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忧愁与哀思
  李婉是直爽之人,并没有感觉羊徽瑜有什么不对劲的,直接拜谢然后出了院落。
  其实她只是察觉到这位“司马师遗孀”,对自家有些善意,所以她要维持并加强这段人际关系,慢慢构建“内宅关系网”,并没有想太多。
  等李婉走后,羊徽瑜从礼物里抽出一迭白纸,轻轻抚摸着纹理,忍不住啧啧赞叹道:“这便是石郎纸啊,以前想买都不好买,现在倒是有人送了。”
  她立刻心情大好,拿着纸进了书房,坐下开始磨墨。
  羊徽瑜患得患失,感觉自己上次写的那封信语气太生硬了,像是上级在训斥下级一样。
  这次她想写一封看起来不那么“公事化”的信,提起笔,却又不知道该写什么才好。
  左思右想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莹敲门道:“瑜娘子,羊公派去陇右的信使回来了,说有事求见。”
  “快请!”
  羊徽瑜鞋子都懒得穿,直接让自己的透气麻布白袜踩在地上,脚步轻快的打开门。
  书房门口,在羊氏当家仆数十年,一出生就在羊家的那位中年信使,对羊徽瑜询问道:“瑜娘子,这是石郎君写的回信,您看是您这边收,还是鄙人送去羊公那边?”
  “我收着吧,你先去叔子那歇着,一路辛苦了。拿着这些钱去置办点衣物吧。”
  羊徽瑜从袖口里拿出几片金叶子,递给那人说道。
  “一片就够了,可不敢多要瑜娘子的赏赐。”
  那位家仆连忙跪下行礼,千恩万谢的接过那片金叶子。
  很多时候,贵族家的忠仆比一般人过得要好很多,他们家的女儿,甚至很多时候都能给主人做妾。关系远不是简单的雇佣或者奴役,其中内涵要丰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