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丈母娘去讨饭,当年她看不起的乞丐,现在是丐帮长老
老洪握紧了手里的打狗棍,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崩了起来。
“我骂我那个废物前女婿,关你屁事!”王翠兰还在嘴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忌讳。
老洪气极反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他往后退了半步,冲着两边的手下摆了摆手。
“既然王夫人火气这么大,给她洗个脸清醒清醒。”
两个膀大腰圆的乞丐像饿狼一样扑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王翠兰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群下贱的乞丐!拿开你们的脏手!”
王翠兰双腿乱蹬,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肥猪一样疯狂嚎叫。
老洪用棍子指了指桥墩旁边的一个绿色大塑料桶。
那里面装满了周围饭店倒出来的剩菜残羹。烂叶子和死鱼烂虾在里面发酵了半个月,表面飘着一层白色的酸臭泡沫。
乞丐揪着王翠兰的头发,把她拖到塑料桶边。
“按下去。”老洪声音冰冷。
两个乞丐猛地发力,把王翠兰的脑袋狠狠扎进了桶里。
“噗通!”
酸臭刺鼻的泔水瞬间灌进她的鼻腔和嘴巴。
王翠兰拼命挣扎,双手在塑料桶的边缘疯狂乱抓,长长的指甲生生折断,渗出鲜血。
“咕噜咕噜……”
她呛了两大口令人作呕的馊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混着酸水往外冒。
足足憋了三十秒,乞丐才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
王翠兰像条离开水的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她趴在自己的呕吐物旁边,剧烈地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
烂菜叶和酸臭的油脂挂满她的整张脸。
刚才那股子豪门阔太的嚣张气焰,被这桶馊水彻底浇灭。只剩下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老洪走过去,用脚尖把刚才掉在地上那个沾满泥水的肉包子,慢悠悠地踢到她面前。
“你不是饿吗?吃。”
王翠兰看着地上的泥包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冷漠而凶狠的眼睛。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哆嗦着爬起来。
双膝一弯。
“砰!砰!砰!”
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脑门磕出了血红的印子。
为了活下去,她放弃了这辈子最看重的面子。
“我吃……我吃!”
王翠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
“洪爷饶命!我就是个臭要饭的!我就是条狗!我再也不敢了!”
她双手捧起那个沾满泥沙和痰液的肉包子,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连嚼都不敢嚼,硬生生地咽下喉咙。
泥沙硌着她的牙床,咸苦的眼泪流进嘴里。
老洪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他拄着打狗棍,转过身,带着众乞丐走回桥洞最深处的黑暗中。
冷风继续呼啸着穿过桥洞。
王翠兰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边机械地吞咽着馊饭,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悔恨像毒蛇的毒牙,死死咬着她的心脏。
如果三天前没有把陆渊赶出家门。
如果她没有去招惹这个深不可测的前女婿。
她现在应该躺在天鹅绒的软床上,吃着保姆端来的燕窝。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画面拉远,晨雾笼罩了这座喧嚣的城市。
一夜的暴雨停了。
第二天清晨,燕山一号别墅外。
早晨的露水还在名贵的草叶上打转,空气里透着一股清冷的湿意。
一阵低沉整齐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半山腰的宁静。
五辆通体纯黑的红旗l5轿车,像一列沉默的钢铁巨兽,碾过柏油路面,稳稳地停在别墅的雕花大铁门前。
车头上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飘扬。
车牌上,清一色挂着代表燕京绝密级别的红字打头号牌。
车门推开。
几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中年男人走下车。他们齐刷刷地理了理领带,神色凝重地望向紧闭的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