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护短

第十八章 护短

外门广场，雨下得正密。

月例堂前围了一圈弟子。

有人撑伞，有人披着蓑衣，更多人站在雨里看热闹。

人群中央，一个外门弟子踩在石阶上，嗓门很大。

“林渊不是挺狂吗？怎么缩在青竹峰不敢下来？”

“废许峰靠邪法，出药谷靠大师姐抱，真要没了女人护着，他算什么？”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听说大师姐对他好得不正常。”

“谁知道药谷残碑里有什么手段。”

“平日装得清冷，私底下还不是——”

话没说完。

雨幕被一道青光撕开。

砰！

说话那人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碎月例堂前的石阶，血从嘴里喷出。

广场瞬间死寂。

林渊站在雨里。

外袍单薄，胸口净布已经被血浸红。雨水顺着黑发往下滴，衬得他脸色更白。

可他的眼神，比刀还亮。

他抬脚踩住那人的胸口，低头看着他。

“继续。”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

“林……林渊……”

林渊脚下用力。

咔嚓。

肋骨断裂。

惨叫声压过雨声。

周围弟子纷纷后退。

有人色厉内荏地喊：“林渊！同门口角，你竟下这么重的手！”

林渊抬眼。

“同门？”

他指了指月例堂。

“我在这里被克扣月例时，同门在哪？”

又指向药谷。

“那些外门弟子被送进废田时，同门在哪？”

最后，他低头看向脚下那人。

“现在一群狗拿沈清妩说事，宗门规矩倒活了？”

没人敢接话。

林渊俯身，抓住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谁让你骂的？”

那弟子疼得声音发颤：“没人……我自己说的……”

林渊掌心青纹亮起。

“再想。”

那人看见青纹，脸色瞬间惨白。

许峰被夺。

周承岳被废。

这两件事已经传遍外门。

现在看见林渊掌心的纹路，他比看见刀还怕。

“是赵同！是赵同给我三枚灵石，让我在这喊！”

林渊笑了。

“三枚灵石？”

他松开那人的头发，脚却踩上他的右手。

咔。

手骨碎裂。

“挺便宜。”

人群后方，一名高瘦弟子转身就走。

林渊抬眼。

“站住。”

那人不但没站，反而拔腿就跑。

林渊弯腰捡起一枚碎石，随手甩出。

啪！

碎石打穿那人小腿。

高瘦弟子惨叫跪进泥水里。

林渊一步步走过去，雨水混着血从衣摆滴落。

“赵同？”

赵同咬牙：“林渊，你别太过分！我只是传几句话！”

“谁的话？”

“外门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敢杀我？”

林渊笑了。

“我刚从药谷出来。”

“你猜我敢不敢？”

赵同脸色终于白了。

就在这时，刑堂弟子冲进广场。

厉苍踏雨而来，脸色黑得吓人。

“林渊！”

林渊没有回头。

厉苍怒道：“伤未愈，私自下峰，当众伤人，你是真想进刑堂？”

林渊抬脚把赵同踩进泥水里。

“厉长老来得正好。”

厉苍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