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秦瑶的呼吸很烫。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江寒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那份压都压不住的依恋。

“小寒……”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把平日里所有的强势都揉碎了，只剩下最柔软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交到他面前。

窗外，极光铺满夜空。

流动的光影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映得整间房都像浸在梦里。

江寒心口微微一颤。

他抬手覆上秦瑶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缓缓转过身。

入眼的，不只是秦瑶。

还有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他的其他几人。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一双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也没有世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抢。

有的只是最干净的爱意，和近乎本能的依赖。

江寒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眼底那层惯有的散漫已经彻底收敛，只剩下一种近乎郑重的深情。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活着，只是为了报仇。”

“像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除了往前走，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风吹过城堡的轻响，和他低沉平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江寒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漫天流转的极光，又重新看向她们。

“是你们，把我从那条路上拉了回来。”

“也是你们，让我第一次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手臂缓缓收紧，将离自己最近的几人一起揽进怀里。

动作不算张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今天，在这里，在这片极光底下，我江寒把话放在这儿。”

“不管以后是在大夏，还是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危险的地方。”

“不管对面站着的是隐世家族，还是所谓的国际资本。”

“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动你们半分。”

“这辈子，我护着你们。”

没有华丽辞藻。

也没有刻意煽情。

可越是这样直白的话，越是重得让人心口发颤。

秦瑶眼眶一下就红了。

萧若雪别过头，喉咙却明显哽了一下。

苏清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清冷眸光微微晃动，指尖都不自觉蜷紧了。

她们都明白，这不是一句哄人的情话。

这是江寒的承诺。

也是他这样的人，能给出的最重的誓言。

窗外极光翻涌，像一场无声盛大的见证。

那一夜，时间仿佛真的慢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彼此。

……

第二天清晨。

北欧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玻璃窗，安静洒进城堡大厅。

江寒难得起得很早。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浅色休闲服，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着听雨轩刚送来的清算报告。

隐世家族的残党，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只等回国，这边的事就算真正收尾。

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安安心心陪着她们，准备那场属于所有人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