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热搜起起伏伏

然后关掉台灯，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进球。

窗外，兹沃勒的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运河的水静静地流着，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教堂钟楼敲了十一下，每一声都很悠长。

林天佑把克鲁伊夫的笔记本放在枕边。

他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300分。”

“还差700。”

“下一场，我要拿mvp。”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想到的是今天训练场上，扬斯说的那句话......“你的体能不够。”

不够，就练。练到够为止。

林天佑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他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想的不是国内那些报价，而是系统面板上的积分。

300分，距离1000分还差700。

下一场正式比赛，他要拿mvp。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明天，继续训练。

下一场，他要进球。

8月，荷甲新赛季开幕。

兹沃勒客场挑战海伦芬。阿贝·斯特拉球场，能容纳2万6千人，座无虚席。

看台上，海伦芬的球迷穿着蓝白色的球衣，挥舞着旗帜，歌声震天。那歌声不是唱出来的，是吼出来的，带着北荷兰省特有的粗犷和野性。

有人在敲鼓，咚咚咚的鼓声混着歌声，像是军队在行进。

林天佑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的喧嚣。2万6千人的呼喊，像海浪一样拍打着耳膜。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草的味道，还有球迷的啤酒味，还有一点点雨后的泥土味......

昨晚刚下过雨，草皮还是湿的，踩上去会滑。

更衣室里，林天佑坐在角落，手心全是汗。他反复系鞋带，解开，再系上。鞋带被他拉得紧紧的，手指都勒红了。他的球衣是8号，背后印着“lin”。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穿上这件球衣。

“第一次？”范德威尔德走过来，手里拿着队长袖标。他的膝盖上缠着绷带，是老伤了，每次比赛前都要缠。

林天佑点头。

“我第一次上场也这样。”队长笑了，那笑容让人安心，“上去踢两脚就好了。记住，荷甲和热身赛不一样，这里每一分都是真刀真枪。对手会踢你，裁判会偏袒主队，球迷会骂你。但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把球传好，其他都别管。”

“队长，你不紧张吗？”

“紧张。”范德威尔德把队长袖标戴在手臂上，动作很熟练，他戴了十几年了，“我踢了十几年，每次上场前都紧张。但紧张不是坏事，说明你在乎。”

他拍了拍林天佑的肩膀。

“走吧，该出场了。”

林天佑站起来，跟着队友走出更衣室。

出场仪式，林天佑站在队伍中间。

球员通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墙壁是白色的，上面贴着海伦芬的队徽，蓝色的盾牌，上面有一只狮子。林天佑从那只狮子旁边走过，没有看一眼。

当他的名字被广播念出时，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不是针对他，所有客队球员都会被嘘。但林天佑能感觉到，那些嘘声里有额外的恶意。有人用英语骂了一句脏话，他听清了，但他会让他们闭嘴，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闭嘴。

他没有抬头，眼睛盯着前方的草坪。

他站在中圈，看着对面的海伦芬球员。他们比他高，比他壮，眼神里带着荷甲球员特有的自信。海伦芬是荷甲老牌球队，上赛季排名第五，而兹沃勒是保级队。这场比赛，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三分到手。

转播席上，荷兰著名的体育解说员范佩恩正在调试话筒。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面前摆着两台显示器，一台播放比赛画面，一台显示数据统计。他的搭档德波尔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