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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孕妻的江南游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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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怒。

而是一种比怒更平的冷。

苏清影察觉到气氛不对,回过头。

“怎么了?”

江寒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稳。

“没事。”

“灯会今天不对外了。”

苏清影怔了一下。

“不对外?”

下一秒,她就听见身后原本还热闹喧腾的河道灯会,忽然起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动静。

不是骚乱。

也不是尖叫。

而是整齐得近乎不真实的广播切换声,和水路清场声。

主河道画舫暂停入场。

两岸观景线临时封控。

桥上人流开始向外疏散。

沿河酒楼高层窗位,同时熄掉一半的灯。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从整场万人夜游最核心的地方,狠狠干抽走了控制权。

苏小暖睁大眼。

“这又是……”

萧若雪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水巷尽头亮起的封控灯,唇角一勾。

“还能是什么。”

“他又把场子包圆了。”

林婉儿正同步接回传,语气平静得像在报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线。

“整座主灯会控制权,主河道编队,两岸制高点和临河旧园安保线,刚刚已经全部切到江家临时专场。”

“从现在开始,这一城夜色,只留给我们。”

苏清影一时都没完全回过神。

她下意识望向河对岸。

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人潮,正被极稳地往外引。

没乱。

甚至连灯都没灭。

可整场夜游的规矩,已经在眨眼之间,从“人人都能来”,变成了“只剩江家能看”。

画舫重新排队。

最好的观灯位被清空。

桥头那几处最高的制高点,也已经有人接管。

一切快得不讲道理。

快得像江寒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从最开始,就把整座灯会最核心的命脉攥在手里。

苏清影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

江寒语气平淡得过分。

“刚刚。”

苏清影沉默了一秒。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江寒嘴里的这个“刚刚”,通常和正常人理解里的刚刚,不是一个意思。

可即便如此,那种“我不过看了你一眼,下一秒整座古城灯会就成了专场”的冲击,还是硬生生砸得她心口发烫。

江寒抬手,把她被风吹凉的指尖拢进掌心。

“不想被人看。”

“那就不让他们看。”

苏清影心口轻轻一颤。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

可每一次,当这种话真的被他落成现实,还是会让她有一瞬恍惚。

像外面那些原本该让人烦、让人不安、让人想躲的尾巴,在他眼里,甚至都不配让她退一步。

他们只配让整座城临时改规矩。

这时,顾希言已经走了回来。

她没说废话,只低声道:

“人没散。”

“他们被清出去以后,反而在外围停得更稳了。”

“像在等。”

江寒嗯了一声。

“那就让他们继续等。”

顾希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从来不是“今晚先到这里”。

而是从这一刻起,这场江南游园已经不再只是给苏清影散心。

它变成了一张钓线。

用一城灯水做饵。

把后面那批更深的尾巴,一根一根,从暗处反拽出来。

她站在廊下,肩头斜斜落了一层灯影。

“你想怎么钓?”

江寒看向河心最亮的那一队画舫。

“先让她看灯。”

“剩下的,让他们自己跟。”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主河道最中间,那艘原本只在灯王夜才会出动的九层主画舫,缓缓从暗处驶了出来。

船身不快。

可刚一露面,两岸本就极亮的灯水,像是一下又被抬高了一层。

金灯压水,重檐叠影。

整艘船,像是从一整座古城最贵的夜色里,直接抬出来的一座移动旧园。

苏小暖看得眼睛都亮了。

“不是吧。”

“这船你都……”

林婉儿平静接上。

“现在也是江家的。”

苏小暖彻底没脾气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江寒哪天真把一座城的夜色买下来,也只是正常发挥。

主画舫靠岸后,江寒先扶着苏清影上船。

船板极稳,几乎感觉不到水波。

她刚坐下,船身就缓缓离岸,顺着整条已经被清空的主河道,往最亮的水巷深处驶去。

夜风还是有些凉。

可比起刚才那种人人都能看、人人都能盯的热闹,此刻只剩灯、水、船和风的安静,反而更适合她。

苏清影看着两岸一路向后退去的花灯,肩线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这样好。”

江寒坐在她身后半侧,掌心一如既往稳稳护着她。

“喜欢?”

苏清影点头。

“喜欢。”

“像整座城,忽然只剩我们了。”

苏小暖在另一头听见,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还不够明显吗……”

萧若雪懒得拆穿,只端起手边的茶,看向外面。

顾希言却始终没坐。

她站在船尾更高的位置,视线越过层层灯影,盯着两岸那些被清出去后却始终没真正散开的暗影。

到这一刻,她已经完全确定了。

那些人不是来看灯的。

也不是临时起意的盯梢。

他们有耐心,有分工,有备用位,还有足够长的线。

太像古脉外围最喜欢干的事了。

不抢。

不露。

只先看。

看人怎么动,线怎么变,孩子到底会对什么起反应。

等看够了,后面真正要动手的人,才会下场。

她正想着,林婉儿耳机里忽然又切回一条线。

“顾小姐。”

“外围东岸第三灯塔顶上,刚换了第二批人。”

“桥下那艘乌篷船没撤,反而多了条接应船。”

“另外,河道最南端有一辆无牌车,连着变了三次位。”

顾希言低声问:

“能再往后摸吗?”

“能。”

“但对面很谨慎,像只放了壳。”

顾希言抬头,看向最远处那一点几乎融进夜色里的暗桥。

“壳也盯。”

“我倒想看看,这群人今晚到底要跟到哪一步。”

主画舫继续往前。

驶进灯最密的一段深巷时,四周一下静得像只剩水声。

两岸高楼与旧檐的灯影同时压下来,把河面映成一片近乎不真实的流金。

苏清影看得有些失神。

她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回小腹。

里面那两个小家伙,像也被这份安静和光晕吸引了。

很轻地动了一下。

又一下。

她眼睫一颤,刚想开口,身后那道掌心已经先一步覆了上来。

江寒把她往怀里带稳了些。

她后背一下贴进他怀里,整个人都被那股熟悉又稳的气息包住。

夜风从水巷深处吹过来,带着一点水汽的凉。

可被他这样圈住,那点凉意瞬间淡了下去。

苏清影还没回头,耳边就先落下一句很低的话。

“他们也喜欢这里。”

她心口猛地软了一下。

不只是因为这句话。

还因为她忽然发现,这几天所有被人盯着、被人看着、被人拿孩子说事的烦躁和厌意,好像都在这一刻,被灯水和他掌心一起慢慢压平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没再动。

可也就在这一瞬。

画舫最顶层观灯台上,顾希言的瞳孔却微微一缩。

因为远处河巷尽头,那辆本该只是反复变位的无牌车,忽然彻底停住了。

桥下那艘乌篷船,也第一次抬起了篷角。

而更远一点的高楼暗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微弱红点,亮了一下。

不是烟。

也不是灯。

更像某种极细的定位提示。

顾希言眼神在这一瞬冷到底。

“找到了。”

林婉儿耳机里立刻接上。

“哪一组?”

顾希言死死盯着那点红。

“不是盯梢组。”

“是后手。”

“他们今晚不是来看灯的。”

“是想趁灯会最密、水路最乱的时候,试一次更近的反应线。”

话音刚落。

主画舫外沿,一道被灯影切得极细的水纹,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风。

也不是正常浪线。

像有一只很小、很轻,却目的极准的东西,顺着水底,贴着船身悄无声息擦了过去。

顾希言抬眸,眼底最后一点冷意,彻底凝成了锋。

“他们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