们哪怕付出生命也要捍卫的无上军魂。
谢辞微微侧首,原本看向大军时那宛如修罗般暴戾的目光,在落到太师椅上的阎泠月身上时,瞬间化作了足以溺死人的极致温柔。
“外面风大,江水腥气重。”谢辞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纵容,他极其自然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替阎泠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夫人,接下来的那些粗活,交给我就好。咱们先回指挥车里歇着?”
阎泠月半眯着那双紫金色的九幽鬼瞳,懒洋洋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她打了个哈欠,随手将一颗吃剩下的车厘子果核精准地弹进护城河里,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十万大军的怒吼虽然震天动地,却撞不破横亘在前方不远处的那道血色光幕。
那层笼罩着整个四九城的“绝天地通大阵”,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用无数活人鲜血浇筑而成的倒扣海碗,把偌大的京城连同上千万的老百姓,死死地捂在了里头。光幕内透不出半点现代都市该有的霓虹光亮,连平日里彻夜长明的国贸大厦和央视塔,此刻都成了瞎子。血幕表面,一条条粗壮得犹如远古巨蟒般的黑色怨气在不断游走、蠕动,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让人神魂震荡的刺鼻血腥味。
“行吧,这外面乌烟瘴气的,确实影响食欲。”阎泠月踩着那双无比违和的粉色小猪佩奇拖鞋,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大步走向七四九局刚在岸边临时搭建的重型装甲指挥车。
谢辞紧随其后,在踏上岸边的瞬间,他微微偏过头,暗金色的极道罡气裹挟着冰冷的命令,瞬间传遍两岸将领的耳膜:“北部战区全体听令!即刻起,全面接管京城外围防线!重型装甲车首尾相连,拉起一级物理封锁圈!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里面就算跑出来一条狗,也给老子当场击毙!”
“遵命!首长!”
震天动地的回应声中,十万大军如同一台上紧了发条的终极战争机器,瞬间从盲目的混乱切换成了最高效的战术防御状态。重型坦克的履带碾压着地面,重新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
而此时,指挥车厚重的防辐射门帘被谢辞单手挑开。
一踏进车厢,阎泠月就被里面混杂着汗酸味、泡面味和电路板烧焦味的热浪熏得直皱眉。几台大功率的军用空调哪怕已经开到了最低温的十六度,依然压不住车厢里几十台超级计算机满负荷运转所散发出来的恐怖热量。
三个穿着白大褂、顶着严重黑眼圈的七四九局特聘技术宅,正像疯了一样坐在比人还高的电脑排线堆里,十根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了肉眼难辨的残影,键盘轴体发出连绵不绝、犹如机枪扫射般的“噼啪”爆响。
大刘、小李和捂着断肋的雷霆局长,正神情凝重地围在中央战术大屏前。
阎泠月也不客气,一把拉过正中央的战术折叠椅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从海绵宝宝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最新款的特制军用防爆手机。
刚一亮屏,屏幕右上角那个硕大无比的红色叉号,就刺得她柳眉倒竖。“无服务”三个大字大喇喇地挂在上面,信号格空空如也,连一丁点可怜的波段都没有。
“报告雷局长!阎顾问!”一个戴着厚底酒瓶底眼镜的技术员猛地砸了一下手里的鼠标,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死死扯着本就稀疏的头发崩溃大吼,“不行!还是不行!最后三架造价上亿的‘捕食者’高空军用侦察无人机,在试图突破阵法上方平流层的时候,信号接收器瞬间烧毁,完全失去控制坠机了!在图像传输彻底中断前,只抢录下了三秒钟的画面!”
“放出来!”雷霆局长脸色铁青,沉声命令。
指挥车正前方的高清液晶大屏幕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嘶鸣声后,强行切出了一帧严重扭曲失真、布满了雪花点的画面。
画面虽然模糊,但仅仅是这三秒钟的内容,就让整个指挥车里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极寒的凉气!
那是京城三环主路的俯拍图。原本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上,此刻已经沦为人间炼狱。成百上千辆汽车因为突如其来的断电和导航失灵,犹如失去理智的钢铁巨兽般狠狠撞击在一起,引发了惨烈的连环大爆炸,滚滚浓烟直冲天际。所有的红绿灯、路灯、甚至大楼外墙的led广告牌统统熄灭。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在那些撞毁的车辆和仓皇逃窜、密密麻麻犹如蚂蚁般的人群上方,肉眼可见地盘旋着几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红色邪气!那些邪气就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不断地从半空中倒垂下来,精准地扎进下面惊恐万分的老百姓的天灵盖里。每一个被触手扎中的人,哪怕隔着屏幕听不到声音,也能看出他们正仰着头,长大了嘴巴,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是在被强行抽干生机与气运!
“嘎吱——”
画面仅仅存活了三秒,便被一片极其刺目、带着血色的雪花点彻底吞噬。紧接着,连接大屏幕的信号接收主板发出一声轻响,爆出一团刺鼻的焦糊味,当场烧穿报废。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电脑风扇粗重的嗡嗡声。
天道盟这次玩得太脏,也太绝了。帝释天布下的这破阵法,不光把玄学层面的天机遮蔽得严严实实,把阴阳两界的通道强行焊死,他竟然连现代社会的科技通讯命脉都给一窝端了!
全京城的通信基站、卫星接收塔、甚至埋在地下几百米深的国防级光缆,全被那层血色光幕里的高浓度邪煞之气给腐蚀污染成了瞎子和聋子。整个四九城,彻底沦为了一个进不去、出不来、连个标点符号都传不出来的绝对信息黑洞。两千多万活人,此刻就相当于被关在一个巨大的密闭绞肉机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雷霆局长靠在车厢铁皮上,断裂的肋骨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咳出了一丝带血的唾沫。他那张常年板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惨白得吓人,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阎顾问,情况糟透了。”雷霆局长指着那块冒烟的屏幕,声音都在发颤,“这不是普通的电磁脉冲(emp)干扰!这阵法里的邪气自带‘因果’级别的强腐蚀性,物理基站只要一接触到那股血煞,信号波段连半米都传不出去就会被吞噬。我们现在就像是在瞎子摸象!”
阎泠月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她那一双紫金瞳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技术员满头大汗地敲击着代码,试图重启备用卫星链路。
“没用!全是乱码!加密狗根本解不开!”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急得一拳砸在大腿上,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汇报警情,“这根本不是科学范畴的干扰波!邪气直接从玄学层面篡改了电磁波的频率结构,我们的破译软件完全识别不了这种非物理层面的乱码。如果强行派工程兵带防毒面具进去进行物理维修,光是用高能激光破开外层邪气防护网,再找到阵眼附近的节点……就算一切顺利,至少也得三天时间!”
“三天?哈?”
阎泠月突然冷笑出声。她那张原本慵懒绝美的脸庞上,猛地笼罩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冰霜。
“砰——!”
只见她极其随意地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连法力都没怎么用,就这么轻飘飘地一脚,直接猛踹在面前那张由高强度精钢打造的战术桌上!
重达几百斤、被铆钉死死固定在地板上的战术桌,竟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硬生生被这一脚踹得横移了半米,轰然撞在车厢壁上,连厚重的装甲钢板都凹陷下去了一大块!
巨大的声响把车里的人吓得全缩了缩脖子,几个技术员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到排线堆里去。
“三天的时间,黄花菜都他妈馊成发酵的泔水了!”阎泠月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紫金色的九幽鬼气不受控制地在她白皙的指尖乱窜,连带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噼啪”的音爆声,“真等三天后你们把网连上,帝释天早把里头那一千多万活人的气运抽干,连人带城全熬成他的十全大补丸了!老娘现在就要进城宰了那个老杂毛,就必须马上联系上城内蛰伏的暗线,摸清帝释天的具体阵眼位置!这该死的破网,今天非连上不可!”
大刘在旁边搓着那锃亮的大光头,急得直转圈,像热锅上的蚂蚁:“姐!我的亲姐喂!这真不是咱们兄弟不给力,也不是科技落后啊!这邪门阵法连刚才几百门重炮的实弹都轰不开,里面的信号被锁得比银行金库还死。这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基站都成废铁了,咱们总不能凭空捏造个信号塔出来吧?”
“科学走到绝境,那自然就得玄学来接盘。”
一道低沉、慵懒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男声,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
谢辞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阎泠月椅子靠背的旁边。他那一身高定的黑西装衬得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但这股压迫感在面对阎泠月时,却化作了润物无声的春风。
他神色从容,单手从旁边刚搬上来的便携式冰桶里,捞出了一颗晶莹剔透、还带着丝丝寒气的极品冰镇荔枝。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着红艳的果壳,指腹稍一用力,果壳便完美剥落。他拿出一把定制的纯银小刀,细致入微地剔除果核,然后将那块犹如羊脂白玉般雪白诱人、滴着清甜汁水的果肉,温柔地递到了阎泠月的唇边。
阎泠月本来还一肚子火气,看到谢辞这熟练的投喂动作,心里的毛躁奇迹般地顺毛了。她微微张开红唇,一口将荔枝果肉咬下。清甜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沁人心脾,总算把她眼底那股子想要直接徒手撕碎大阵的暴戾压下去了一点。
谢辞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方雪蚕丝手帕,仔细擦净修长的手指,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刘队长,你们的思维太局限,还是没跟上我夫人的节奏。那大阵既然能阻挡物理层面的电磁波,能屏蔽阳间的卫星,但它屏蔽不了地府的法则,更挡不住因果线的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