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徒劳
  隨著他站立高台,全局尽在眼底,局势尽在掌控,一道又一道军令接连发出,然后化成旗语,源源不断传达到樊噲、酈商等在一线大战的將领。
  根据旗语,樊噲诸將只要不打折扣的照做,拼死狙击阻拦,任凭楚营风高浪急,愣是就此防守的稳而不乱,不显败像。
  楚营阵后的项声,见状心头焦躁。
  他用尽了浑身解数,组织起了十几波攻击,最终愣是都颓然无功,没有將汉步军给突破、打崩。
  这在以前是根本难以想像的。
  汉军何曾这等顽固强韧过?
  同样一支军队,放在韩信手中,简直就是脱胎换骨,截然改观。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敲击尽皆徒劳,项声心头的绝望也越来越强烈,以往潍水之战中面对韩信的那种无力感再次涌现。
  他抬起头,看向汉楚骑军交战的方向,心头喃喃道:
  “霸王,一切都看你的了,但愿你的计策最终能够成功!”
  ***
  “牵制住项缠军、牵制住项缠军,放他老母的骚屁,我不知道要牵制住项缠军?!这等狗逼军令,用得著他韩信下达?
  我问的是,抽调走的军队,徵调走的英布,什么时候给我还回来!干他老母的!”
  闻听传信游骑传递迴来的大將军军令,一名身躯瘦小如风乾猴尸的老將领,一双小眼焦黄、稀疏鬍鬚焦黄、一口老牙焦黄,骑在一匹胸膛圆鼓鼓、长腿细又直的健马背上,愤怒之下差点一蹦上天,骂的那叫一个脏又难听。
  都说貌不惊人,这名老將军相貌可是丑陋的惊人。当然他也不是一般人,正是汉王刘邦的族兄刘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