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表面笑嘻嘻，心里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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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
  墙上时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
  杨明辉盯著腕錶，錶盘显示的时间已从约定的七点走向七点半。
  他搭在桌沿的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敲击，起初只是轻点。
  后来，力道越来越重。
  片刻。
  隨著节奏越来越快，他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笑容消失了。
  “搞什么名堂！”杨明辉终於忍不住，压低的声音里压著火。
  他看向门口招待的工作人员，质问道：
  “约好的七点，暮雨人呢？这就是华域的待客之道？”
  招待人员微微躬身，笑容不变，语气里的歉意像是排练过一样：
  “实在不好意思，杨先生，我们正在催暮雨老师，您稍等片刻就行。”
  “稍等片刻？我们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杨明辉胸膛剧烈起伏。
  他自己特么的天没亮就爬起来收拾，就为了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