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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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先生捻须，目露思索之色，“若真有这么庞大的亡魂涌入进去，那所带进去的本我意识，应该是会形成所谓的『意识灵水』吧？”
  週游颇感意外，觉得这书先生好生了得。
  书先生直视週游，“唯一证明这个故事真实性的，就只有意识灵水。”
  血祖耳朵尖，迅速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週游反手抓住，隨后呈到书先生面前。“我偶然进入，拼死拼活得到了一点儿。”
  书先生打开瓷瓶，眼睛一扫，迅速塞上。
  週游轻语，“如何？”
  书先生身躯后靠，陷入了深层次的思索中。
  过了好一会，书先生才道：“如果你所说为实，那么这些意识灵水就是合法所得。”
  合法？
  週游先是一怔。
  隨后就明白了。
  不合法的就是故意灭世界生灵，製作意识灵水。
  这一点不被允许。
  爭斗廝杀都可以，但不允许製造意识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