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沉渣泛起
  这表一到手,就马上换下了手腕上的沪產华成手錶。这华成表现在也绝版了,厂子都被並进沪海手錶厂,以后只生產沪海牌手錶。
  华成錶带在吴广毅的手腕上,因为经常活动的原因,表面玻璃都有点了,放在空间里,以后给孙子做个古董珍藏也是好的,使用的痕跡都是包浆啊。
  走出表店,阮文竹拉著吴广毅的袖子,软绵绵地说:
  “广毅,你怎么什么都懂啊,你不是大陆长大的吗?不是还比我小不少吗,怎么在你面前我才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很多方面我也需要你的帮衬呢。”
  钟錶店旁边就是周生生金店,吴广毅进去买了不少各种属相的吊坠,阮文竹知趣地没问为啥要买那么多,毕竟一个女人太好奇容易惹人厌烦。
  刚走出周生生,突然听到好像有个沪语男声在叫文竹,阮文竹身体猛地一颤。回头一看,居然是前男人傅旭光。
  吴广毅闻声转头一看,后面不远处站著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脸型瘦长,颧骨高耸,显得有点消瘦,头髮油得发亮,好像可以照见人影。
  身上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府绸香江衫,没有一点灰尘斑渍。手臂上还掛著个穿短袖旗袍的捲髮摩登女郎。
  “阮文竹,儂哪能回事体,一声不响就走了,我寻了儂几年。走,跟我回去。”这男子一开口就用沪语一阵说道。
  听他话里的意思,吴广毅就猜到可能是阮文竹前几年在沪海的男人,今天碰巧遇到了。
  阮文竹却一下子慌了神,她自认为以前的经歷,吴广毅是不知道的。今天的巧遇,正是把这久远的伤疤揭开了一个口子,以前做舞女被包养的经歷可能瞒不住了。
  吴广毅轻轻地在阮文竹的小臂上捏了捏,给了她点信心。
  “格位先生,立了(站在)马路边上不是个讲閒话的好地方,看前面有个室外茶座,阿拉坐在椅子上歇歇脚,有啥事体到那边再说怎么样?”
  说完,也不等男子回应,广毅轻轻地拉著阮文竹的小臂,向室外茶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