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全员强制停工：不吃完不准走！

林清雅换手里提着三个保温食盒，叠在一起，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纸袋。

她看了一眼这个办公室。

显示器的蓝光，惨白的顶灯，三个人的背影，地上的泡面桶，角落里沈初微喝了一半的大麦茶，以及白板上那张写满公式和架构图的"解密地图"——

她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不说话的皱眉，包含了很多信息，翻译过来大概是：你们这几个人是在修仙吗。

沈初微第一个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快哭了的激动：

"林总！您是来解救我们这些苦劳工的吗？"

林清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眉头还是皱着，走了进来，把保温食盒放到办公桌边上的柜子上，然后才说：

"电话打不通。"

沈初微：

"……那个，我手机静音了，不对，好像没电了。"

"王辰的也打不通。"

沈初微扭头看了一眼王辰。

王辰的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沈初微决定不替他解释。

林清雅已经在打开保温食盒了。

第一格是松茸鸡汤，第二格是小米粥，第三格……是王辰平时最爱吃的那道酱爆腰果鸡丁，她让君悦轩专门打包的。

阿哲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直到那股骨汤的气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上一次正经吃东西是……下午两点多？沈初微从楼下便利店带回来的两个肉包，他分了一个。

他没有说话，但他悄悄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了。

王辰头也不抬。

"别停，"

他说，声音是那种用了太多力气说话之后带出来的沙哑。

"今天的绩效目标是让用户能在珠穆朗玛峰峰顶用2g信号流畅视频。钱没赚够一个亿，谁都不准下班。"

沈初微：

"……王总，您给员工画的这个大饼，我感觉已经不是饼了，这是在拿卫星当飞盘扔。"

阿哲嗤了一声。

那是他今晚第一个不带嘲讽色彩的声音——算是认可了沈初微这句话。

林清雅没有理王辰的玩笑。

她把第一份鸡汤端起来，走到王辰桌边，放下。

"先吃饭。"

"机器也需要散热，人脑不是服务器。"

王辰这才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碗汤，热气还在往上冒。再看了一眼林清雅。

她站在那里，发丝被空调吹着微微动，衣服上还有一点夜里出门带进来的冷意。

她专程从家里过来的，这个时间，她本应该在处理账目或者早早休息。

他没有说话。

林清雅已经转身去拿另外两份了。

她走到沈初微桌边，把一份小米粥和一碗汤放到她面前，沈初微接过来，有点受宠若惊：

"林总，谢谢，您真的是……您就是我在这个公司里最后的温暖。"

"少说话，快吃。"

林清雅顿了顿。

"你眼睛里都是血丝了。"

"那是我对代码燃起的热情之火，"

沈初微认真地说。

"从角膜开始燃烧。"

林清雅看了她一眼，没评价，把最后一份推给阿哲。

阿哲没说话。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轻声说了一个字：

"谢。"

那个字很短，但是实心的，不是客套话。

林清雅点了一下头。

她在这个房间里站了一会儿，看着三个人开始动筷子——沈初微喝汤喝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阿哲在啃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肉包，一边啃一边看屏幕，林清雅皱了皱眉没有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