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日记的最后
  第342章 日记的最后
  种在苏穆朗玛的花开了。
  这座山有著和地球世界山脊近似的读音,却远比珠穆朗玛峰要更高,高到能平视日轮,高到本不该出现花草与人类。
  沿著帝宫的墙根走,捡了几朵夹在头髮上。这花虽是宫里的宝贝,但也是自己种下,满头银髮的老太婆摘来臭美一下不打紧。丑丑的哈巴狗跟在脚边,抬起头吠了两声,尾巴摇啊摇。
  老太太笑了,说你好歹是杀死魔王的狗,能不能有点出息。话虽这么说,还是分了一朵花给它叼著,狗开心的前蹦后跳。
  她沿著长长的台阶往上走,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坐在台阶上眺望这座城市。
  她不是走累了,苏穆朗玛山顶的气温近乎零下七十度,现在阳光正好,晒一下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的目光穿过稀薄的云层,延伸向帝国的心臟,苏穆朗玛山脚下这座泰繆兰最大的城市。
  她觉得真好看呀,於是拿出日记本和钢笔,写起今天的日记。
  【.....虽然看不到卡美洛之墙建设完成的那天,但两头的墙根已经建好了。从山顶上望下去,白白的像婴儿两颗板牙,隔得远远的可喜庆.....】
  她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起初只是语文老师的作业,但她脑子不太灵光,把一周”听成了一年”,直到换了老师后她去问日记还要交吗,才知道是白写了。
  但既然写都写了,直到十几年后的二十二岁走出社会时,日记本已经堆得厚厚一沓了。隨手翻一翻,就能翻到童年春天的风箏和夏夜的凉风,记忆仿佛被细心的擦拭后一下变得鲜明起来,草地是湿润鲜嫩的顏色,放学后下起雾蒙蒙的雨,母亲的电瓶车哗哗叭叭响,她在期待爸爸烧的肘子..
  这些鲜明的记忆已经与那个世界一起,变得遥远的好像隔了一个宇宙。
  她接著写。
  写雪山上的花,写叼著花的狗,写有人绕到自己身后,鞠躬喊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