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爽快报复：身败名裂+法律追责（上）

王海是在家里被带走的。

那天早上他刚出门，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迎面走过来，一左一右，堵住了楼道口。王海手里还拎着公文包，看见他们的时候愣了一下，脚步停了半拍。其中一个男人亮出了证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王海？经侦支队，有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王海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另一个男人已经把手搭在他胳膊上了，不重，但像一把锁，扣住了就挣不开。

同一时间，赵敏华在公司被带走。他正在实验室里整理数据，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参数。沈琳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带出去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赵敏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目光在那台手术机器人样机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沈琳等他走远了，才走到他的工位前，把他的电脑锁进了柜子里。

刘志远早在一周前就已经被控制住了，他是在姑苏分公司被带走的，那时候王海和赵敏华还不知道。三个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时间被带走，但指向的是同一张网。而周敏已经在了，在看守所里，等着和他们对质。

秦雪妍把消息带过来的时候，曹枫正在办公室里看沈琳发来的手术机器人项目加速方案。她推门进来，在对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王海、赵敏华、刘志远，全部到案了。三个人都认了，证据确凿，没什么可辩解的。”她把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指给曹枫看。“王海收了三十万，提供了供应商名单和采购价格。赵敏华收了二十万，提供了手术机器人的技术参数和临床数据。刘志远收了五万，提供了客户名单和报价单。三个人合计造成华康直接损失约两亿三千万。”

曹枫看着那些数字。“周敏那边呢？”

秦雪妍说。“周敏还在审。她不认，说那些文件是她工作范围内的正常交流，不是泄密。但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都在，她赖不掉。而且，她怀孕的事，警方已经知道了。她自己说的。”

曹枫靠在椅背上。“她想用孩子当挡箭牌？”

秦雪妍点头。“她以为孩子是您的，想用这个跟您谈条件。但我们已经把亲子鉴定的结果提交给警方了——孩子不是您的，基因比对排除了。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

曹枫没说话。秦雪妍继续说。“警方查了徐志远的行踪，三月中旬那一周他确实在沪上，住的酒店就是监控拍到的那个。周敏和他多次见面，有开房记录。虽然现在还没拿到徐志远的dna样本，但现有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周敏和徐志远有不正当关系。孩子是谁的，不言自明。”

曹枫看着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份文件上。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穆勒那边呢？”

秦雪妍翻到下一页。“穆勒到沪上之后，见了很多人。我们盯了三天，他见了五批人，有医疗器械代理商、有医院设备科的、还有几个媒体的人。他还在接触华康的供应商，想挖墙脚。”

曹枫转过身。“媒体？”

秦雪妍说。“对。一家行业媒体的主编，姓顾。方雨晴认识。穆勒请他吃饭，想让他们发华康的负面报道。顾主编没有当场答应，但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