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成长
  “刘邦老儿一向胆怯如鼠,苟且如蛆,面对大王神威,只敢躲在深沟壁垒后偷生。今日怎么有这等胆魄,敢於主动求战了?”大將季布语调嘲弄的道。
  “此番可要好好谋划一番,务必將之牢牢扭住,一举击溃,可不能再让他滑不溜丟的逃窜了。”楚大司马项声面庞流露著深刻的仇恨,也粗声道。
  这段时日,他们督率楚军一路向东撤退,遭遇汉、梁、九江三军连番追击、扰袭,是不胜其烦。
  一旦决定回头与之正面对决,三军就又故技重施,深沟壁垒,避而不战,算是將游击战策略给玩透彻了。
  那怕到了垓下,三方联军明明占据绝对兵力优势,又背靠坚城,斜依沱河,却依旧牛皮膏一样贴在他们楚军身上,不敢堂堂正正一战。
  故而这段时日,大楚军团从將领到兵士都心浮气躁,头顶火光直冒。
  此时游骑来报,汉营在阵列前高高垒起一座点將台,上面除了树立著刘邦的汉王旗帜外,还赫然有韩信的大將军旗帜。
  楚军诸將一愣,旋即哄然而笑。
  “怪不得刘邦老儿突然间腰子硬挺起来,原来自觉得了韩信小儿为依靠。”
  “韩信小儿侥天之幸,连破数国,真以为自己是天下不世出的名將,胆敢来与大王对阵了?”
  “以往不过我大楚一名小小的执戟郎中,到了汉营,竟然成为了坐镇一方的诸侯。山中无虎、猴子称王,汉营也是没有什么像样的將领了。”
  ……
  听闻诸將不屑而放肆的话语,大司马项声与都尉桓楚眉头一皱,本能就觉不妥。
  对於韩信连破数国的每场恶战,桓楚都多方收集並细细研究过,最终得出的结论,令他全身寒彻,惊疑不已,隱隱一个念头就是,余生千万不要遇上他。
  至於项声,作为当前楚营中唯一与韩信交过手的重將,却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