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彻底摊牌

"我自有办法。"苏晴笑了，忽然踮起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受伤的左臂也抬了起来，绷带上沾了水，变得半透明。她将自己湿透的身子贴上来，在轰鸣的水声里，咬着他的耳朵说，"现在，抱我。"

那个高大的身影从背后环住了纤细的那个，低头埋进对方的颈窝。苏晴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水雾中甩出一道弧线，双臂攀附着对方的肩膀，像在溺水时抓住浮木。

玻璃上的影子在晃动，交叠，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但那种肢体厮磨的黏腻感，顺着门缝一丝丝地渗出来。

顾清雪醒了，她看了看时间“江言怎么去这么久。”

不行，她得去看看江言，苏晴的房间里，却见隔着模糊的玻璃发现两人已经在浴室缠绵上了，她应该推开门，应该砸碎这块玻璃，但她的脚像生了根。

直到那声低哑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从门缝里溢出来——分不清是江言的还是苏晴的——顾清雪才猛地回过神。她后退一步，肩膀撞在走廊的装饰画上，发出一声闷响。

水声停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浴室的门开了。

水汽氤氲中，苏晴先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干的睡袍，头发微湿，脸颊绯红，唇色比平时更艳，像被揉皱又展开的红玫瑰。她看到顾清雪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捏着个玻璃瓶，指节泛白。

"顾总，"苏晴靠着门框，姿态慵懒，"失眠了？"

顾清雪没看她。

她的视线越过苏晴，钉在浴室里那个身影上。江言站在花洒下，衬衫全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线条，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他脸上是还没褪去的红潮，眼神慌乱，像一头误入陷阱的兽。

"清雪……"江言张了张嘴，喉咙干哑。

"那是哪样？"顾清雪的声音在发抖，却极力维持着平静，"你们都不背人了吗？江言，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会和她撇清关系，你说会断干净……你骗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我……"

"你什么？"苏晴突然打断她。

她往前走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你不也骗他了吗，顾大小姐？"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切开了凝滞的空气，"你其实没有怀孕，对吧？"

江言猛地抬头，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瓷砖上，声音清脆得可怕。

顾清雪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左手护在小腹前——那个她曾经无数次抚摸、假装孕吐、甚至为此穿上平底鞋的位置。此刻那个动作僵在半空，显得如此滑稽而可悲。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