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证据甩脸，谁是闲杂人等？

【……计划提前。那个林川有点邪门……今晚就动手！我要让他们两个，彻底从顾氏消失！只要能弄死他们，你要多少我都给！】

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是经济犯罪了。

这是买凶杀人！

王德发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死灰色。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完了。

彻底完了。

林川关掉录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王德发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手，在王德发那张满是冷汗的老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声音清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老王啊，其实你贪点钱，我也懒得管。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嘛。”林川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顾氏的根基。”

林川指了指身后神情冷漠的顾清歌，又指了指自己。

“顾氏集团是谁的？是我老婆的。”

“我老婆的钱是谁的？是我的。”

林川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挪用公款，就是在动我的零花钱；你搞垮顾氏股价，就是在砸我的软饭碗。你动我的饭碗，还想弄死我的长期饭票……”

他凑到王德发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问过我这个吃软饭的同意了吗？”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但在场的每个人，竟然都觉得无法反驳。

王德发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惹错人了。这哪里是什么废物赘婿，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咚咚咚。”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没有暴力踹门，进来的是四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经侦警察。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目光锁定地上的王德发：“王德发是吧？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多起重大经济犯罪及故意杀人未遂，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德发看着那副银手铐，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警察架了起来，拖向门口。

经过顾清歌身边时，他突然挣扎着抬起头，眼神怨毒：“顾清歌！你别得意！顾氏早就烂透了！我也只是个棋子！你斗不过他们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