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诸佛在梦，旧日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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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一毫也没有！
  他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源自噩梦深渊的磅礴恶意，一种扭曲了佛门至理，將浩瀚佛光化为褻瀆秽物的腐朽感。
  “阿难陀……？”
  帝女青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名讳带来的震撼。
  她立於虚空，青衣在紊乱的法则涟漪与战场狂风中纹丝不动，斗笠下的眼眸中似有亿万道细密的金色闪电在瞳孔深处交织闪过。
  她的话语似乎带著一丝极淡的疑问，似乎又带著一抹轻蔑：“吾曾与世尊坐而论道，也曾见过阿难陀，当时所见的阿难陀为何与汝不同？”
  “阿弥陀佛。”
  婴孩形態的阿难陀再次宣了一声佛號，声音依旧苍老平和，仿佛带著悲悯眾生的重量。
  隨著这声佛號，捧著他的血肉巨佛眼眶中流淌的血泪骤然加剧，如同熔岩瀑布般滚落，滴淌在废墟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围绕蜀州市奔涌燃烧的血肉江河，其上的火焰猛地躥高数丈，將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地狱血池。
  那些在火焰中蒸腾挣扎的黑气人影，发出无声却更加悽厉的哀嚎，匯入那迴荡不休的童声唱诵，扭曲成一种褻瀆的佛音梵唱。
  那梵唱声声飞快，仿佛念的越快，就能越快成佛一般。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婴孩宣了一声佛號，神色不变：“曾经与施主所见之阿难陀，是为昨日之阿难陀，如今施主所见之阿难陀，则是今日之阿难陀。”
  “好一个『昨日』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