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二师姐直接把三公里外那批尾巴全部打废
“三公里外怎么了?”
“里面开始了。”
“你们现在离得再远,只要是往这边磨,都是死。”
这句话,狠狠干碎了外面最后一点侥幸。
是啊。
谁规定三公里外就安全。
江家说了今夜不许任何人靠近,那就不是说给人听响的。
那是拿来砍人的。
旧河沟那头,很快又被拖出来四个人。
两个是操控静音机的。
两个是顺着废线递假药械签、准备接应的。
全都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膝盖已经彻底站不直了。
萧若雪看着他们,眼里一点活人气都没有。
“我今晚没空审你们。”
“所以只问一遍。”
“谁指的路?”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张嘴。
说出来,后面是死。
不说出来,眼前就先死。
可他们还没想明白,萧若雪已经懒得等了。
她抬手一指那个腿抖得最厉害的。
“拖出来。”
两名旧卫直接把人扯到最前。
那人当场就崩了。
“我说!我说!”
“是周家废线下一个旧联络人卖的口子!”
“东岭那三辆车,是混着旧护产壳进来的!”
“南边那两架微型机,是有人想拍主灯变频,想赌今夜主产室什么时候转!”
一句接一句,全秃噜了出来。
谷外那些远远听着的人,后背都开始发凉。
因为这帮人干的,已经不是普通试探。
他们是在赌产室时机。
是在赌灯频切换。
是在赌江家什么时候动苏清影。
放在别的时候,这还能被人硬说成“情报线”“手段脏”。
可放在今夜,这不是脏。
这是该死。
萧若雪听完,眉眼连动都没动。
“周家废线?”
“是……”
“那就顺着废干净。”
她说完,又低头看向那人。
“你们想拍主灯变频?”
那人抖得像筛糠。
“我……我们只是奉命……”
萧若雪蹲下身,盯着他,声音压得极轻。
“今夜里面是人在生。”
“不是给你们做盘。”
这句话一落,旁边那几个旧卫眼神都沉了下去。
因为太准了。
外面这些人最恶心的地方,不是他们敢闯。
而是他们把今夜当成一场还能下注、还能算节奏、还能抢先手的局。
可对江家来说,这根本不是局。
是命。
是妻子。
是孩子。
是生门。
既然如此,就没人配拿来算。
萧若雪站起身,连最后那点审人的兴趣都没了。
“名单全记黑。”
“人打断,车拆废,线顺藤掐死。”
“凡是敢借今夜产线做盘的,从今往后,别想再靠江家半步。”
命令一下,整个外线彻底没人再敢动。
不是不想。
是全被打醒了。
尤其是当东岭那三辆已经被拆得不成样子的车,和旧河沟那几个人一起被扔到外线公开坡底时,谷外所有门第的脸都一阵发白。
那不是示众。
可比示众还狠。
因为那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
今夜,谁敢靠近,就是这个下场。
中宫那头,苏小暖盯着回屏里那堆废车和被拖出去的人,狠狠吸了口气。
“这下总该清净了吧。”
秦瑶看着监测线,淡淡道:
“最好是。”
“不然二师姐今晚还能再废一轮。”
她说得太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也正因为这份平,才最让外面那些人心寒。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今夜里面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在虚张声势。
秦瑶在稳产。
林婉儿在切静默。
苏清颜在守命堂。
顾希言在盯门第线。
而萧若雪,是真的在外面狠狠干杀意。
谁敢碰,她就真敢废。
命堂里,苏清影这边的节律还在继续往更深处走。
外面那一层层闷响和清场,没影响她半分。
因为从封线开始,林婉儿就已经把所有不必要的信息全切断了。
能进来的,只有最必要的回执。
其余所有杂音,都死在三公里外。
江寒听完外线回传,脸上连一丝多余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苏清影。
“吵到你没有?”
苏清影轻轻摇头。
“没有。”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
“我现在,只听得见里面。”
这句话很轻。
却也最稳。
外面天翻地覆也好,三公里外被清成一地死狗也好,都吵不进这道门。
里面那条真正值钱的线,一寸都没乱。
苏清颜也在这时低声开口。
“命堂没受扰。”
“两盏灯稳着。”
“谷心也没偏。”
这三句,等于把外面那场清场彻底盖了章。
废得值。
也必须废。
因为只要能换来里面半点不扰,那今夜外面流多少血,都值。
萧若雪那边确认完最后一轮外线残尾,才终于把耳麦重新切回中轴。
“三公里内外,干净了。”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敢动。”
苏小暖一听,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二师姐牛。”
萧若雪冷冷回了句:
“不是我牛。”
“是他们自己找死。”
一句话,干脆到底。
不是江家故意立威。
也不是她天生杀气重。
是你偏要在生产窗口真正开起来的时候,去碰那条谁都不该碰的线。
那你就该废。
命堂里,苏清影又顺过去一轮更清晰的节律。
秦瑶低头看完,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
“外面那层垃圾清掉后,里面更顺了。”
苏小暖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受影响,一听这话,眼睛当场亮了。
“我就说吧,外面那群脏东西不清,留着就是碍事。”
顾希言也难得没反驳。
“本来就是。”
“今夜不是他们演戏的地方。”
“谁敢拿这条出生线当补票机会,谁就该被当场扔出去。”
这一夜,外面最后那批不死心的人,想趁乱、趁夜、趁里面刚开始的时候,摸一把底。
结果被萧若雪在三公里外狠狠干打废。
谷外所有人,也终于在这一夜彻底学会了一件事。
今夜,不是谈规矩的时候。
是你只要敢靠近,就得死的时候。
夜风又从外岭轻轻卷过去一遍。
可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敢借着风往前磨。
祖地、命堂、中宫、医疗堡垒,那条最正的出生线,依旧亮得稳,亮得沉。
像刚才外面那场清过去的血气和闷响,根本没资格在它上面留下一点脏痕。
苏清影就在这条线最中心,额角带着细汗,呼吸虽深,却始终稳着。
江寒守在她身边。
苏清颜守着命堂。
秦瑶压着产线。
林婉儿切死外网。
顾希言盯死门第线。
萧若雪立在三公里外,把最后那批不长眼的尾巴清成了废物。
里面在开生门。
外面在见血。
而所有见血,都是为了让里面那条命,一寸都不被扰。
等到外线最后一份“清场完成”的回执落进总库,林婉儿只平静说了一句:
“今夜所有想试线的人,到这里,都该死心了。”
命堂里没人接话。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判断。
这是结论。
因为打完这一轮,谷外那些人终于彻底明白了。
今夜,不是谁还能讲规矩。
也不是谁还能抢位置。
更不是谁还能借着苏清影这一夜,给自己补一张票。
今夜,谁靠近,谁死。
而外面终于死心的时候,里面那条真正要命的线,才刚刚继续往更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