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白家从百亿跌落凡尘,白沐雪开始变卖豪车包包抵债
光头男的皮靴在爱马仕包上狠狠碾了两下,泥水渗进橙色的皮质纹理里。
白沐雪眼眶酸胀,泪水在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哆嗦着伸出手,想把包抢回来。
“滚开!”光头男一脚踢开她的手。
他身边几个花臂大汉围了上来,刺鼻的劣质烟草味混着汗臭,熏得白沐雪一阵反胃。
“白总,哥几个也是拿钱办事。”光头男吐了口唾沫,“这包算利息。明天早上九点,城中村那套破房子见。拿不出钱,就别怪兄弟们不讲情面了。”
几个大汉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影里。
雨还在下,打在积水里,溅起一圈圈水花。
白沐雪瘫坐在泥地上,盯着那个瘪成一团的包,像丢了魂一样。那可是她去年过生日,陆渊省吃俭用半年,跑了三个城市才买到的。
她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款式太老,颜色也土,拿出去不够丢人的。”
她随手把它扔进了衣帽间最底层的柜子里,一次都没背过。
现在,它却成了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一阵冷风吹过,白沐雪打了个寒战。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那个沾满泥污的包,用袖子胡乱擦了两下,抱在怀里,跌跌撞撞地朝城中村走去。
城中村,那是省城最底层的贫民窟。
狭窄的巷道里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阵阵恶臭。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看到人来,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呜咽。
白沐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砖缝里,断了一截。她索性脱下鞋,光着脚踩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墙皮剥落,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白沐雪推开门,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她捂着鼻子,摸黑打开那盏昏黄的灯泡。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一张瘸了一条腿的桌子,还有两个装衣服的纸箱。
这就是她从白家别墅被赶出来时,带走的全部家当。
她把那个弄脏的包放在桌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重重地倒在床上。
疲惫、饥饿、恐惧,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市第一医院”。
白沐雪心里一紧,赶紧按下接听键。
“白女士,你弟弟的住院费和手术费已经拖欠三天了。”护士的声音冰冷机械,“再不交钱,我们只能停止用药了。”
“我交!我明天一早就交!”白沐雪急促地说着,“求求你们,千万别停药,我弟弟的腿不能废啊!”
“明天上午十点前,请务必把十万块钱凑齐。”
护士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十万。
对于曾经身价百亿的白氏集团总裁来说,连吃顿饭的钱都不够。
可是现在,这十万块钱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余额加起来不到五百块。信用卡被冻结,曾经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朋友,现在连电话都不接。
白沐雪看着桌上那个包,还有压在纸箱底下的一把保时捷车钥匙,咬了咬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省城最大的二手交易市场,已经人声鼎沸。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汗水和各种小吃的混合味道。
白沐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被她擦洗干净的爱马仕包,口袋里揣着保时捷的车钥匙。
她走到一家看起来规模最大的典当行门口。
“老板,收包吗?”白沐雪的声音有些沙哑。
典当行老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根牙签,斜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
“什么货色?拿出来看看。”
白沐雪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在柜台上。
老板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圈,又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皮子,保养得也太差了吧?还有这泥印子,怎么洗都洗不掉。”老板嫌弃地把包扔回柜台上,“高仿的吧?”
“这是真的!限量版!”白沐雪急了,一把扯下口罩,“我以前是白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背假包!”
老板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哟,这不是白总吗?”老板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大得整个市场都能听见。
周围的几个小商贩立刻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