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系统开启
十
【叮！】
林天佑猛地睁开眼。
那个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也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它直接响在他脑子里，像是有人在他脑海里说话，清晰得像是面对面。
【检测到宿主面临人生绝境，传奇中场系统激活！】
他愣住了。
什么声音？
他四处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人还在睡觉，打着轻微的鼾。前面的乘客也没什么动静，那个看电影的人已经关掉屏幕睡了。机舱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飞机发动机的低沉轰鸣。
【系统绑定中……】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但确实是在他脑子里。
【绑定成功！】
【宿主：林天佑】
【年龄：17岁】
【国籍：中国】
【场上位置：中场】
【当前属性：】
【视野：72】
【短传：65】
【长传：68】
【控球：70】
【速度：68】
【对抗：75】
【射门：55】
【抢断：50】
【体能：60】
【定位球：45】
【头球：40】
【综合评价：英冠级别球员】
【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是否开启？】
林天佑盯着眼前那几行半透明的字——它们就悬浮在空气中，像是投影，又像是幻觉。那些字闪着淡淡的金光，一笔一划都清晰可见，仿佛触手可及。
他伸手去摸，手指穿过那些字，什么都没有。
不是幻觉。
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说：开启。
十一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获得奖励：上帝视角模块*1！】
【上帝视角：中场大师必备技能！全方位洞察场上局势，无死角捕捉战机。视野+30，当前视野72→102（超神级）】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后脑勺涌进来，像是有温水在脑子里流动。一开始只是温热，然后慢慢变热，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麻痒感——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大脑皮层。
林天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机舱里每个人的位置——前排的人在睡觉，左边的人在看书，后面的人在听音乐。他甚至能“看”到他们的动作，虽然他没有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转过头去看。
前排那个男人，确实歪着头在睡觉，嘴角有一点点口水。
左边那个女人，确实在看书，是一本小说，书名叫《追风筝的人》。
后面那个小孩，确实在踢椅子腿，被他妈妈按住了，正在扭来扭去。
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能力？
他闭上眼睛，继续感知。
这一次，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机舱前部的厨房区，空乘人员正在准备饮料。推车上有几瓶橙汁、几瓶可乐、几瓶矿泉水。那个年轻的空乘正在往杯子里倒橙汁，倒到八分满的时候停下来，把杯子放在托盘上。旁边那个年长一点的空乘在整理餐盒，动作很熟练。
他睁开眼，往前看去。
厨房区的帘子挡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个空乘正在倒橙汁。
倒到八分满。
放在托盘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闭上眼睛。
这次他“看”向了窗外。
漆黑的夜空，原本什么都看不见。但现在，他能感知到云层的厚度、分布、移动方向。他能感知到飞机前方的气流，哪一片平稳，哪一片有颠簸。他甚至能感知到远处另一架飞机的存在——在飞机的左前方，大约十公里外，有一架飞机正在往相反方向飞行。那是一架比他的飞机小一些的窄体客机，速度很快。
他睁开眼，看向左前方的窗外。
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架飞机就在那里。
“这就是……上帝视角？”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十二
【上帝视角说明：中场大师必备技能，全方位洞察场上局势，无死角捕捉战机。配合高传球属性，可化身顶级指挥官。】
那些字再次浮现在眼前。
林天佑看着那些字，脑海里开始想象。
如果在球场上，他能感知到每一个队友的位置，每一个对手的位置，每一个空当的位置。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传球线路，能捕捉别人捕捉不到的战机。他能预判对手的跑位，能提前知道球会落在哪里。
那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起那些顶级中场——皮尔洛、哈维、阿隆索、斯科尔斯。他们在场上就像指挥官，掌控着整支球队的节奏。他们总能出现在最该出现的地方，传出最该传出的球。他们不一定要跑得最快，但一定看得最远。
现在，他也能了。
不，也许比他们更强。
皮尔洛视野再好，也不可能同时感知到场上二十二个人的每一个动作。哈维传球再准，也不可能预判到三秒钟之后每一个队友的跑位。阿隆索长传再精准，也不可能在接球之前就知道四十米外队友的准确位置。
但他可以。
上帝视角，全方位洞察，无死角捕捉。
【提示：当前宿主传球属性不足，无法完全发挥上帝视角威力。】
那行字又浮现在眼前。
林天佑看着那行字。
传球属性不足。
他现在的长传是68，短传是65。在职业球员里，算是不错的，但远远算不上顶级。英冠级别，系统是这么评价的。
英冠，英格兰第二级别联赛。
离英超，还差着一大截。
而他现在要去试训的，是荷甲——荷兰顶级联赛。虽然荷甲的水平不如英超，但也是欧洲主流联赛之一。那里的球员，不会比英冠的差。
他能行吗？
他需要提升传球。
【主线任务发布！】
【任务1：获得一份欧洲职业合同！奖励：满值属性卡*1】
【任务2：代表职业队首发出战10场！奖励：黑金宝箱*1】
【任务3：完成职业生涯首秀！奖励：积分500】
林天佑看着那些任务，心跳加速。
满值属性卡。
把一项属性直接加到满值。
如果他拿到那张卡，加到长传上，长传68→100。
加上上帝视角，那会是什么效果？
他不敢想象。
但他知道，那是他接下来要拼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