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收获与反思

书房里只剩下曹枫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江景。阳光慢慢西斜，江面上的波光变成了金色。远处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很快又消失。

手机震了，沈琳发来一条消息。

“曹总，查到了。德瑞的人明天上午去苏州，见一个叫王建国的。此人是苏州最大的医疗器械代理商，手里握着十几家医院的渠道。”

曹枫看着那条消息，没回。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苏州，王建国。

他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给周诗雨打电话。

“诗雨，你明天去杭州？”

周诗雨说：“对，早上走。”

曹枫说：“改一下，先去苏州。”

周诗雨愣了愣。

“苏州？哪家医院？”

曹枫说：“不是医院，是代理商。叫王建国，你听说过吗？”

周诗雨沉默了几秒。

“听说过，苏州最大的地头蛇。康瑞和他合作很多年。”

曹枫说：“德瑞的人明天去见他。”

周诗雨吸了口气。

“我明白了。明天一早我去苏州。”

挂了电话，曹枫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太阳已经落到高楼后面去了，天边还有一抹橙红。江面上暗了下来，只有几艘晚归的货船，船头的灯已经开始亮了。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

晚上七点，曹枫回到二十八楼。

餐厅里，王阿姨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番茄蛋汤，还有一大锅黄豆猪脚汤。云帆和云汐坐在儿童餐椅里，李阿姨在喂他们吃米糊。两个小家伙今天胃口不错，云帆吃了大半碗，云汐也吃了小半碗。

慕辰和柳安躺在婴儿床里，都醒着，看着天花板。星野被赵雨萌抱在怀里，小家伙刚吃完奶，睡着了。

林薇薇在主位旁边坐下，曹枫在她旁边。

吃饭的时候，曹枫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林薇薇听完，问：“那个王建国，能争取吗？”

曹枫说：“不知道。但至少不能让康瑞抢走。”

周诗雨在旁边说：“我明天一早就去，摸摸底。”

方雨晴说：“需要我帮忙吗？”

曹枫想了想。

“先不用。”

柳如烟抱着柳安，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她小声开口。

“曹枫。”

曹枫看向她。

柳如烟说：“你最近好像很累。”

曹枫没说话。

赵雨萌在旁边笑了。

“他什么时候不累？”

林薇薇看了她一眼。

赵雨萌吐了吐舌头。

吃完饭，几个人移到客厅。

曹枫没待多久，就回书房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桌上那叠文件。明德医院的合同，孙怡的报表，沈琳的消息，周诗雨的日程。

他一份份看过去，看完一份，放到一边。

手机震了，系统界面自动展开。

【检测到反思状态】

【首次商战胜利后，建议复盘以下三点——】

【1. 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2. 竞争对手的弱点在哪里？】

【3. 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看着那几行字，没动。

然后关掉界面，继续看文件。

九点多，门被敲响。

林薇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没睡？”

曹枫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林薇薇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曹枫沉默了几秒。

“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林薇薇看着他。

“赢了还怕？”

曹枫说：“赢了一次，不代表能一直赢。”

林薇薇靠在他肩上。

“那就一直想。”

曹枫没说话。

窗外，夜色很深。江对岸的灯光一片一片，明明灭灭。远处有汽笛声传来，很低沉，很远。

林薇薇轻声说。

“曹枫。”

“嗯？”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

曹枫转头看她。

林薇薇笑了笑。

“所以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