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她幕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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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如玉见华灿神色一垮,再见她脸色憔悴,嘴唇上还有未乾涸的血,就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
  沉默一瞬,突然乾脆而严厉地问:“华灿!你究竟是什么人?”
  华灿一愣:“我……”
  “墨先生让你来干什么?”
  “就是来鼓动大朝村。”
  “那你为什么不去关外?关外有什么让你那么牴触害怕?是不是怕墨先生知道你任务失败,追杀你?”
  “不,不是……”
  “玄清道长是你什么人?”
  华灿再一愣:“玄清道长?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他怎么说预言是你告诉她的?”
  “预言?什么预言?”华灿更懵了。
  “难道墨先生手下还有其它人会预言?”顏如玉追问。
  “没有,”华灿摇头,“墨先生手下能人异士是不少,但没有什么会预言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倒是自信,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你不知道的就没有?”
  华灿有点不服:“我的確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是我家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