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包下整座迪拜塔

江寒站在九女中间，忽然笑了笑：“走吧，今天不谈别的，只庆祝。”

苏小暖立刻第一个举手：“我提议，今晚谁都不许谈工作，也不许谈敌人！”

“同意。”苏清颜靠在栏杆边懒洋洋地开口，“难得有一天，不用黑别人系统。”

顾希言轻笑：“迪拜皇室已经准备了整层空中宴会厅，看来今晚确实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林小婉挽住江寒的胳膊，抬了抬下巴：“这还差不多。你欠我们的这场仪式，总算补上了。”

夜风吹过露台，烟火一轮接一轮地升起。

这一夜，属于迪拜，也属于他们。

……

第二天。

江寒带着众人乘坐“凌霄号”返回了大夏江州。

临湖别苑，总裁办公室内。

江寒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儿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平日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神情比以往更加拘谨，像是压着什么心事。

她把咖啡轻轻放在桌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出去，而是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婉儿，怎么了？”江寒看着她问道。

林婉儿沉默了几秒，才鼓起勇气开口：“江总，我是不是……一直都太不起眼了？”

“几位姐姐，不是掌控一方的总裁，就是镇压一域的强者，最差也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只有我，好像永远都只是一个跟在您身边、替您整理文件的小秘书。”

“昨晚站在迪拜塔上，我甚至都觉得，自己不该站在那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江寒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放到了林婉儿手里。

“这里面有一笔独立资金，没有密码。”

“从今天开始，你不只是我的秘书。”

“听雨轩海外新设的星海资本，交给你负责。”

林婉儿怔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交……交给我？”

“怎么，不敢接？”江寒淡淡问道。

林婉儿连忙摇头，可眼里的慌乱却怎么都藏不住：“我只是觉得，我怕自己做不好……”

“做不好，我教你。”

江寒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把你写进昨晚的求婚名单里，不是因为怜悯，也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因为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差。”

“她们有她们擅长的战场，你也会有属于你的位置。”

“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你只要把自己站稳。”

林婉儿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终于被看见、被承认之后的失控。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忽然退后一步，深深朝江寒鞠了一躬。

“江总，我明白了。”

“不对。”江寒看着她，“该改口了。”

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开口：“江……江寒。”

江寒点了点头：“这才对。”

林婉儿紧紧握住那张黑卡，像是终于鼓起了人生里最大的勇气。

“我不会再躲在别人身后了。”

“下次，不管站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

窗外阳光洒落进来，照在她发红的眼角，也照在那张黑卡上。

这一刻，她像是真的完成了某种蜕变。

而江寒只是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林婉儿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