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孤身取款五百万，王辰祭出神级代码震惊全场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每个人灰败的脸上。

没人睡着。

一整夜，林母靠在沙发角落里闭着眼，但眼皮底下的眼球一直在动。

林父还坐在玄关那把椅子上，蓝色塑料袋从膝盖滑到了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又放回膝盖上，整晚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方铁军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烟蒂摁灭了一排。

小李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从没暗过，但上面的信息和昨晚十点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新线索。

林清雅从卫生间出来。

她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用黑色橡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

昨晚哭肿的眼皮消了大半，但眼白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真空保存了十二小时。

三十五岁的女人，一夜之间老了五岁。

王辰站在玄关，把车钥匙递给她。

“去建行南城支行，找大堂经理预约大额取现，五百万，下午两点之前到账。”

林清雅接过钥匙，声音哑得跟砂纸刮铁皮似的：“警察不跟着去吗？”

“不让他们跟。”

林清雅的手指收紧了。

王辰的语气很平：

“赵建国这种人，敢掀桌子就一定留了后手。他不确定你有没有报警，但他可能会派人盯你。银行门口、停车场、甚至马路对面的奶茶店里，都可能有眼睛。你身后跟着便衣，他看出来了，悠悠就危险了。”

林清雅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指甲盖泛白，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扣上那个林悠悠用超轻黏土捏的丑兮兮的小兔子。

“我一个人去。”

王辰点头。

林清雅转身走向玄关，弯腰换鞋。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不正常——系鞋带的手在抖，试了两次才把蝴蝶结打上。

“我走了。”

“嗯。路上慢点。”

门关上了。

王辰垂下眼，盯着门缝下透进来的那一线走廊灯光，直到林清雅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电梯间。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灰色的金士顿u盘。

就是文具店柜台货架第三层，标价三十五块的那种。

上面还贴着他自己打印的价签，字体是宋体小五号，写着“金士顿8g正品”。

他把u盘攥在掌心里，转身走向阳台。

方铁军正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夹着今早第六根烟。

他昨晚只在餐椅上眯了不到四十分钟，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一茬青黑的胡茬。

对讲机挂在腰间，音量拧到最小，偶尔滋啦一声。

“方队。”

方铁军转过头，看到王辰走过来。

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

这小子昨晚十点多把自己锁进客房，一整夜没出来，到现在脸上看不出任何疲态。

不对——不是看不出疲态，是那种疲态被某种更强的东西压着，压得严严实实，表面纹丝不动。

二十年刑侦经验告诉方铁军，这种人要么是天生的冷血动物，要么就是经历过比这更狠的场面。

两种他都不太想深究。

“有事？”

方铁军把烟掐了。

王辰把u盘放在他手心里。

方铁军低头看了一眼。

“这什么玩意儿？”

“通话追踪程序。”

王辰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绑匪下次来电的时候，把它插在你们的信号分析终端上跑。”

方铁军的烟差点没夹住。

“……你再说一遍？”

“比你们现有系统的响应速度快十倍以上。”

“定位精度可以从区级缩小到五百米半径。如果通话时长超过九十秒，有概率压到两百米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