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结婚一周年，爱意不减当年
连原本还在咿呀的几个孩子，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江寒抬起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九枚戒指。
八枚女戒，一枚男戒。
戒身线条简单却极美，内圈刻着同样的两个字永恒。
顾希言一眼就捂住了嘴。
苏小暖也怔住了：“你还准备了这个？”
江寒抬头看着她们，眼底是海风也吹不散的温柔。
“一年前，我娶到了你们。”
“这一年里，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庆幸，那天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们。”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每个人都听清。
“这一年，我们有了孩子，有了家，也有了真正可以停下来珍惜的日子。”
“所以今天，不是补什么仪式。”
“是我想认真地再问你们一次。”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烟花一簇接一簇在他身后盛放。
他望着面前的八个人，眉眼间那点一贯的锋利全都化开，只剩下赤诚到让人心动的深情。
“老婆们，结婚一周年快乐。”
“愿不愿意”
“再嫁给我一次？”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顾希言已经哭着冲了上去。
“愿意！”
她扑进江寒怀里，抱着他脖子，哭得稀里哗啦，却还是不忘抢答。
“我一百次都愿意！”
江寒被她扑得微微一晃，失笑着把人接稳。
秦瑶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和泪几乎同时涌了上来。
萧若雪抬手抹了下眼角，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真是越来越会了。”
苏清影也难得弯了唇：“这种问题，还需要问么？”
苏小暖吸了吸鼻子，笑中带泪：“我现在要是说不愿意，怕是今晚都睡不着。”
于是下一秒，
“愿意。”
“我愿意。”
“再嫁多少次都愿意。”
几道声音，一道接一道地落下来。
海风、烟花、笑声、眼泪，全都在这一刻混成了最盛大的答案。
江寒起身，把戒指一枚一枚替她们重新戴上。
而后，几人再也忍不住，一起围上来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空隙的拥抱。
像是把这一年的所有风雨与温柔，都抱进了彼此怀里。
远处，婴儿车里的小女儿忽然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众人一愣，随即全都笑出了声。
江寒低头，唇角也一点点弯了起来。
这一刻，海风很轻，烟火很亮。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他此生最珍贵的一切。
……
夜深之后，热闹终于散去。
海边水上别墅的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沉静的月光和海浪。
秦瑶洗完澡，端着半杯红酒站在窗前，身上只披着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袍。海风吹动纱帘，也吹乱了她耳边几缕碎发。
江寒从身后走过来，没出声，只抬手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熟悉的体温贴上来，秦瑶没有回头，只是顺势往后靠了靠。
“一年了。”她轻声道。
“嗯，一年了。”江寒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
秦瑶望着窗外的海，忽然笑了一下。
“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大概不会喜欢过纪念日。”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人。”
江寒沉默片刻，手臂缓缓收紧。
“以前确实不在意。”他说，“可后来发现，和你们有关的每一天，都值得记住。”
秦瑶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江寒低头，在她耳侧落下一个很轻的吻，语气低沉得近乎呢喃。
“而且说实话。”
“只过一年，我已经嫌少了。”
秦瑶终于转过身，看着他：“少什么？”
江寒望着她，眸色深得像夜里的海。
“少到让我觉得，这辈子都不够。”
“我爱你们这件事，一年不够，十年不够，一辈子可能都不够。”
秦瑶心口一颤，手里的红酒杯都险些拿不稳。
她抬眸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
“你今天是不是非得把我们都哄哭才满意？”
“没有。”江寒抬手替她拂开脸侧碎发，嗓音低缓，“我只是说实话。”
秦瑶望着他，眼底一点点漫起水色。
下一秒，她踮起脚，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也很慢，像海上的风，像一整夜未散的月色。
江寒抬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更稳地拥进怀里，回应也一点点加深。
窗外海浪一声接一声拍打岸边。
屋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再也藏不住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秦瑶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有些乱，眼底却满是安稳的倦意。
江寒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床头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秦瑶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给你们的周年礼物。”江寒道。
“不是已经送过了？”
“那个是心意。”江寒把文件放到她手里，“这个，是底气。”
秦瑶皱了皱眉，低头翻开。
只看了第一页，她的呼吸就停住了。
秦氏暗股、听雨轩核心权限、昆仑藏宝库名录、海外公司绝对控股权、私人岛链与军工航运持有份额……
密密麻麻，全是江寒名下最核心、最不能轻易交出去的东西。
而现在，受益人那一栏，写着的全都是她们八个人的名字。
秦瑶猛地抬头：“江寒，你疯了？”
“没有。”江寒神色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只是把本来就该是你们的东西，提前交给你们。”
“这不是提前不提前的问题。”秦瑶声音都沉了几分，“这些东西一旦转出去，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知道。”
“知道你还”
“因为我愿意。”
江寒看着她，语气很淡，却没有半分动摇。
“钱、权、势，这些东西我从来都不在乎。”
“以前拿着，是因为我得护住自己，也护住你们。”
“现在给你们，是因为我想让你们明白”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从今天开始，我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吃软饭。”
“以后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们这八张饭票。”
秦瑶本来还气得想训他，听到最后一句，硬是被气笑了。
“你把全球最值钱的身家全丢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江寒挑眉：“不够真诚？”
“……你这叫胡闹。”
“叫表态。”江寒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我想让你们知道，我能给的不只是喜欢。”
“还有全部。”
房间安静了几秒。
秦瑶握着那份文件，指尖一点点收紧，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可这一晚，江寒几乎是把所有能让她失守的温柔，全都做尽了。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下一秒。
床头那部黑色卫星电话，骤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整间卧室的安静。
两人神色同时一变。
江寒侧头看过去，眸底方才所有温柔在顷刻间收敛，只剩下刀锋般的冷意。
他伸手拿起电话。
屏幕上，鲜红的几个字刺得人心口发紧，
【南疆指挥部·一级红色警报】
秦瑶呼吸微滞：“南疆出事了？”
江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按下接通，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压抑到极点、却依旧难掩急迫的声音：
“主上，边境失守三十里！”
“敌方动用了禁级武器，天狼重伤，请您立刻回南疆！”
这一句话，像一记惊雷，骤然劈开了整个海岛的静夜。
窗外月色依旧温柔。
海浪声也依旧平稳。
可这一刻，谁都知道。
属于江寒的那场沉寂已久的风暴，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