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杀兄夺嫂

他看着陆天辰，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天辰，你猜得没错，当年那场车祸，的确不是意外。”

陆天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等着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老爷子却又停住了，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平复翻涌的情绪。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仿佛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至于庆生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这里面的弯弯绕，比你想的要多。他一直觉得，陆家的一切本该有他一份，不甘心只做个‘二叔’，更不甘心看着你爸接手家里的事。”

他抬眼看向陆天辰，目光里带着一丝歉意：“当年我不是没察觉他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狠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

“那我妈呢？”陆天辰追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期待，他不愿相信母亲会参与其中，“她到底知不知道？”

陆老爷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忍，却还是如实说道：“你妈……或许也有参与其中。至少在后来，她是知情的，甚至帮着庆生瞒了下来。”

“不可能！”陆天辰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妈那么爱我爸，她怎么会帮着二叔害我爸？他们可是夫妻啊！”

老爷子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情绪稍缓，才继续开口：“我知道你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陆天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颤音追问：“爷爷，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爸死后，办完葬礼的第二天。”老爷子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穿透了时光，落回了十几年前，

“只不过那场葬礼，所有人都以为埋的是庆生——当时车祸现场血肉模糊，只凭着一块你爸常戴的、被庆生换走的手表，就认定死的是弟弟庆生，活下来的是你爸水生。”

陆天辰愣住了，他从没想过当年还有这样的反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老爷子继续说道：“你爸刚去世时候，我那时心情很差，没关注那么多细节，直到第二天，我去家里看你，刚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水生’坐在她身边，手握着她的手，还替她擦眼泪——那模样，根本不是你爸会做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你爸和你妈这辈子，感情虽算和睦，却一直是相敬如宾的模样，从不会在人前有这样亲近的举动。可那天的‘水生’，眼神里的心疼和亲昵，太真了，也太陌生了。”

就是那一个细节，让老爷子心里的疑云瞬间炸开。

他强压着情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水生”的一举一动——吃饭时左手拿筷（你爸一直用右手），说话时会不自觉摸耳垂（那是庆生的小动作），甚至提到早年在部队的事，还说错了当年一起受训的战友名字。

“这些细节凑到一起，我心里就有底了——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水生，是庆生。”

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后来我暗中找人去查，因为你爸当年因为公司拓展业务，经常出差，有时候一去就是半个月。你刚出生那会儿，他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好几次你妈夜里发烧、你哭闹不止，都是庆生帮的忙。”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痛惜：“一来二去，你妈心里的委屈有了倾诉的对象，庆生又总说些体贴的话，两人就这么越了界，私混在了一起。”

后来，有一次，也是出车祸的前一天，他们两兄弟吵得很厉害，我想大概是你爸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事吧。

庆生应该是害怕事情败露，才策划了那场车祸。”

陆天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他一直以为的“和睦家庭”，竟然藏着这么肮脏的秘密；

他敬爱的母亲，竟然和二叔一起，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那些小时候的温暖回忆，此刻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