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秘书殿

  林凡心中的震惊几乎要溢於言表。要知道，

  自从他当上这个“吉祥物”统领以来，天衍殿基本就成为了十殿实际上的“秘书处”兼“总参谋部”。

  几乎任何大小事务，都要先经过天衍殿的推演测算。

  派几个人去执行任务，天衍殿先算一卦，凶就加人，大凶就换方案，直到算出“吉”或者“大吉”为止。

  什么资源调配、人员部署、战略规划，天衍殿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最优路径直接摆在你面前。

  林凡很多时候真的就只是“点个头”就行。

  效率是高了，出错的概率也极低，但这种一切都被安排妥当、沿著既定的“最优解”前进的感觉，

  时间久了，也让林凡感到一丝心累和身不由己。

  仿佛自己不是统领，而是一个高级签字工具人，或者一个被天衍殿推著走的傀儡。

  虽然理智上理解这是为了大局，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但情感上，总归是有点不得劲。

  而白锦，作为天衍殿的镇守使，更是將这种“安排”发挥到了极致。

  她那双能窥见未来无数可能、並从中找出“最优路径”的重瞳，

  让林凡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几乎没有秘密，每一步似乎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他有时甚至会想，自己今天出门先迈哪只脚，是不是都被她“看”到了最吉利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