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轿子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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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转动，打量著陈岁。
  片刻后，他咧开几乎掉光牙齿的嘴，声音嘶哑如破风箱：“你……是哪来的？”
  陈岁：“……”
  停顿了片刻后，陈岁再次无奈开口：“我是城里来的，想打听点旧事。”
  “啥？！”
  老人费力的看向陈岁：“想打听啥？！”
  “大爷你歇著吧。”
  “好嘞……”
  出师不利，陈岁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眼前这群老人，重新挑选了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老婆婆。
  “老人家。”
  他在那个老婆婆面前停下，蹲下身，与她平视：“我是从档案署来的，想跟您打听个事。”
  老婆婆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咀嚼什么。
  陈岁凑近了些，闻到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著老人身上特有的陈旧气味，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甲发黄，指节粗大，像枯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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