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霞之谷的覆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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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霞之谷的覆灭（一）
  灵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的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
  “难不成——？”
  “没错，正是这个难不成。”
  那声音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满意，继续说道。
  “我一直想知道，假如你知道了这条消息，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现在，我终於亲眼见到了——真是，无比精彩。”
  对方似乎一直在灵长老不远处，甚至於还有余力观察对方的表情。
  “这——”
  短暂的惊愕过后，灵长老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厉声道。
  “这怎么可能？！”
  “世界上最不可能的词语，便是可能二字。”
  那声音轻巧地回应，隨即又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嘲弄。
  “哦，对了。这句话，还是您当年亲口教导我们的呢。”
  灵长老猛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