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敌方首领是老熟人？黑蛇的哥哥白蛇？

“你真以为……你从林家水牢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亲妈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凡的后脑勺上。

“嗡——！”

林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双原本被杀意填满的猩红眸子，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震颤。

从京城杀回江州，他连眼都没合过，日夜用真气给那个可怜的妇人吊命。

虽然那张脸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虽然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还有她看到玉佩时的眼神，怎么可能有假？！

“你放什么狗屁！”

林凡猛地收紧五指。

“咔吧”一声。

白蛇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那张惨白的脸瞬间变成了紫青色，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诈我？”

林凡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窟里冻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修罗殿的人，就这点出息吗？”

“咳……咳咳……”

白蛇双手死死抓着林凡铁钳般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

他感觉自己的喉管都要被捏碎了。

“我……我没骗你……”

白蛇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她……她确实是秦家的人……但她不是秦婉……她是秦婉的贴身丫鬟！”

什么？！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

“当年……当年林啸天把秦婉关进水牢……想抽她的纯阴之血……”

白蛇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贪婪地呼吸着那少得可怜的空气，“可是秦婉性子太烈……她拼死反抗……最后竟然引动了某种秘术，带着真正的信物逃了！”

“林啸天为了掩盖真相……也为了继续从药王谷骗取资源……”

“他……他就把那个长得有几分相似、同样带着一丝秦家血脉的丫鬟……毁了容……锁在了水牢里，当成了替身！”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林凡的天灵盖上。

替身？

被关了二十年、受尽折磨的那个女人，竟然只是个替身？！

那真正的母亲呢？

她带着伤，能逃到哪里去？

这二十年，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凡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半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更加深沉的愤怒，同时在他的胸腔里炸开。

喜的是，母亲可能还活着！

怒的是，林家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一个无辜的丫鬟都不放过，硬生生折磨了二十年！

“所以。”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白蛇那张扭曲的脸，“我妈到底在哪？”

感觉到林凡手上的力道减弱，白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他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阴毒的笑容。

“想知道？”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修罗殿的情报网遍布全球……只有我，知道她当年逃去了哪里。”

白蛇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他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失去母亲、又背负了二十年血海深仇的年轻人来说。

这个筹码，绝对是无法拒绝的。

“放了你？”

林凡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甚至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但在白蛇看来，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

林凡摇了摇头，看白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第一，你不过是修罗殿四大天王里排名垫底的废物，连那个什么‘影子’都不如。你有什么资格接触到这种核心机密？”

“第二。”

林凡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无比，“就算你真的知道，我也不会放了你。”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指了指祭坛周围，那些被割破动脉、奄奄一息的龙门特种兵。

“你拿华夏军人的血来献祭。”

“这就注定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连耶稣都留不住你，我说的！”

话音未落。

林凡的手指再次猛地收紧。

他准备直接捏碎这个变态的喉咙。

就在这时。

“咻——！！！”

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祭坛后方的阴影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