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败诉后彻底疯魔，他竟要把亲生女儿卖个好价钱

手机贴上耳朵。嘟——嘟——嘟——

三声长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没有人说话。

对面只有一片安静。不是信号差的那种安静，是有人在那头稳稳地呼吸、稳稳地等待的那种安静。

赵建国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是我。光头强介绍的。”

对面依然没说话。但没有挂断。

赵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这边有笔生意，需要你们配合。”

沉默。

整整三秒。

然后对面传来一个声音。男声，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说。”

赵建国的眼珠转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司机正盯着前方红绿灯，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压低了声音。

“东海市第一实验中学。初二年级。有个学生，今天在考试。”

“嗯。”

“她妈现在手里有大买卖。你懂我意思吧？压力到位了，那边自然会配合。至于数目……我觉得五百万，不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照片。”

“回头发你。”

“地址。”

“放学路线、住的小区、几楼几单元，我全有。”

赵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忽然稳了下来，连手都不抖了。

“毕竟——那是我亲闺女，这些东西我门儿清。”

他说“亲闺女”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下。

对面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些。

“……定金。”

“三十万。今晚到账。光头强那边的渠道，老规矩。”

“成了之后呢？”

“成了之后，你们拿一百万。不会少。”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赵建国听到电话那头有打火机“咔嗒”一声的响动，然后是一口烟被深深吸进去的声音。

过了大概五秒。

“三天之内，把东西发到这个号上。照片、路线、时间表。缺一样，不接。”

“明白。”

“还有——”

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

“跟我们没关系。出了事，你自己兜着。”

“你放心。”

赵建国说完这两个字，对面直接挂断了。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废话。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七秒。

赵建国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跳回的通讯录页面。那串号码还在，安安静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把手机关机，抠开后盖，取出sim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窗外正经过一座高架桥。桥下是一条不宽的河，河水浑浊，泛着夏天特有的那种灰绿色。

赵建国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将sim卡从缝隙里弹了出去。

小小的金属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落入桥下的河水里。

没有水花。

连声音都没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兄弟，你往窗外扔什么呢？”

“烟头。”

“哦。”

司机没再问。

赵建国把窗户摇上去，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空调的冷风吹在他脸上。

他嘴角扯着点怪异的模样，不是笑，是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