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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老爷子亲手把祖宅最正那块牌匾送进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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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轻松

而是更重。

门一开,就意味着顾家这把刀,真要落了。

他起身时,腿麻得险些一晃,却还是自己稳住了。

没有人去扶,也没人该扶。

两名老仆抬起黑木箱,中年人抱着谱页木匣,四人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注视里,穿过第三道门,一步一步走进谷内。

没有礼乐。

没有鲜花。

也没有高门之间那些虚头巴脑的寒暄。

只有一条很安静的石路。

静得他们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在替顾家那些年的旧账记数。

顾正鸿被带到命堂外侧的小庭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江寒。

而是顾希言。

父女隔着不过十几步。

却像隔了很多年。

顾正鸿眼底第一次浮出一种近乎失守的涩意。

“希言。”

顾希言神色很淡。

“别先叫我。”

“先把你带来的东西放下。”

一句话,主次重新立住。

现在不是顾家长辈在跟晚辈说话。

是欠账的人,按规矩交账。

顾正鸿没再多言。

他转身,亲手撕开黑木箱上的旧封,然后没让仆人动手,而是自己把那块祖宅正匾双手捧了出来。

那块匾很沉。

沉得他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可他一声没吭。

只一步一步,捧着它走到江寒面前。

离着还有三步时,他停下。

随后再次缓缓跪下。

匾横在膝前。

这一幕落下去,小庭里一瞬间没人出声。

因为这已经不是象征。

是顾家老爷子亲手把祖宅最正那块牌匾请下来,再跪着送到江家面前。

顾正鸿低声道:

“顾家祖宅正匾,自今日起,送入江家。”

“顾家旧门脸压人多年,今日先拿这个赔。”

说完,他抬手示意谱页木匣。

“祖谱补页,补顾家旧错。”

“七钥旧权,尽数交出。”

“请江先生过目。”

江寒没有立刻接。

他只是看着顾正鸿。

“你知道这块匾送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顾正鸿喉结滚了一下。

“知道。”

“从今以后,顾家不敢再拿祖宅最正那口气,压任何人。”

“也意味着顾家往后再提门第,先得记得自己这块匾在谁手里。”

江寒又问:

“你知道补页一落,顾家后人以后翻谱,会看到什么吗?”

顾正鸿闭了闭眼。

“会看到顾家有错。”

“会看到这错不是别人逼出来的,是我们自己认下的。”

“也会看到,当年希言和她母亲受的委屈,顾家欠了,赖不掉。”

这一句,终于正面碰到了顾希言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顾希言站在那里,眼底那层冷稳到极致的光,终于轻轻裂开一线。

不是失态。

是那口压了太多年的气,终于开始往外走。

江寒目光移到那串旧钥上。

“最后一枚对外代言权,也给我?”

顾正鸿低头。

“不。”

苏小暖下意识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顾正鸿把后半句说完了。

“不是给您。”

“是顾家自己收回,再永不自称。”

“从今往后,顾家若再敢借祖宅第一门名向外压人,我顾正鸿这一支,先从谱上除。”

这句话够狠。

也终于让人看明白,这次低头不是做样子。

顾家连以后还能不能靠旧门脸活着这条路,都自己掐死了。

秦照临在一旁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这才像补刀。”

“不是把东西送来。”

“是把以后还想靠这套东西抬头的念想,也一起剁了。”

真正让气氛沉到底的,是接下来这一幕。

顾正鸿慢慢转过身,对着顾希言,额头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不是朝江寒。

不是朝命堂。

是朝她。

“希言。”

“顾家欠你一句正经的对不起。”

“欠你母亲一句。”

“也欠你这些年一个该有的位置。”

“今天我不敢求你认顾家。”

“只求你看着,我把该还的,还上。”

几句话一出,顾希言眼底终于彻底红了。

她一直站得很直,也一直像什么都扛得住。

可这一刻,她眼底那些被压了太多年的东西,终究还是翻了出来。

苏小暖在旁边看得鼻尖都发酸。

因为她太清楚,顾希言等的,从来不是顾家赔多少钱。

她等的是顾家终于承认。

那些年,不是她不够好。

是顾家自己错了。

这一认,比什么都重。

顾希言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你现在说这些,不会把过去抹掉。”

顾正鸿点头。

“我知道。”

“也不会让我觉得,顾家那些年做得还算过得去。”

“我知道。”

“更不会让我再回头替顾家撑门脸。”

顾正鸿声音更低。

“我不敢求。”

顾希言看着他。

眼里有冷,有痛,也有一口终于能放下去的决绝。

“那你就记住。”

“今天这块匾能送进来,不是因为顾家还有脸。”

“是因为江寒让你送。”

“今天这份补页能落,不是因为顾家配补。”

“是因为两个孩子落地了,江家愿意给你一个把欠账写清的机会。”

“顾家以后要是还有人敢拿旧门第,拿祖宅,拿我这一支说事……”

她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我亲手掀了它。”

顾正鸿额头抵地。

“记住了。”

这一下,顾家才算真正认门。

不是只认江寒的门。

是认江家这一代的门。

也是认顾希言已经彻底不在顾家那套高门压人的旧位置里了。

她现在站出来,位置比整个顾家都高。

直到这时,江寒才终于伸手。

不是去扶人。

而是把那块横在顾正鸿膝前的祖宅正匾接了过来。

入手很沉。

像把顾家几十年的门脸重量一下都压进了掌心。

他只看了两秒,就把匾递给身后的旧卫。

“收进内库礼册。”

“列在双胎出生第一夜补赎礼第一位。”

这话一出,顾正鸿肩膀明显一颤。

因为他听懂了。

这不是顾家重新抬头。

这是江寒准许顾家这份补赎,被记进景承和宁序出生后的第一夜礼册里。

不是荣耀。

是记账。

从今以后,谁翻到这页,都知道顾家是怎么低头的。

随后,江寒翻开祖谱补页,只扫了前后几张,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字都留着。”

“错也都留着。”

“顾家以后谁敢私改、删页、遮页,我让他这一支,真从谱上消失。”

顾正鸿低声应下。

“是。”

这一下,补页才算真正落定。

不是顾家写完就算。

是江寒准了,才算生效。

至于那串旧钥,江寒没有全收。

他只从里面摘下了那枚“顾家祖宅第一门名对外代言权”的老牌,放到了桌上。

其余六枚,被他原样丢回木匣。

顾正鸿怔了一下。

“江先生……”

江寒淡淡看了他一眼。

“剩下的,是你顾家往后自己去学,怎么低头过日子。”

“我没兴趣替你管一座早就该学会收声的祖宅。”

“但这一枚,我替你收了。”

“从今天起,顾家不许再拿第一门名对外说半个字。”

“谁说,谁死。”

这一句,比全收还狠。

全收只是剥权。

只收这一枚,等于把顾家最喜欢拿来压人的那句门面话,永远封死。

顾家还得带着剩下那几枚空壳子,自己学着怎么活。

这才是最彻底的折脸。

顾正鸿沉默数秒,重重叩首。

“顾家领规矩。”

到这里,顾家这一刀才算真正落完。

外面的回屏把这一切传出去时,整座山门外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以为顾家最多是低头认错。

谁都没想到,顾家是把祖宅最正那块牌匾、祖谱补页和最重旧权整套送进来,再被江寒当众立规矩。

从这一夜开始,京圈也好,旧脉也好,高门也好,全都会真正明白一件事。

江家这一代起来,不只是别人来改口。

连顾家这种最会拿门第压人的旧门,也得亲手把门脸送进来赔。

苏小暖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之前还以为,顾家这条线最多是低头。”

“现在看,不是低头。”

“是把头放地上,再自己把门匾搬过来压上去。”

秦照临笑了一下。

“这才对。”

“前面只配认错,不配赎罪。现在双胎落地,江家才给他们一个补赎的刀口。”

“不是顾家熬出来的脸。”

“是两个孩子出生,给了他们最后这点命。”

这话说得很直,却也最对。

如果不是景承和宁序平安落地,顾家连今夜这一跪都未必等得到。

这不是顾家的本事。

是江家的恩。

事情落定后,顾正鸿并没有被多留。

顾家可以进来补赎,不代表顾家有资格在这里久待。

他被带着往外退,走到顾希言身侧时,脚步还是停了一下。

这一次,是顾希言先开的口。

“回去以后,把祖宅里我母亲那幅旧像,摆回正位。”

顾正鸿整个人轻轻一震。

“好。”

顾希言又道:

“还有,把补页第一段,亲口念给顾家所有嫡旁两支听。”

“一个字都不准漏。”

顾正鸿低声应下。

“我亲自念。”

顾希言看着他,眼底那点红意还没散,可声音已经重新稳住。

“这不是给我面子。”

“是让顾家记住,错过的人,不能再用一句家里事就压过去。”

顾正鸿点头。

“记住。”

说完,他终于没再停留,一步一步走出了小庭。

背影比来时更弯了些。

可奇怪的是,那种死撑着不肯服的老态,反而没了。

像是真把该压在身上的东西,今天全扛出来交完了。

顾希言站在原地,一直看到那道背影消失,才慢慢把视线收回来。

苏小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还好吗?”

顾希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却是这一路以来少见的松。

“挺好。”

“至少从今天开始,我再看顾家,不用仰头了。”

这一句,把她这条线落到了最稳的位置上。

不是因为顾家跪了,她才痛快。

而是从这一刻起,她真的从顾家那套旧门第阴影里走出来了。

江寒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可当他把那枚“第一门名对外代言权”的老牌收进礼册时,动作很稳。

顾希言看见了。

她也懂。

江寒这是替她,也是替两个孩子,把顾家最爱拿出来压人的那句话,彻底钉死了。

以后景承和宁序这一代,不会再被任何旧门第拿所谓“第一门”来碰瓷。

因为真正的门,已经换主人了。

而山门外,那些还在排队等第一轮献礼的人,在看完顾家这一场补赎后,姿态明显又低了一层。

有人临时撤了原本准备得极张扬的礼单。

有人连夜把措辞里那些还带试探味的字,全改成了最规矩的敬称。

还有人干脆主动往后退了十几位,生怕自己站得太前,反而招眼。

因为顾家都跪成这样了。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端着。

林婉儿翻着新一轮回传,神色淡淡。

“顾家这一刀,替后面省了不少事。”

秦瑶点头。

“该。”

“有些人不是听得懂规矩。”

“是得亲眼看见最会拿规矩压人的那一家,怎么被规矩砸回去,才会老实。”

小厅里安静了片刻。

就在这时,主产室内侧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孩子动静。

很小,很软。

却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回去。

外面那些顾家补赎、顶层献礼、门第重排,忽然一下都退远了。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这一夜走到这里的,不是什么高门旧匾,也不是什么七枚旧钥。

是里面那两个刚刚落地的小家伙。

他们一出生,顾家的匾就得送进来。

全世界的礼都得堵在门外。

连旧时代最硬的门脸,也只能拆下来,给新一代垫脚。

江寒转身往里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顾家这一页,先到这。”

“后面他们有没有资格慢慢熬回来,看表现。”

这话既没彻底放生,也没继续往死里摁。

因为最狠的那一刀,今夜已经落完了。

顾家从高门压人方,变成了低头认门方。

顾希言也终于等来了那口迟了太多年的正经低头。

够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江寒推门进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被收进礼册的那块旧匾。

忽然觉得心里压了很多年的某个地方,终于空出来了一块。

不是不痛。

是痛过了。

也是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能站到今天,从来不是因为顾家终于肯给什么。

而是因为她早就走出来了。

顾家今夜这一跪,这一送,这一补,不是成全她。

是终于追上了她。

双胎出生后的第一轮排面,还在外面继续发酵。

可门内这一刀,已经先把顾家最后那点旧账补完了。

顾正鸿亲手把祖宅最正那块牌匾送进江家,亲手把祖谱上的旧错翻出来认,亲手把顾家最能压人的那层门面拆下来,摆到所有人眼前。

从今往后,顾家不再是那个能随口拿门第压人的高门。

而是一个必须记着自己怎么低头、怎么补错、怎么认门的旧家族。

至于江家新一代。

他们甚至什么都还没说。

只是安安稳稳落到这个世界里,就已经逼得顾家把最正的门脸,亲手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