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
“下午到的。”苏汶侑说,“到了之后直接去了主办方的办公室,开完会回酒店,洗漱,睡觉。今天早上起来,等着姐姐。”
“你好像很乐意做这些事。”她说。
苏汶侑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回座椅里,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天快黑了,路灯开始亮起来,一盏一盏。
他倒不是乐意做这些,苏家的生意给任何人一个人做,只要骨子里流着苏家的血,都能出彩。
只不过,他接手这些....
车进了一个隧道,光和暗交替,苏汶侑又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自顾笑了一记,才回答:
“爷爷说,这种场合,那些阿公阿婶最稀罕了。你回来之前,他就准备让你来了,我呢——”
苏汶婧在这句话后停顿一下,才说,“只是替姐姐付钱来的。”
苏汶婧侧过头看着他,他确实和冯雪一样,撒谎不打草稿,以为自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但就是漏洞百出。
“你好像很不情愿?”苏汶婧问,她没在他身上找着不情愿的调,就只是突然来的想逗逗他。
苏汶侑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笑。
“不情愿?”
他没说完,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下去了。
苏汶婧不知道他咽下去了什么,他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脸,他在想。
他不想以这个身份站在她身边,这个身份,是弟弟。
他想站在她身边,不是以这个身份。
但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那梵恃右也会去喽?”苏汶婧忽然开口,她的语气是随意的,只是脑海里突然晃过了这个人的碎片。
可苏汶侑就不这么觉得了。
“苏汶婧。”
他生气时不叫姐姐。
“你爱上他了?”
苏汶婧看着他那双烧着了的眼睛,嘴角翘起来了,那笑够坏的。
她歪着头看他,流露出“我就是要看你这样”的放肆。
“你怎么一听见这个名字就来劲?我这不是了解全面吗?怕待会儿碰见了某个人,醋味撒满整个大厅。”
她说“某个人”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游了一圈,旁敲侧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苏汶侑听不出来才出奇。
苏汶侑咬着后槽牙故意问她:“谁吃醋?”
“那就是也去?”她没坦明那个人是谁,反正她俩谁都明白。
苏汶侑就不看她了,也不理她了。
苏汶婧有些恍然,这些画面转动着、鲜活着,脆生生的敲打着她的记忆。
她想到了七年前,也是这么一个小孩儿,再也不理你的模样说着“最喜欢姐姐”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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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最近有些忙 可能文章起伏不大 内容没那么丰富 但且看且珍惜这么丁点糖 目前还是he 对标的题材是“酸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