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双胞胎出生！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病房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林薇薇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的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生产耗尽了她的力气，护士说至少要睡到晚上才能醒过来。

曹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两个小小的婴儿床。

哥哥曹云帆睡在左边，裹着淡蓝色的包被，小小的脸蛋只有巴掌大，皮肤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红皱。妹妹曹云汐在右边，淡粉色的包被把她裹成一个小小的茧，她的眉头偶尔皱一下，小嘴抿一抿，然后又舒展开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偶尔传来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的轮子滚动声。阳光慢慢移动，从地砖上移到床脚，又从小床的栏杆上移到曹枫的手上。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云帆的小手。那只手太小了，五个手指头蜷缩着，指甲透明得像一层薄膜。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碰到了一团温热的云。

小家伙动了动，嘴巴张了张，发出细细的一声哼唧，然后又睡着了。

曹枫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了，阳光从金色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暗紫。远处的陆家嘴楼群开始亮灯，东方明珠的球体变换着颜色，金茂大厦的尖顶刺向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护士进来查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她轻手轻脚地给林薇薇量了体温，检查了出血情况，又看了两个婴儿的体征，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临走前朝曹枫点点头，小声说产妇和宝宝都很健康，让他放心。

曹枫送她到门口，回来的时候发现林薇薇醒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看着旁边的小床。脸上的疲惫还没褪尽，但嘴角已经浮起浅浅的笑。

“醒了？”

林薇薇转过头，声音有点哑。

“什么时候了？”

“晚上七点多。”曹枫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饿不饿？护士说你醒了可以吃点流食。”

林薇薇摇摇头，目光又落在小床上。

“让我看看他们。”

曹枫把小床往她身边挪了挪。林薇薇侧过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云汐的脸。她的手指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云汐在睡梦中皱了皱小脸，嘴巴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吃奶。

林薇薇笑了，眼眶却红了。

“真丑。”

曹枫愣了一下。

林薇薇抬起头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皱巴巴的，像小老头小老太婆。”

曹枫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刚出生的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林薇薇点点头，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她看着两个孩子，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江对岸的灯火映在玻璃上，在病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游船驶过，彩灯在黑暗的江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船上的音乐隐隐约约传来，听不清是什么曲子。

“曹枫。”

“嗯？”

“你给他们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曹枫沉默了几秒。

“云帆，云帆济沧海的那个云帆。”他说，“希望他以后能走得远，看得多。”

林薇薇点点头。

“云汐呢？”

“汐是晚上的潮水。”曹枫说，“她出生的时候，天快亮了，潮水应该快退了。”

林薇薇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还挺会取名字的。”

曹枫没说话。

林薇薇靠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我妈知道了吗？”

“发了消息，她明天一早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