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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害怕,却还是拖着才接纳过其他男人的身子向他献媚。? ? 即便身离魔窟,心和命运却从未摆脱过去。 ? 注:男主c,吃肉工具人不保证。? ? 【BG,过程黑暗抹布无爱NP,女主会从内到外的堕落,结局1V1,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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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摆动柔软似蛇的腰肢,半垂下脑袋,脆弱的脖颈向前伏低,掌心作盅,捧了一小滩酒水,落座主位的华服贵人眼似馋狼,欣然就着她的手饮下这捧香甜玉液。

  随后男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揉起两只肥白的乳儿,下巴抵在香肩上沉醉地眯起眼,只闻到浓郁的脂粉味,俗气极了,也下流的很,念着家中端庄的夫人,狎起卑贱的小妓来更是兴奋。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舌尖不时扫过唇角,赤裸裸的诱惑,男人来的目的就是肏她,怎能不上钩?

  他扯开她的领口,冰凉凉的手摸了进去,另一只手也没有得空,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睁着一对湿漉漉的眼仰起头。

  “大人轻点嘛,弄得人家好疼了...”蓉娘撒娇似的挣开他的手,护住胸口,丰盈的乳肉满满地溢出指缝,兜也兜不住,只消伸出香舌,甚至可以裹含住自个的奶尖。

  “都是被肏烂的玩意,还敢娇气?”他咽了口唾沫,一下就将整颗脑袋埋进了蓉娘的乳缝里头,扑面而来的乳香,夹得他脑袋发昏,他婴孩吃奶似的猛力吸吮,好像真指望嘬出些乳汁饱腹。

  “嗯哼...嗯...哈...”蓉娘强忍着乳尖被啃咬的疼痛,脸颊发散着潮红,只呻吟着讨好对方,想着让人快些转换阵地,抬起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用脚趾向后挑逗男人的下身。

  那里烫的她脚底酥麻,果然男人受不住这个刺激,松口骂了一句“骚货”,将蓉娘翻了个面,压倒到桌案上。

  他猴急地将蓉娘的本就和没穿似得衣裙掀了,再把她的双腿极大限度地打开,露出股缝深深的屁股后,自己扯了裤子,露出黑紫粗丑的腥臭肉棒,一下便捅了进去。

  蓉娘的身子经过多年调教,动情极快,自男人一插进去就开始收缩不停,自发卖力地伺候起那根滚烫阳具,男人被夹的头皮发麻,背脊起了一片疙瘩。

  她大声叫唤着,“哈...嗯,大人,大人好厉害,鸡巴好大…啊哈…嗯…好舒服…不行了…要把妾的逼肏坏了...”淫水和不要命似的流出来,随着男人快速抽插,两个人下身结合处一片泥泞,他恶狠狠给了她屁股一巴掌,直把白嫩嫩的屁股扇出一个显眼的红掌印。

  男人喘息着,高高仰起头感慨了句:“当真是个淫妇,难怪我那假正经的同僚也着了道,迷上你这么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

  他眉头紧了又松,把蓉娘的腰当把手掐着,鸡巴打柱般狂抽猛插,语气轻蔑又隐含着些嫉恨,“我看他书都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抛下县主不娶,跟个烂货搅和在一块,明明不过是个只要花点银子,谁都能骑上一骑的玩意。”

  蓉娘受惯了男人床上的羞辱,因而没什么反应,只是心底仍旧酸疼,于是更卖力的伺候起来,用性来冲淡痛苦,夹得对方一时没防备,尽数射在了她逼穴里。

  浓浓的白色浊液顺着男人“波”的一声拔出,流淌出来,整个腿间湿滑淫靡,惹得男人刚刚释放过的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自知泄的太快,他恼羞成怒,恶狠狠扇了那肉臀一掌,打出一波肉浪,斥骂道:“好生贪吃的骚贱牝户,看我肏不死你!”

  还不等男人提枪再战,后脑登时一痛,眼前画面颠倒错乱。

  蓉娘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抖着下身没缓过来,惊讶的看着他软绵绵的瘫倒,见到方才还在脖子上好好安着家的脑袋像颗烂果子似得砸在她手边,惊骇万分地捂住嘴,从桌上滚了下去。

  他身后原本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人,浑身上下遮掩的严严实实,单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

  那人没有搭理蓉娘,提着还滴着血的长剑便打算离去。

  只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她煞白着脸,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上,强忍恐惧看了眼地上的无头尸,心跳响如鼓声。

  这里除了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就只有她,平白死了一个人,就算蒙面人不要蓉娘的命,等天亮后别人进来发现这具尸首,蓉娘也还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何况死的还不是平民百姓,她一个妓女,谁会在乎妓女的性命,她铁定要为他陪葬的。

  他恐怕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动刀枪,自有人替他收拾残局。

  在对方即将离开的前一刻,蓉娘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不要走!”

  楼照玄不想理会,正要跳出窗户,腰后衣角一重,他略微诧异地回首。

  这个女人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因此他根本没有防备她,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阻拦他。

  被他盯着,蓉娘发着抖却也还是不肯松手。

  也许这个人是杀手也许和那个人有仇,总之不会是良善之辈,可如果想活命就只能赌一把了。

  她没有武器和财富,只有一具残破的身体。可她不是一无所有,点名指她的客人一直很多,身体就是她最锋利的一把刀。

2.侠与血

  她求他带她一起走,说着眼尾便盈满了泪珠,不顾赤条条的身子就朝他跪下,不知羞地抱着他的衣袖雌伏在他的脚跟前,仰头期盼的望着他,仿佛他是她的一切。

  脸面于他们这些人是最无用可笑的东西,他们都一样。

  蒙面人只有上半张脸暴露在外,恍若清河流动的一双漂亮眼睛,若不是剑上还残存着腥臭的血,他看起来真不像一个会杀人的人。

  一丝不挂的肉体,白里透着粉红,嫩的可以掐出水。

  他的目光不夹杂质地从肥硕的双乳上缓缓下坠,入眼是还不及他大腿粗的蛮腰,浓密的阴毛中,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那上面还挂着其他人的精液。

  其实不算很美,不过眉眼端正,乌发雪肤。

  这样的女人偶尔会出现在他年少时的梦里,血气方刚的少年总会想女人,想的也常是这样的女人。

  可他不是为了女人才来这个地方,既然他一开始就不为这个目的,那么就绝不会这么做。

  如果随心所欲,那他一定活不到今天,就同其他栽在女色上的废物,这些沦为情欲傀儡的可怜虫之列,绝不会有他一个。

  他要杀的人,一定会死。他不想做的事,也绝不可能受人要挟。

  此番美景只要是个男人恐怕都做不到无动于衷,楼照玄的目光却只除了初初一瞥,始终都定格在蓉娘的脸上,再下边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似的。

  蓉娘不免心冷,虽不晓得原因,但她已然明白,他看不上她。

  楼照玄缓缓抬起剑指向蓉娘,“不...”她猛地站起来慌忙退后,却不小心被桌脚绊倒。

  那寒光袭来的前一刻,她绝望地阖上眼,可剑最终没有刺下来。

  睁眼,她不自觉落下一滴泪。

  “跟我走,未必比死了好。”他斜睨她,居然隐约在笑。

  拼命在寻求一线的生机,明明怕到极点,连嘴唇都在发抖,但因为想活,所以不顾一切。

  可怜,也可敬。

  楼照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面湖泊,底下那个苦苦求生的孩子,熟悉至极。

  蓉娘含着泪摇摇头,“他死在我的屋子,我已经活不成了。”

  是他害了她,这无可辩驳,但楼照玄对此问心无愧。要怪只能怪她时运不济,狗官今日必死,只是恰巧陪侍的妓女是她。

  “起来,穿好衣服。”

  她惊吓过度一时腿软无力,不慎向前栽过去,慌乱间抓住一个结实的胳膊,她像碰到了滚烫的铁一样飞快缩回手,跑到一边捡衣物穿上。

  楼照玄没和她计较,等蓉娘过来,捞起她的腰,施展轻功一跃而出。

  腾空的感觉新奇又吓人,蓉娘抓紧了那只牢牢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一路偷偷端详他许久。

  两人一直到了郊外一座破落小屋。

  蒙面人换了身衣裳,也揭下了面具,正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一张脸,颇有几分清隽之容。

  察觉她在瞧他,他毫不躲避地盯回来,随即锁了眉头,不满地扫了两眼她的着装。

  蓉娘还是原先那副勾栏院的风骚打扮,他叫她在原地等,出去一趟后再回来时手里是一套干净的素色衣衫。

3.谋与蛇

  夜里的山风较之白日更加寒凉,小小的篝火只能聊以慰藉,所幸他有内力傍身,不觉得冷。

  楼照玄往火堆里丢进拾来的木枝,轻飘飘抬去一眼。

  蓉娘往掌心哈了哈气,盼着多少能暖和些。

  不知何种情绪作祟,他竟鬼使神差地脱了外袍丢过去,“穿上吧,小心得了风寒,我不会再管你。”

  这身衣袍披在她肩上显得有些肥大,她捏着衣角,裹紧了身子,也不扭捏,“谢过公子。”

  他摆摆手,合上眼不想多话,不一会,温软的身子却绕到他身后自行贴上来。

  蓉娘攀着他的肩膀,侧目睨他,香唇贴在他耳边慢慢吐着气息,“这样谁也不冷了。”

  “...我不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千万不要自讨苦吃。”他的指甲透白,很长,尖端扎着她的下颚微微生疼,他一抖肩膀,不解风情的坐到另一边,“别再对我用你在玉眠楼勾引男人的手段,天底下那么多男人,或许是有很多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但我绝不会,更不可能碰你。”

  “只要你安分,时机合适随你去哪,用不着讨好我,我亦不是会无缘无故杀人的疯子。”他戳破她的小心思,“眼下是风声紧,还不能让你离开。”

  “人心隔肚皮,我怎知你一走,官兵会不会找上门来?”

  难道真是蓉娘看走了眼,还真叫她碰着个举世罕见的大好人?

  他带她离开,不是需要女人,只是想放她走?

  这番话好似令她很受伤,总之没有再过来纠缠。

  为了躲避官兵搜查,他们近日来都在山里躲躲藏藏。日子虽苦,却也消得自在。

  摘起脚边一朵浅蓝野花,她弯了眼与唇,将它送到他腿上。

  最不起眼的无名野花,山间到处是这样的美丽,多了,杂了,就不值钱了。

  “这样的景色,你一定都看厌了,可我有很久没有见过了。”她好像只要一不开心,就会笑,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燕妈管着我们这些女人,尤其是能替她挣钱的,跟的更紧,换做从前,我是来不了这的。”

  她口中所说的燕妈,即是玉眠楼的老鸨陈燕枝,一头手段阴毒的笑面虎。

  “你很恨她。”

  “恨?”她叹了口气,忆起从前,悲苦不减,温温柔柔的脸浮现一分冷意,“我以前的家虽然过得贫苦,可吃的每一口饭,用的每一文钱都堂堂正正,好歹人家将我当人,我当然恨了。”

  “你...”他在犹豫,探究的欲望磨人的很。

  “公子想知道的,尽管问好了,蓉娘定知无不言。”话说得慢吞吞,前一个字冒出去,后一个字还咬在唇齿里,都是她惯爱使的伎俩。

  “都不是要紧的东西,不提也罢。”

  “难道不是好奇蓉娘的从前?”

  “我是想知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微怒使他忽然变得尖酸刻薄,“怎么,不能问?”

  蓉娘柔柔浅笑了声,摇了摇头,狐媚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说过,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她说她的故事很无趣,听了也许会后悔。

  他只说不会。

  蓉娘原先是一家农户的姑娘,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好绣娘,日子本该很好过,可惜有个没出息还忘恩负义的爹,成日不是酗酒买醉便是寻花问柳,仅有的一点家当尽给他挥霍了个干净。

  男人在外潇洒风流,妻子却为他熬坏了身子,到最后临了了也不舍得叫大夫来看。

4.荒郊野岭

  两人经过五日逃命似的奔波,现下终于在人迹罕至的郊外找到一所孤零零立在林子里的老旧客栈。

  牌匾上刻着福庆二字,屋檐两侧悬挂着两盏烧灭的红灯笼,随着夜风微微晃荡。

  周围不知哪儿传来几声狼嗥,蓉娘紧紧地跟在楼照玄身侧,小声叫道:“公子。”

  “怎么了?”楼照玄停了步子,转头看她。

  她不乏担忧的提醒:“这会不会是家黑店,哪有正经人家会开在这种地方的,我们还是再往前看看吧。”

  “很晚了,不好再走了。”他安抚了番她,“别怕,就算它是,今晚也不敢是。”

  于是蓉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小步小步地跟上。

  楼照玄用剑鞘顶开腐朽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门内的景象如想象中冷清的很,摆了四五张小方桌,木板凳全倒放在桌面,里边安安静静,像是没有人,只是柜台上还放着盏烧了一半的红烛,总不可能是鬼点的。

  楼照玄面不改色领着蓉娘进去,放下一条长凳让蓉娘先坐下,自个则端着一盏红烛独自进了黑漆漆的灶房,虽然有了蜡烛,还是很难看清屋内的全貌。

  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油腻腻的气味,房梁上挂了很多腊肉和猪腿,要十分小心才不会挨到。

  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蹲在柴火旁摆弄什么,突然的光亮害他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看见火光照亮的人脸,顿时憋不住问候了几句祖宗。

  “你是这的掌柜么?”楼照玄装聋作哑。

  瘦小男人变脸似的笑着直起身,右脚微不可见的朝后一踢,似乎将什么圆滚的东西踢走了。

  他眼珠贼溜溜的转动,“啊对,是,我是这的掌柜,真是招待不周,刚才我这碰着点事...不知客官是想打尖还是住店啊?”

  对方的小动作都被楼照玄看在眼里,但他也没点破,只是道:“住一晚,且先上两碗素汤面来。”

  “好嘞。”瘦小男人应完,盯着楼照玄走远了,才接着干之前没有干完的活。

  随着他兴奋的狞笑而去,一颗空洞的眼珠子静静回应着他的注视,他再度挥起菜刀,重重一剁,血腥四溅。

  “来了来了,二位客官。”

  饿了一日的蓉娘没有多想便夹了一筷子,正要入口却被楼照玄抬手制止。

  “我不是说了要素面吗?”

  她不解的看向他,同时余光瞥见掌柜的盯着她意味不明的怪笑,想着这附近荒郊野岭的,顿生不安。

  掌柜笑脸一滞浮现惊讶,拍了拍腿,仿佛才记起来什么,“哎呦,你看看你看看...我给记岔了。”

  “不过,这煮都煮好了,不若二位还是先尝尝味道,素的哪有这鲜肉的好吃啊,这可是白天鲜宰的野猪肉,这样,我给你们算一样的价钱如何?”

  楼照玄倒了两杯茶,一杯推至蓉娘那,“掌柜的,去换素面来吧,这四碗面的银子我不会差了你,我们夫妻二人此行是为礼佛,万不可沾荤腥,你这样可是害我们破戒呢。”

  “...好好...是这样...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就去给二位重做。”

  掌柜的笑着应下,只是怎么看怎么很不情愿。

  “劳烦了。”他也勾起唇角,如出一辙的皮笑肉不笑。

  夫妻...我们夫妻二人,他说她是他夫人。

  蓉娘也没心思纠结面的事了,随便撒什么谎不都可以吗?怎么偏偏说她是他的夫人。

  心中顿感奇妙,蓉娘再回神,那个瘦猴脸的怪掌柜已经不见了,再看时,对面的青年也在看她。

5.夜半惊魂

  女人的心总是能很轻易地交付出去,何况这个男人平常的模样并不吓人。跟着他,除了躲藏,她其实没吃过太多的苦,至少绝对不如他辛苦,脏活累活都由他做完了。

  他压低了声音,“这间客栈有问题,待会我只开一间,你放心,我会另外要一床被褥,不会与你同塌而眠。”

  其实以蓉娘现在的处境,只要楼照玄想了,怎么做都行,她甚至不会抗拒他,更不要说她本来就有心成为他的女人。

  听见他这么说,蓉娘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想也知道以她多愁善感的性子想了什么,可楼照玄并不想解释。

  他不将她视作玩物,没有蓉娘以为的嫌弃,但是和她说这些没有意义,得靠她自己早日想通。

  想到那种可能,蓉娘勉强笑了笑,应道:“好,都听你的。”

  由掌柜的在前头引路,三人来到角落的一间房,楼照玄从袖口拿出一两银子,“劳烦掌柜的烧些热水来,再备一床被褥。”

  因青年先前说过夫妻二人是为礼佛而去,分榻而眠也属正常,掌柜没有多想。

  “好嘞。”噔噔噔下了楼,一个看着也有少说三四十的男人竟跟个孩童一般不成体统。

  夜里,隔着一扇屏风,蓉娘脱去了外衣,抓着被角,有些不安的提议,“地上凉,不如还是我睡地上好了。”

  那边楼照玄的声音传来,“让你在这躺一晚,明日病倒了才真叫给我添麻烦,好了,赶紧睡,明早还要赶一段路才能进城。”

  “可...”

  “莫再多言,快睡。”

  蓉娘平躺在床上,掰着手指翻来覆去,越想睡却越睡不着。

  隔着一扇屏风的青年,频繁闯入她的心。

  这个可怕的男人,正因他没有伤害过她,才害她如此惦记,要是他粗暴待她,也好了。

  好的,谁都想要追寻,不好了,才舍得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啊。

  前四夜,以天为被地为床,不同今夜,心思各异的男女被困在一间狭小的土屋之间,没有了风声和虫鸣,彼此的呼吸听的分外清楚,孤男寡女不可避免地披上一层暧昧的纱衣。

  一个呼吸均匀,慢慢地进入梦乡,一个指头轻轻拨弄着剑穗,始终紧绷着背脊。

  夜半时分,一声极其冷厉的怒呵惊醒了蓉娘,紧随而来的是陌生男人凄厉的惨叫,她捂着胸口的被子慌忙坐起来缩进角落,抬眼定睛一瞧,可不是睡前见过的掌柜。

  此刻他口吐鲜血,面露惊恐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哀求着眼前执剑的男人。

  她见过他杀人,一直有所准备,心里勉强算是平静,身子却忍不住发抖,“...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蓉娘,掌柜浑身骨头都要晃散了。

  是他看走眼了,这绝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主,这哪是两头肥羊,分明是两张催命符!

  瘦小的掌柜本来就生的一脸猴相,要哭不哭的眉眼皱在一块,嘴边淌血,更像只丑陋的畜生。“大侠,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白瞎了这狗眼...您饶小的一命,小的马上就滚...不,不碍您的眼...”

  他看了她一眼,拽着掌柜的头发将人拖到了外面,一阵哀嚎过后,没声了。

  隔着一扇门,蓉娘的睡意消散的一干二净。

  不多时,他回来了,蓉娘忍不住频频往他手上瞄,没有血,其实他没有杀他吧?

  “一个鸠占鹊巢的疯子,他不是这家客栈真正的主人。”

  她的境地不比阶下囚好,他骗她何益?她立刻便相信了他的说法。

6.阿照

  楼照玄使了些手段,二人便成功混入了临兰。一进城,蓉娘见他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点,心想原来他不是不怕。

  蓉娘欣赏聪明人,他这般谨慎也意味着她没有跟错人。

  他们早上没吃什么,当务之急是找家客栈酒楼填填肚子。

  “啊!”她不时偷瞄他,未当心脚下,眼看就要摔个狠的,幸好身旁的青年眼疾手快,及时揽过她的腰。

  “走路也这般糊涂,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他这般拿她打趣。

  蓉娘轻飘飘瞥他一眼,“我有哪件事瞒得过你。”

  他道:“说的也对。”

  二人一前一后进到客栈,一些若有似无的黏糊打量便缠了上来。

  蓉娘的身材不符合时下闺秀们流行的纤细苗条,颇为丰腴。面纱之上是一双多情水目,曾在玉眠楼勾走十双手也数不尽的魂,走起路来即便不是有意,也摇曳生姿,丰满的屁股一摇一晃,自然容易招惹一些血气方刚的男人。

  好在楼照玄不是瞎子,也没打算弃她于不顾,那些下流的视线被他一清嗓子,通通赶了回去。

  他衣着不凡,周身带着贵气,不像平凡出身。腰间系着的赤红长剑更是骇人无比,散发着淡淡铁锈味,但只要是手上沾过人命的都不会想来触他的霉头。

  有主的女人不怎样,打不过的另当别论,为了虚妄的美色丢了命可不值当。

  蓉娘拉住楼照玄的袖子,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后者也柔和了眉眼,随后叫来小二开了间上房,让把饭食直接送进屋里去。

  吃了几口,蓉娘停了筷子,她的目光属实算不上隐秘,楼照玄哭笑不得,跟着放下碗筷问:“不好好吃饭,看我能看出花来?”

  她看了看他,又低头摊开掌心,“公子...”

  她的手养的极漂亮,从来就不是养来干活的手,这些日子跟着楼照玄风餐露宿,细看稍微变得有一点粗糙,但这短短六日,蓉娘觉得比以往六十日,六百日都舒坦。

  楼照玄若有所思,没有插话,静静等她继续说。

  “您对蓉娘这么好,蓉娘心里有愧。”

  “我对你好?”楼照玄玩笑似的提醒她,“我们第一次见面可实在算不上好。”

  “可那之后不一样!”

  蓉娘飞快反驳,发觉自己失态,脸上发红,呢喃道:“以前没人像你对我这么好。”

  “别人教我从他那得到一分东西,就得用十分偿还,只有你从未逼过我,也是你在照顾我,这不是好什么是。”

  楼照玄被她一番肺腑之言惊的心中一紧,面色倒是如常,实话实说道:“蓉娘,是你太高看我了。”

  蓉娘固执地摇头,她已听不进去他的不好,就算是他自己那么说。

  “当初救了你的其实是你自己。”

  “我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也没有烂好心,平白搭救一个陌生人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我不懂。”

  他忽然谈起少年时的故事,那年他还跟在师父身边学艺,经常用牛羊之类的畜牲代替活人做靶子。

  有一次一条青蛇趁他没注意爬上他的剑,师父让他取蛇胆泡酒。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刻,蛇顺着剑又攀上他的胳膊,奇异的是它始终没有下口,只是露着尖牙仰起蛇头瞧他,仿佛有了灵智,正向着这个掌握它生死的少年摇尾乞怜。

  直到他将它甩到地上,一剑挥成两截,它也还是想活下去,蛇头拖着半截残缺的身体往前扭爬,流下长长的一条腥臭血痕。

7.蜜瓜美乳(诱奸H)

  她一个人待着,倦意渐浓,想他也没那么快回来,干脆脱了外衣上床歇息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后背发痒,似乎有个人挨了上来。

  原以为是幻觉,姝莲不打算理会,但身后的动作却愈发得寸进尺,直至一根硬物抵上她的后腰,她霎时睡意全无,试探地问:“阿照?”

  “...你不是才出去,怎的又突然回来了?”

  腰上羞人的滚烫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但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阿照?这女人莫不是把他当成了跟她同进同出的那小子了?

  回想起那厮看人的眼神,他心生寒颤,得抓紧玩了这女人,否则被抓个现行可就麻烦了。

  若是姝莲此刻回头,便会见到一张丑陋无比的鬼脸面具。此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见得到一双陌生的细窄长眼。

  她肖想他已久,可真等来他要她,居然感到遗憾。

  那一夜她献身自保,他不肯要,她原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不过男人向来如此,这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不是?他想要的她正好可以给,也心甘情愿给。

  至少...他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光是想一想,她就嫉妒的发狂。

  “楼照玄”没有回应,只是忽然猛地抱住身前的女人,两只大手急不可耐地抓上丰满的胸脯,抓揉着几乎要将薄薄衣料撑破的乳肉。

  姝莲被他的猴急乱了气息,心中荡起阵阵的涟漪,眸光潋滟地娇嗔,“哼...轻点,我会给你的...”

  鬼脸凑上那根细嫩嫩的脖子,伸出长舌不乏痴迷地舔舐了一口。

  被舌头席卷而过的如玉肌肤留下一片湿乎乎的晶亮水痕,她难耐地抓住蹂躏左乳的大掌,“嗯哼...好痒。”

  湿漉漉的嘴唇很快转移了阵地,她以为他要亲她,却猝不及防地被恶狠狠推倒,“啊!”沉重的身躯随即覆身上来,将她钳制的动弹不得。

  娇嫩的后颈被虎口牢牢地压制在枕头上,她连头也转不过去,突然而来的粗暴叫她心下诧异,不知所措,可来不及细思,便下意识地开始呻吟求饶,“哈啊...疼...你轻点嘛...”

  他恍若未闻,没有应答。舌尖一路向下,连着涎水的牙齿叼住她肩上单薄的里衣,轻轻向外一扯,失去布料的遮羞,滑腻如珍珠一般的光洁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

  她被他剥的上半身只剩一件什么都藏不住的水绿肚兜,一手远远无法掌握的肥嫩丰盈被可怜地挤压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圆盘状,别到一边,像条长长的蜜瓜,露出约有两指大小的赭色乳晕,并不粉嫩,顶上就像吊了两颗烂熟的葡萄,是经过事的女人才有的风韵。

  真真正正的尤物,可惜有了主,不然关回房中,日日夜夜淫乱,便是死在她屁股上也值了。

  女人的后背完全裸露出来,他坏心的抽掉那两根带子,随后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擒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高高的仰起头颅,“唔...”

  她被他把着脑袋,身下身上都遭受着戏弄,荡漾的春心不一会儿就湿了胯下,饱满的肉唇缝隙中溢出些无色的粘水,每每被玩到敏感之处,两条腿便伸直了乱蹬,摩擦的腿心粘滑不堪。

  他用力的揉搓着她的左乳,恨不得抓烂这对害他手痒眼馋的骚奶子,短短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不时扫过敏感的乳头,经过时还故意轻轻掐一下。

  她眯起眼眸,渐渐露出些享受的妩媚神色来。

8.痴恋(H)

  他那玩意早已经翘的老高,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后腰戳弄。

  滚烫的阳具就在股后,却迟迟不插进来,她既不是黄花闺女,自然放肆大胆地主动撅起屁股去蹭他,隔着几层布的阳具依旧硬的她双腿发软。

  作乱的手被轻轻扇了一下,她难受地发出一声呜咽,“你快嘛...不要戏弄我了...”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两声,有些羞愧,可这也不能怪她,受惯了欢爱的女人都是经不住撩拨的。

  胸前作乱的手法老练的很,姝莲想他之前连她换件衣裳都不敢正眼瞧,还当他没有碰过女人。不过同他这般大年纪的男人大多早就有了家室,就算他没有成家,漂泊江湖的人,干着刀尖舔血的营生,有几段露水姻缘也属寻常。

  道理如此,恶意还是在心中滋长,她嫉妒那些曾夺走过他欢心的女人,就连她也没能轻易俘获了他的心。

  她不奢求他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她要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嗯哈...”

  他蛮横地掰开她的嘴,手指在温暖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随他怎么做,她好似都可以接纳,乖驯地张开红唇,舌尖小蛇般灵活地勾缠着两根指头,涎液泡湿了他的指尖,将透白的指甲浸出了琉璃的光彩。

  女人满腔恋慕男人的痴态,为他情迷的柔情,令他兴奋不已。

  灵活长舌将两指伺候的服服帖帖,快速而知分寸地使劲嗦嘴吞吐,丝毫没有因为不是真正想要的阳物而有怠慢,嘴里被搅肏地含含糊糊,连央求都不甚清楚。

  “给我...我想要你。”

  鬼脸武功平平,不过身具一样神通令他多年来采花那叫一个无往不利,那便是仿人口吻,连嗓音也能拟个八九不离十。

  他抽出在她嘴里抽插搅弄的手指,捻了捻滑腻的涎液,拉出两根细长的晶莹丝线。

  “哪儿想要我,是这儿?”

  他一把扒了她已经湿掉的亵裤,白花花的臀肉登时弹跳出来。凉风吹进微张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骨的瘙痒。

  他强硬地探入柔软湿润的蚌肉,往里边不轻不重的插进去一段指节,里边的小嘴一样咬的紧,内壁缠人软热,足以想象真正插入该有多么的爽快,随后又不慌不忙地拔出来,穴道还不舍地发出“波”的一声,往紧缩的菊穴口戳了戳,“还是这?”

  “不是那里——”屁股上戳着的长棍又热又硬,她轻轻喘着气,臊的脸都快要烧起来,“是这...这里想要你。”

  她向下轻轻推开他的手,亲手扒开湿热的唇肉,把湿的不成样子的泉眼送到了他眼前,轻唤他的名字,喊着他:“快...哈啊...肏我...”

  跟了楼照玄以后,姝莲一直都安分守己,可骚浪身子太久没得到过滋润,一旦起了这个头,她便再也受不了要命的空虚,不管不顾,只想要他肏她。

  她不断地催促身后的男人,“别磨我了,快进来罢...”

  鬼脸都快被这骚货折磨疯了,见着女人这副痴傻淫态,急匆匆脱了碍事的长裤,红胀挺翘的鸡巴一下就跳了出来,但他仍然忍耐着没有与她交合。

  他可不打算只肏她一顿就草草了事,那样可不是暴殄天物?好不容易寻到的机会,必须得物尽其用。

  “呼...”他舒了口气,上下撸了撸硬的发疼的性器,稍微消了点想要赶紧肏穴的冲动。

  性器还未进入女人的身体,顶端已然泡的水亮,隔着两层布料竟然被这骚货流的水浸湿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风骚的女人,除了勾栏院里出来的婊子。

  依他看,她那相好只怕早就成了绿毛龟!说不定在他之前都不知道给多少人干过逼。

  他心底鄙夷不已,暗骂了句贱货,手底下却动的飞快。

  女人撅着饱满的肥臀往他胯下不停地扭腰蹭弄,期待着宠爱,每一次摆动都荡起夸张的肉浪,深深的股缝有了主人的配合,两朵媚红的肉花不知羞耻的露在外边,不时出现诱人的颤动。

  她终于等来了他,然而不是性器也不是手,而是一根宽长厚实的舌头。

9.好一口淫穴(H)

  男人突然下了狠口,牙齿利刃一般浅浅扎入了娇嫩的肉花,猝不及防的疼痛令她抑制不住地哀叫,嘴巴却被他死死捂住,被迫转为了低低的呜咽。

  男人对她的可怜像视若无睹,继续埋回她双腿之间,掰开臀瓣探入舌尖着迷地吸吮着汁液,搅肏着肉核,仍然狂放不着收敛,她还未能从疼痛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又迎来了浪涛似的不竭快感。

  她心头发酸,还留有一丝理智,心底总隐隐觉着不对劲,可说又说不出来,便只是默默忍受。

  一掌又一掌雨花般落在肥白的股间,娇嫩媚软的花户被口齿和手掌凌虐的通红肥胀,不时穿插着滋滋作响的吸吮声。

  他也并不都是只顾着自己享乐,有时男人也会对她显出些害人耽溺的温柔来,只是脆弱敏感的肉壶实在受不了这样反复的刺激折腾,现在那儿就是轻轻挨一下都疼得很。

  往事再度浮现在眼前,难言的痛楚和残存的兴奋皆使她神志恍惚。宣泄的淫叫被通通扼制在喉咙里,不得解脱。

  压在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连他的一条胳膊,她都撼动不了半分。

  阴唇被男人当作肉条般忽轻忽浅地一下有一下无的嚼弄,她额头冒出细汗,抓紧了手边的被褥,跟着男人舌头的深浅而时不时溢出两声轻吟。

  “不喜欢吗?夫人。”又宽又长的舌头几乎整个盖住了小小的阴户,他咬着一条肥长的唇肉,自红肿的花户上抬起头,湿漉漉的口水在他的唇下与张合的小洞之间藕断丝连,两只手分别掐着一瓣肉臀,分开黏腻的穴口露出甬道内重重迭迭的艳红肉褶,真是一番相当诱人的美景。

  他有些忍不下去了,握着瘙痒的阴茎开始套弄。

  疼痛之余,她捕捉到了这一与众不同的称呼,甚至遗忘了疼痛,“你唤我什么?”

  果然不是夫妻,“楼照玄”不乏隐晦的戏弄,万分温柔地蛊惑似的承诺道:“自然是夫人了...我要了你的身子,便是早晚要娶你过门的。”

  姝莲听过太多男人兴头上说出的胡话,晓得他不过是在哄她,她仍然很高兴。

  世间多少情深缘浅,飞蛾赴火的无果爱恋。他们萍水相逢误结孽缘,能在离别之前与他做一对有实无名的夫妻,已经很好了,她得知足。

  然而她当真做得到吗?

  爹下葬后不久,屋子和田地便叫人分了个精光,落叶归根,她连个最后的去处都没有。

  嫁一个老实的男人,过踏实的日子,她愿意,玉眠楼肯吗?以后要她独身一人,再远能走到哪?侥幸躲过,又该怎样维持生计?

  况且,她也不愿离开他。

  她想着那样的日子,泪珠扑簌簌地滑落,小腹却异常燥热起来。

  两股内从未有过这般的瘙痒空虚,不想了...她伏低身子只挺起绵软的屁股,迷乱地磨蹭男人怒张的性器。

  丰硕的臀肉紧黏着男人的胯下,揉着他粗糙的耻毛,穴里流出的淫液泉水似得潺潺不息,亮亮的黏液将他的胯部和大腿也都蹭的淫靡不已。

  男人唾弃不规矩的女人,却又都偏爱荡妇淫娃。

  鬼脸自认俗人一个,娶妻肯定非大家闺秀不娶,但用来办事,还是同胯下这种随意便跟了男人的淫妇好使。

  他去捡方才丢掉的裤带,姝莲以为他没了兴致,愣了一会赶紧爬起来去抓他的衣角,“你别走,我不吵就是了。”却被一只粗壮的手按回床上,随后眼前便陷入黑暗。

  “好,我不走。”

  “我怎么舍得走?”

  鬼脸用裤带遮住了她的双眼,又将她的双手用她自个的肚兜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她这奶子和屁股,他还以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本来没有太大期望,谁知道扶着鸡巴抵住穴口,一挺而进后,层层媚肉紧密包裹的他登时浑身松软,肉穴还不待他耸臀抽插便自觉开始奋力收缩。

  好一口淫穴。

10.不知满足(H)

  拼命裹吸的甬道夹的他“嘶”地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险些才插进去就精关失守。

  丢了面子,鬼脸恼羞成怒地朝她屁股扇了几掌,丰满的臀瓣当下跟着激起色情的肉浪,他眼中多了几道血丝,大掌毫不怜惜的用力掐着胯前的细腰,开始猛烈挺进。

  次次都将红艳艳的软肉肏出来一点又无情地打回去,他推着她的屁股往里边推进,骑着身下发浪的女人慢慢挪到了角落,拉了帘子遮挡窗外刺眼的光亮。

  两幅性器紧密无间,他的动作使得胯下更加深入,更加勇猛的进攻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想这么快就给交代进去,于是特意慢了下来,也不管女人如何百般勾引,始终保持着时深时浅的缓慢抽插。

  悠闲地撞着与之相较显得是那般瘦小的身躯,他放松眉头长舒了一口气。

  这口淫穴惯会绞吸鸡巴,淌的水又多又浓,抽插起来十分销魂。每每只差一个龟头就要拔出时,整口水穴便会拼命地挽留茎身,力道分寸把握十足,绞的他实在舒爽,心想为这骚货冒险还真值了,一会都舍不得拔出去,只好接着狠狠肏进骚洞深处。

  滚烫的阳物几乎要破入子宫的内部,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技巧了,只想赶紧将精种打进她的肚子,叫这口逼从里到外都覆盖上他的气味。

  “哼嗯...”雪白的屁股被一次次猛烈残酷的撞击染成了粉红,她呜咽般地低低呻吟着,几回控制不好咬的太紧,便迎来毫不怜惜的几巴掌。

  腰侧被男人掐出深深的指印,鬼脸把着她的腰,疯狂耸动劲腰狂抽猛插,仿佛胯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仅仅是个用来泄欲的肉洞,和一条狗,一只畜牲没有什么差别。

  臀后的冲撞一阵比一阵用力,渐渐她也不再想别的,转而露出有些幸福的神色。

  他真喜欢她呢?

  她急切的喊了好几遍他的名字,问他喜不喜欢她?她不敢说爱,怕他厌烦她贪心。

  他说爱,于是声声压抑的浪叫中愉悦漫过痛苦,她迷迷糊糊地说着些男人都爱听的淫词浪语。听见他笑,也跟着痴痴笑起来。

  胯下的女体更为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好似彻底发了春的母猫,肉欲十足的雪白肥臀次次与他的耻骨重重地相撞,连他都忍不住发出难耐的粗喘,肏的只快不慢,几乎肏出了残影,淫靡的白沫在二人身下蔓延不断。

  几乎都不用他怎么挺腰抽插,双腿已经随着她狂乱的吞吐而微微酸软,两幅通红的性器磨擦出浓浓一圈浊液,搅和在两人的耻毛乃至小腹和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污秽颜色,浓烈的麝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妓楼沉浮的十几年害的这具身子离不开频繁激烈的欢爱,永远不知满足地贪求着男人。

  太舒服了,鬼脸俯下身伸长脖子狂乱的亲吻着她的锁骨,而后再也按耐不住扭过她的下巴与她口舌相缠,她亦已经完全沉醉在他给的温柔里,迫切地回应着他,贪婪地吞吃着彼此的涎液。

11.欲海沉浮(凌虐H)

  女人实在漂亮,不管她神色如何地矛盾,都只叫男人更想侮辱她。

  她全身心皆挂在与他唇舌交缠之间,两根舌头绞在一块律动绕画,迤迤涎水流下了唇角,下身慢了下来,紧接着股后便被他重重扇了一下。

  他的舌头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叫也叫的勉强。

  她越是痛苦,下身的快感越是强烈,身后的撞击也更猛烈,一身的骨头都仿佛要给他撞散了。

  听到她叫也叫的勉强,他就更起劲,一个又一个巴掌,越来越使劲,扇出大片有深有浅的红印。

  她叫也不能,躲也不能,只觉得处在阎罗地狱不过如此。

  他逐渐不满足于屁股,直起上身拽着她的头发把人硬生生拽了起来,指甲陷入娇乳划出浅浅一道红痕。

  那里本来就敏感,嘴里讨好的呻吟出来一半,就变了调子。

  女人的嘤嘤啜泣让鬼脸愈发地血脉偾张,他把住她的左乳,宽大的手掌难以把握完整的胸脯,大半的奶肉软绵绵的垂在手掌外,掂出几波淫荡乳浪,他使劲掐捏了一把奶尖,趁她张口痛呼狠狠咬在香肩上,生生地咬出数个小小的血洞。

  “呃啊——”姝莲被他扼住脖子喊都喊不出话来,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嘶哑惨叫,流泪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鬼脸松开手,她便又重重摔回去,想来已经被他训的彻底懂事了,没有再发出烦人的乱叫。

  他继续反复猛力地抽打这只发骚的肥白贱臀,打的手麻了便转而使出吃奶的劲抓揉四处乱甩的乳瓜。她被他牢牢钳制在怀里,目光迷离,唯一还活着的地方便只剩下咬着性器的穴道。

  穴里经受刺激咬得他更紧,经过之前的教训,也懂得了收敛,成了一口完美的肉套子。

  她抓紧了被褥,嘴唇红的像在滴血,双眸空的吓人。

  鬼脸吃到不少甜头,但肏久了仍旧生出些乏味。

  他盯着她头上那支粗糙的木簪,突然想到了可以玩的新花样。

  满头青丝瞬时散落,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背上便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来戳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叫不出来,连哀求的话语都因惊恐而破碎,“...不,不要!”

  可他只顾着肏她,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

  他握着尖端抵着她光裸的背,缓慢划动,突然重重地一划。

  她流着泪咬死了下唇,害怕只要放松一点,痛苦的哀嚎便会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他飞快地耸动着腰臀,把女人撞的咿咿呀呀的小声哭叫。

  痛苦和愉悦再度搅和在一块,勾缠难分。

  每当他嫌肉穴夹的不够紧,便在她背上轻轻划上一道,野兽交配似的抓着她的屁股向前冲撞抽插,在嫣红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甬道里满满的性液被不断挺进拔出的鸡巴打出四溅的白沫,不甚结实的木床不堪承载二人的性事,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脆弱声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散架。

  他肏的尽兴,承受所有的女人却找不着一处发泄的口,她的身子是疼的,心也空荡没有落点。

  惨叫或是浪叫,在他听来都一样。

  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充满整间房。

  忽然间他头脑一白,下体往前耸动冲撞一阵,浓浓白浊随即冲进了逼穴。

  鬼脸大口喘着粗气,“波”地一声抽出被淫水泡的水光滑亮的肉棍,往她屁股上随意擦了几下。

  穴内十足的充实,她无力地敞着两条洁白的大腿,胸脯起伏的非常之快,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啜泣,内壁全是交合后的混杂浊液,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一点点顺着被肏的有些合不拢的小洞中蜿蜒流出,流湿了腿根。

12.没干过瘾(H)

  原先鬼脸不过是想尝个味,想着干完了那劲头也就过了,不过干了这一次,颇品出些食髓知味的感受,就这么走了,还真不甘心。

  左右都已经把人给得罪了,做的再绝点其实也没差了。于是他轻轻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温软的身子立刻软绵绵倒进他怀里。

  细碎阳光穿透飘扬的纱帐给女人平静的面容渡染些许入梦似的柔和,唯有新月般的长眉不时一动。

  就算是梦,也不是好梦。

  他趁机捏了把肥乳,叼住泛红残破的唇瓣,吸在口中细细品尝了好一会,意犹未尽地收回嘴,随手拿了件外袍罩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从窗边翻了出去。

  脖子上传来的刺痛使她从昏迷中一下惊醒,还未分清天南地北,便为一股巨大的控制力拖拽过去。听见下流的淫笑,她慌慌张张地抬起头。

  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出现在重获光明的眼前,这一切在她的瞳孔中无限地放大,再糊涂也意识到这绝对不是楼照玄了。

  可她最先居然不觉得害怕,而是放下了心。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那样糟践她。

  他摘下面具,果然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到底是谁?”

  姝莲偷偷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一个山洞,外头那般死寂,估计也没有人。眼见求救希望破灭,她没有气馁,反而很快挂上盈盈笑脸。

  等他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

  能来再好不过了,即使不来,她也不会怪他。

  清白不比性命,若人家要的只是身子,给就给了,而且她早不是黄花闺女,一次也是给...多给几次又何妨。

  所幸双手松了绑,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柔声提议:“我知道你要什么,只要你不伤害我,我都肯给你的。”

  “这是你说的。”

  鬼脸没想到她会是这副反应,轻蔑地笑了起来,也不客气,大手一拉,她哼唧了一声抓住他胸口的领子,说要伺候他。

  兜兜转转,依旧是妓女蓉娘。

  “那就快点。”他松了手,躺到了地上,赤裸裸的目光在她的胸脯与私处之间徘徊萦绕。

  他没有再掩饰,姝莲觉得更好,他不配用他的声音同她说话。

  之前他待她全无怜惜,现在呼吸还都有些不畅,她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见他不耐烦了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动起来。

  掀开湿哒哒的亵裤,浓郁的麝香气味立刻冲入鼻腔。

  尚在沉睡的性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单手抓起粗长的黑紫肉虫,收缩掌心,慢慢开始上下撸动,一会轻一会儿微重一点,忽然又变得十分急速,另一只手则体贴细致地照顾着两颗蓄满浓精的肉球。

  丰富的性技极快的唤醒了休眠的野兽,即使不用看,她也能感受到本来就本钱不小的阳物在紧密的掌心包裹之下,如何逐步胀大成更加可怕的巨兽。

  她像是见到了最喜欢的点心,小巧的朱唇急不可耐地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撩拨,马眼流出的性液不多时便被她接着咽进肚子,硕大的肉虫也毫不客气地侵肆意犯着尺寸不合的小嘴。

  一口吞不尽,她的脸皮被顶出一弯残月,淫荡的让人喉头发痒。

  他的本钱太足,连搅动舌头都变得非常辛苦,可她仍然十分地努力,舌尖像鱼儿似的游动,嘴唇也是收缩不停。

  等时候差不多了,她又用着九浅一深的方式拿嘴巴伺候硬胀的鸡巴,顶到嗓子眼的时候不受控地感到反胃,喉咙便会缩紧,更加带来要命的刺激。

  两颗遍布红点和淤青的水嫩白乳随着头颅的起伏颤颤巍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同时过足了眼瘾。

13.白玉美人(H)

  他赏了她一巴掌便长驱直入,“骚货,这么想挨肏我就满足你。”

  “嗯啊...哈啊——”

  他只当她是一个玩物,未有分毫怜惜,既不担心伤到她,自然只顾自个尽兴,双肩扛着她两条小腿,大掌把住细腰,下边跟打柱似得狂猛冲撞,将她嘴里那些不堪的淫话撞的稀碎,而这较之前不久的性事,已经算是温柔得多。

  俩人的耻毛湿哒哒的黏糊在一块,他恶意一起,揩了下交合处,湿乎乎的手指插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

  指甲划过脆弱的内壁,疼得她眼角泛起泪花,蹙眉睁着朦胧水目,上下两张嘴皆在卖力嗦吐,舌头有时无力地吊出一小段,他看着有趣,于是又怼进去几根,逐渐增加到极限的五指,只剩下掌心还在外头,其余都扒在女人的嘴里抽插,不剩下什么间隙,就像另一根性器,两头一块发了疯地肏她。

  两只肉刃仿佛打算从内到外撕裂她般使劲狂猛,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的要命,也...舒服的要命。

  她小口喘气,泄出一道道淫音。

  “他是从哪里得到你这么个宝贝的。”他兴奋不已地扭过她的脸,“...好心肝,不如你跟了我,他能给的,我一样给得起...”

  “哈呃...哼...嗯......”

  这时候听见楼照玄的名字,姝莲倍感屈辱,故意夹紧了下身,他闷哼一声完全沉醉进去,不再提了。

  想着赶紧了事,她比往常要投入得多,让他只抽插了百来下不到便又匆匆交代进去了。

  “唔...”鬼脸脱力地瘫倒在她身上久不动弹,大口喘着粗气,疲软的鸡巴扯着几缕淫丝从穴里滑出来。

  她盯着山洞外传来的微弱光亮,怔怔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放她走。

  湿热的唇瓣扫过她的耳畔,带来毛骨悚然的触感,她又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没理她,想着再弄一回。

  姝莲以为他真是那个意思,噙着泪正想求他,身上却蓦地一轻。

  她迟缓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霜夜月下的青年负剑而立,森然寒意萦绕于身,眉眼温和,只有握持着的黑金长剑散泛着刺骨幽冷。

  一线猩红自剑尖滚落,蜿蜒如蛇。

  真的是他。

  “阿照?”她失而复得般地看着他。

  不是梦。

  除了踢开断头的长靴,他很干净,目光仍旧清白如水,她真希望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你不能早点来?或者干脆不要来...非要在她最难看的时候......

  “别碰我——”她躲开了他的手,缩起身子,噙泪哭求道:“求你...别看我。”

  几个时辰前,采买完所需之物后,楼照玄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首饰铺前。

  琳琅满目的珠花步摇,他看着犯了难。

  店家见他一个男人,以为他是有妻室的人,强拉着介绍个不停。

  他以前没有为谁干过这种事,当下有些窘迫,硬着头皮留在那挑了许久,在店家夫妇的异常热情下挑挑拣拣,终于看中一支白玉钗。

14.为了她

  见到他回来,嘈杂的客栈顿时鸦雀无声,店小二搁下新客神色怪异,一双鼠目频频往楼上瞄。

  楼照玄心中不安加剧,上楼一看,果然满室狼藉。

  他没找店家的麻烦,这些寻常百姓自保已是顶天,还能要求他们救人吗?

  他能做的只有让他们当晚失去一场痛快的酒。

  过去一整夜他还是没找到她,他想,这说不定是天意。

  顺其自然怎么样?本来...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当初他一时兴起放过她,根本没有考虑后果。桩桩件件皆证明他不适合带着女人,她是个累赘。

  他很想这么想,可惜做不到,大抵是处出了情份,不想她不明不白的消失。

  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是找到了。

  他们才入临兰,还没有仇家,官府的人哪怕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手脚也不可能这么快,更不可能不在客栈设埋。

  怪他大意,过惯了独身的日子,下意识忽略了她。

  她美丽却无毫自保之力,这种女人在哪里都只有被掠夺玩弄的命运。贼人掳走她为的不过那档子事,进山洞之前,他已有所准备,可亲眼目睹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他很少为了救人而杀人,他缓了好一会才了悟...是愤怒。

  因为愤怒而挥剑,可他凭什么愤怒?

  泼天血光没有吓唬住姝莲,她只是痴愣地看了他两眼,魂丢去了九霄云外,好一会才想起来需要穿衣裳。

  似乎比起死人,更为她抵触的是他的眼神。

  这一切照搬了他们最初那场不愉快的相遇,可那时的他们和今日的心境都大不相同。

  他的胸膛起伏非常之快,强烈有力的跳动在寂静的深夜几乎可以被她听见。

  她湿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攥着单薄的外衣拼命往身上掩,可还是挡不全,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痂昭告了她经历了怎样的暴行。

  他强硬地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对不起。”他理解她的不安,却偏过头回避,他竟不敢看她,“我来晚了。”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痛哭。

  他微愣,回过神后紧紧回抱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慢慢地抚平凌乱的发丝,“不怕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客栈。”

  她抬起红肿的眼,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找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原来她最害怕的是不能再见到他。

  “现在还不是放你走的时候。”他拭去她的泪,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她耽溺在他罕见的柔情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15.他的苦衷

  屏风之后,氤氲水雾,佳影绰绰。

  似雾中剑,搅人心。

  青年目不斜视,专心擦拭着长剑。

  离开山洞以后,他带她去了另一家人少僻静的旅舍安置下来。

  他叫了水给她洗浴净身,正要躲去屋外避嫌,她却哭哭啼啼缠着他不愿分开,于是便成了眼下这副局面。

  姝莲踏出浴桶,披上薄纱,尚未干透的水渍透出衣底下细腻的珠色。

  她赤裸着双足一步步迈向他。

  楼照玄耳尖一动,放下剑,未曾看她,“我有东西给你。”

  手上水汽未散,玉钗摸着格外滑腻冰凉,她略略失神,不敢相信,“这是给我的?”

  “这是女子的首饰,自然是给你用的。”

  “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她柳眉微颦,嘴唇嗡动,不像拿到了礼物,倒像是收到了什么烫手山芋,想要还给他,“我从来都没为你做过什么,哪里配得上这么漂亮的玉钗。”

  “只是一块不值钱的石头,谈何配不配得上,你只管收着就好。”楼照玄最看不惯她这样糟践自己,一下夺过她手里的钗子。

  她失落一瞬,有些后悔那么说,但很快脑袋上传来异感。她惊讶地伸手一摸,冰凉的玉钗正好好地簪在那。

  她痴痴地看着他,里面的情意几乎要溢满而出。

  他装聋作哑,只说:“那混账已经死了,以后就当没有这回事吧。”

  姝莲猜他所有好听的话都说给了她听,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

  “不好总把死挂在嘴边的,这样不吉利。”她轻轻扬唇,垂下头又摸了摸冰凉凉的钗子,“谢谢你,阿照。”

  不吉利?

  “要讨吉利该去庙里拜菩萨,旁人不晓得你难道也是,跟着我只会越来越晦气。”

  他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当他这么说完后,姝莲看得出来他有些后悔。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怒,她仍旧担忧地走到他身旁,扯扯他的胳膊,摇头道:“阿照,才不是。”

  他们不是爱人,不是亲人,连他口口声声的朋友也不算是。

  这样亲昵的称谓在他们两个之间,只有四字,不伦不类。

  楼照玄没有反驳,但眉间紧皱的纹路已成诉说。她看不得他这样,心里比他还要难过。

  “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你杀的也都不是好人。”她攀着他的后腰,满含恣色情波的美目始终似有若无的移向他,话语间饱含着仰慕和心疼,但这所有都成为一柄刺在他心口的利刃,“你是为民除害,他们都该死,你没有错。”

  “你不晦气,你一点都不晦气。”

  他虽然干的是见不得光的营生,从来只管收钱办事,可还分得清是非。不管好人坏人,都轮不到他来决定生死。

  一个女人只有真正把心交给了一个男人,才会颠倒黑白,全心全意为他着想。

  “你认识我才多久,少自作聪明。”他却恼火更甚,猛地甩开她的手,赠她玉钗时的温柔完完全全消失,眼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火。

  “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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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

  青年耳尖微动,慢慢掀开眼皮。

  白玉香肩无暇背,入眼,无骨般柔弱。从下至上,借过清冷的素辉,通通照进了他的眼底。

  他沉默地看着她贴上来,唇角在他的颈间游移,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好像渗透到了骨子里。

  万般伎俩统统施展,那一处却仍然塌软无力。

  忽然他扼住她的脖子,那里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握便会折断。她的眼睛很亮,比窗外的残月还要亮。

  她在期待?

  期待他动手?

  这个认知比明白她爱他更恐怖,他猛然松开手,手心竟在发抖。

  “嗯”她顺势倒在他心口,遗憾地问:“不杀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说过,不会再饶我的。”

  所以她故意激怒他,想死在他手上。

  她想他这么以为,半分真,半分假。

  “只有你还肯对我好了,要是连你也不要我,我还不如去死。”

  妓楼里的男人对她从来都是非打即骂,肆意侮辱,没有一个真正把她当人。有她投怀送抱,哪个男人会像他一般抗拒,当她是洪水猛兽。

  也只有他。

  “想要我这颗脑袋的人远比你想得要多,姝莲,我这辈子成不了家。”他冷静地坐起身推开她,终于戳破了隔在他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你的情,恕我受不起。”

  他坦然的拒绝了她,理由无懈可击。

  “那又怎么样,我不怕,我愿意跟着你。”

  他叹了口气,“可我不愿意。”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ō1 8gb点c ōм

  她陷入自己的幻想,自顾自的道:“阿照,你是不是嫌弃我?”

  “你身边没有女人,可男人都需要女人。”至少她只见过那样的男人,“我没有能力给你找个好妻子,我也晓得我不好,没敢妄想嫁给你,可片刻的欢愉,我可以给的,你怎么就是不肯要?”

  她被那失望的眼神看得难过,可这酸疼却叫她甘心如荠。

  “姝莲。”他深深叹了口气,“我带你离开玉眠楼,不是为了再叫你脱下这身衣裳,既然我无意娶妻,就不能平白碰了你,然后一走了之。”

  “可我只想你开心。”

  楼照玄帮她一件件穿好衣裳。一丝不挂的女体落在他眼里只存担心,他担心她着凉。

  “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你已不是蓉娘,你说过你姓李,蓉娘是蓉娘,李姝莲只是李姝莲。”

  蓉娘是蓉娘,李姝莲只是李姝莲。

  楼照玄算是看明白,吓唬她没有用,讲道理她也不一定听,当初随手一救,哪里想到会有这么多麻烦。

17.温柔乡

  楼照玄厌恶直白的手段,姝莲便不那么做了,只从一些生活琐事下手,一点点对他好。

  每每青年早起外出,她都一步不落地赶紧跟着起来。即便她能帮上的唯一的忙,只有奉上他的剑。

  他晚归之时总能见到她守着一桌冷饭冷菜不动。

  细水长流,便是石头做的心也捂热了。

  他叫她不用做这些,始终不管用,似乎在这一点上,外表柔弱的女人格外执拗。

  这边傍晚,楼照玄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女人立马眼巴巴地扑过来。

  她还不敢太大胆,体贴接过他的斗篷,替他安置好同他第二条性命般的宝剑。

  他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女人,心底一言难尽。

  她端着冷掉的饭菜准备下楼。

  每次都这样,因为她担心菜凉伤胃,非要拿去重炒一下。

  其实楼照玄并不讲究这些,进食对于他而言只是保证活下去的必要行为,很少去思考味道,年少有过饿到与畜生抢食的经历,只要能吃饱就已经很好了,从来没有挑剔冷热的份。

  后来日子虽然好过了,他也还是习惯了将就。

  他拦下她道:“我去就好了。”语毕,喉头一哽,还好她没说什么。

  他面色诡异的下楼,迎面路过的几名住客匆匆越过他,生怕触了霉头。

  用饭的时候,姝莲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当然令她不自在的原因太明显了,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看着同样盯着自己的男人,她照起他的口吻玩笑道:“阿照再这么看我,我可要多想了。”

  楼照玄收回眼神,异常疏离地笑了声。

  她听他的话,再不出声,安安静静地用完了一顿饭。

  街道灯火通明,木窗敞开了手臂宽的缝隙,微微冷风吹动青年的发梢。

  其实他的相貌很不错,只是他从来不屑于利用这一点。

  楼照玄朝剑刃吹了口热气,再用白布认真的来回擦拭,姝莲就在边上安静地陪着他,他看起来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这件事上。

  他很看重自己的配剑,或者说这把剑。

  也许这是他师傅,父母留给他的,也许这把剑本身就价值不凡...当然说不准就是一名存粹的剑客离不开自己的剑。

  她希望自己了能多解了他一点。

  他的动作忽然一顿,姝莲还没看清楚,寒光一闪,剑已然入鞘,她缓缓吸了吸气。

  把剑往他平时睡得地铺上一丢,仿佛刚才宝贝这剑的人不是他,楼照玄打算去洗漱,又注意到姝莲一脸欲言又止,便道有话直说。

  一整日他心里都有股难言的躁郁,此刻的语气着实算不上好。她好像以为他在凶她,一时有些退却。

  见状他不由得感到懊悔,语气柔和不少,“到底是怎么了,你直说就是。”

  她不敢抬眼看他,羞羞答答地说想要水洗身子。

  晚了,许要等好久。

18.镜花梦

  粼粼流水,金波灿烂。当日路过这片湖泊,她笑意盈盈,只道是日后有机会还要再回来。

  是了...姝莲,她怎么不在他身边?他既然回来了,为何没有同她一起?

  楼照玄登时清醒三分,伸手探向腰间,却什么也没有摸到。还不待他思考所有的诡异,湖泊中间忽然冒出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背身高高捧起一捧湖水,为自己渡下一层金鳞纱衣,明明离得那么远,轻灵的笑声却仿佛萦绕在他耳边。

  没由来地,他喉咙里也跟着溢出了一声笑。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间已经足够让别人听见。

  她似乎一点也不害羞,慢悠悠游过来了一点儿,丰硕的双峰上水波微微荡漾,余下朦胧的白皙若隐若现。

  当他看清那张面容,脚步便似钉在原地,瞬间所有怪异之处都得到了解惑。

  她朝他勾勾食指,红腻的唇畔微启,欲语还休。

  ——过来。

  古时人们常说的山间精怪,是否便是这般诱惑男人?

  他可以走,但到底舍不得丢下她孤单一人。

  哪怕知晓不过幻梦一场。

  “...”他再无迟疑,纵身跃入湖中。

  甫一接触冰冷的湖水害他打了个寒颤,因他而溅起的水花洒落四溅,不经意间竟有几滴落在她的唇畔,更添几分摄人心魂的瑰丽。

  吸饱水的衣物贴在身上黏糊又沉的像铁块,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脱掉它,只想最快地触碰到他的梦中人。

  不想一阵旋转,她竟率先拥住了他,那股力气仿佛生怕他后悔。

  但他的决定从不后悔。

  春宵苦短,今夜过后再纠结不迟。

  彼此交付着身体的热度,连湖水也不再冰冷。

  她用小腿蹭着他最隐秘的地方,长长的指甲不停地在他背上画着什么,愉悦中觉得难耐极了。

  他迫切地覆上女人细嫩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珍爱的吻。

  “哈啊...”她紧紧搂着他的腰,发出悦耳的呻吟,身心却始终不曾放松。

  他比一个真正的婴儿还要迫切地含住了本该用来哺乳的红豆,不知餍足地舔咬,“唔...哈......”

  红潮冲淡了这张脸一贯以来的肃冷,她非常受用地挺起双乳,胸脯往他的脸上用力磨着,扑面而来的乳香侵占了他的理智,再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只想快些从中吮出梦寐以求的温暖乳汁。

  没有放不下的道,只有断不了的欲。

  “哈啊...”不多时她的胸脯上尽糊满了他的唾液,而他仍不知疲倦地在两团肥乳间来回忙活,恨不得长出两根舌头好一次照顾到底。

  “哈...嗯啊...”

  一点湖水顺着张开的小口灌进了嘴里,流淌过乳房的水流似乎也沾染了使人安心的乳香,不是奶水胜似奶水。

  受到了安抚般,他闭眼张唇吸咬,牙尖牵动小小的乳首,大片的乳晕仿佛投入石子的湖泊,扯出扭曲的绘卷。

19.镜花梦二(微重口,拳交H)

  ——你......

  “...你说什么?”

  哀伤如同宿命的枷锁将她禁锢,只有无力地一次次吐露真心。

  他听不见她的话,但直觉那些话会害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消失殆尽,于是在她越发绝望的泪水中狠下心将手指塞进了温暖的巢穴,堵住了可能会令他为难的话语。

  男人宽厚的手掌几乎是她的两倍大,五指并入其内,撑得她嘴角泛白,透出白膜。

  “呃啊...哼...”

  女人被插的两眼翻白,喉管不停收缩,像一个真正的肉套子,无边涎水顺着缝隙淌湿整个下巴,娇艳的容色愈添艳光,哪怕表情痛苦,每每当他抽插,被挤压的变形的舌头却在贪心地挽留他。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他也逐渐不去想那么多了,思绪缓缓被牵引到了底下无底洞一般的贪婪小嘴。

  好厉害...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吃得下去?

  直到听见她嘶哑的低吟,他发现他不光是想,也确实在欺负她,两指重重捏了捏湿漉漉的小肉珠,她猛地一抖,颤声说:“喜欢...”

  他是她唯一的支点,她放荡的敞开双膝,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频频磨蹭再度昂扬而起的性器,丰满修长的双腿勾着他精壮的腰身,完全变成一株依他而生的花。

  “...照……”

  饱含迷离的眼,只存爱恋。

  看他还是不动,她再也忍受不了浅显的爱抚,抓起他的手,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用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一下捅进了渴望已久的肉道,“哈啊——”

  肉穴在过去许多年的调教里变得极其敏感,仅仅只是和他肌肤相贴,下身便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液,融进了湖水,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便插到了底,被穴道紧裹的指尖只是随意弹一下,便叫她轻颤不停。

  里面热的几乎要把她融化,她需要他现在就插进来,就算不是那里,随便哪里都好,只要能填满,是什么都不要紧,只要是他就好。

  “哼嗯——”远远不够吃饱...她攀着他扭摆水蛇似的细腰,听他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想要更多...”里面的嫩肉紧紧吮着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小肉豆挤压着他,像吸吮性器一样吸吮他。

  他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她,就已经快要受不了这种刺激,硬挺的性器翘在胯间,随着水流微微晃荡。

  “再多给我一点嘛...”她拔出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将他整只手并拢,指甲顶着穴口,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但已经回不了头了。

  “...好。”

  他好像丧失了所有力气,完全任由她来主导。

  她把住他的手臂,五个指尖一齐顶开薄薄的穴口,肥厚的唇肉摩擦着他手指的皮肤,一点点插入,他的指甲不长,少了许多乐趣。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次感受这里,却是以这种怪异的方式。

  最后只剩下手腕还在外头,其余都被温暖的甬道牢牢锁住,她完全沉迷在他给的充实中,放荡地叫唤,“肏我...”

  脆弱娇嫩的穴口被极限的扩张,肏成一个大洞,两瓣饱满的花唇被撑成了畸形,显现着可怕的血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疼。

  她哑着叫唤了几声,求他赶紧动起来。

  “这里不好,上去了...我再给你。”

  甫一上岸,两具赤条条的身子便急不可耐地交迭在一块。

  散泛着热气的性器轻轻拍打着水淋淋的湿穴,卷曲的毛丛被湖水和黏液结成了一块块,清晰地将隐秘之处展现了出来。

  他再也无法忍耐,两只手分别掐着两条修长的小腿搁在肩头,龟头顶住穴口轻戳,那里还未从残忍的扩张中恢复过来,张着一指粗的幽深黑洞微微缩合,一下一下嘬着马眼处淌出的乳白湿液。他吸了口气,腰部向前缓慢使力,性器一点点破入肉洞,所幸他本钱不小,插进去仍然紧致非常。

20.泣血红梅一

  “抬起头来。”

  一道肃冷的女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肩上的大手立刻用力捏了一把,姝莲吃痛,懵懂地仰起头。

  她听见她身旁的人殷勤地喊她“燕夫人”。

  燕夫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色和善了许多。

  带女孩到访的男人正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主人家发话,燕夫人哼了声,朝身后的小厮随意指了指他,“可以了,给他吧。”

  “多谢夫人。”男人咧开嘴,将丢过来的钱袋收进袖口。

  “等等。”燕夫人皱眉,“你真想好了不要,日后可没有反悔的份。”

  这孩子的反应不同寻常,鸨母见多了被卖到这里寻死腻活的女人,就算还是不知事的小娃娃也会反抗。可只有她,不哭不闹,因而才多了份闲心问了一嘴。

  姝莲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的离开,垂下头。

  燕夫人假惺惺地哄了几句自个都说厌了的鬼话,便牵着人领去住的地方。临走忽然发现女孩的衣襟湿了几块,这才发觉她其实在哭,只是没声。

  因着姝莲年岁尚小,燕夫人许了优待,先去侍奉几年年长的妓女。

  五年光景眨眼便过,女孩变成了少女,身子褪了稚嫩,艳容初显,于是乎开始遭人惦记。

  当日,姝莲听姑娘的话去买胭脂,回到楼里却听见虚掩的门后传来不怀好意的交谈。

  透过门缝她瞧见一男一女,那个男人是姑娘的常客,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搅了他们的好事,里头俩人嬉闹了一阵后,竟聊起了她。

  “哎,你身边那小丫头这俩年倒是出落的越发讨人喜欢了。”

  “谁,你说小莲?”姑娘轻飘飘地扇了他一下,不想反被制住手腕,挠起掌心,逗的她咯咯直笑,“死相,你看上她了?”

  “就是我是看上她了,也要夫人同意啊。”他搂着她亲热了一会,“她这岁数也不小了吧,该给人开苞了,成了老姑娘,谁还愿意花这冤枉钱。”

  “哼,夫人可是宝贝她的很呢,才不会随便许出去,怎么说也要再过两年。”她酸溜溜白了他一眼,“你要腻味我了,找别人去!”

  “怎么会。”他抱着她一阵好哄,双双滚回床上去。

  等他们完事了,姝莲面色如常地敲门。

  姑娘的话并没有应验,姝莲很快被叫去了夫人独居的小楼,她们素日交流不算少,但像这样被单独叫去是从未有过的,几乎是被知会的一瞬,她就全都明白了。

  夫人赏了她从前只在花魁娘子身上见过的衣裙首饰,赐了她单独的屋子和新的名字。

  至少以后再也不用跟人挤通铺了,她摸着绣纹精致的被褥,露出了笑颜。

  当晚她对着铜镜换上了新裙,她没穿过这么好的布料,一时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这身衣裳薄到透出了雪色。

  但她不喜欢的样子,有的是人喜欢。

21.泣血红梅二(H,肥男,慎入)

  蓉蓉的初夜许给了一位大腹便便的老富商,据说和京中诸多权贵都有来往。

  台下多是眼热之人,纷纷调侃富商艳福不浅。

  回去那一小程路,一只油腻腻的肥手不时便探进她裙下作怪。

  蓉蓉胃里直犯恶心,有那么一瞬想不管不顾地逃跑,但到底没胆子这么干。

  她从不反抗夫人的教导,最听她的话,所以夫人对她最好。

  那些不听话的姑娘里,她永远忘不了含冤而死的梦潭。

  梦潭姑娘原来是氏族小姐,才情出众,加之容貌冠绝,清倌之身依旧客满如云,只可惜…最后还是摆脱不了被贵人看上。

  楼里莺莺燕燕都笑梦潭从前假作清高,此后跟她们这些寻常卖春女别无两样,然而谁也没想到平素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其实刚烈的很,若不是当晚大夫来得及时,那位贵客怕是后半生的幸福都要折进去。

  夫人震怒之下令人关进柴房断了水粮,后来还特地叫上了她们这些小丫头一同跟着去收尸。

  时隔多年,她还是没能忘得了她,她想,一辈子都不可能忘。

  少女垂着脑袋不言不语,男人也没有生气,当是处子害羞,倒还有了几分假模假样的怜惜。

  只不过回了屋便本性毕现,等不及把人往床上带,好破她的身。

  难以蔽体的薄裙被轻松撕裂,少女仰面横躺,漆黑似藻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白花花的身子像一块通透的玉。

  满身酒气的男人挨过来,她认命地张开嘴唇接纳,律液交换,没有欢愉只有恶心。

  男人都热衷于将一个女孩改变成女人,而今夜这个雏妓就要在他的身下变成真正的女人。

  他欣然生出许多怜爱,轻轻柔柔摸她的脸,好似一位慈爱的长辈。

  她轻轻扭过头不愿被他靠近,被他以为是害羞,愈加兴奋地按住她的脑袋想亲她,却不慎被发钗刺到手,“嘶!”

  男人突然间发作,吓得蓉蓉浑身一颤。

  见身下人脸色苍白,因着到底是要了她的初夜,又生得这般惹人怜爱,他咳嗽一声,敷衍地哄了几句。

  “好了好了,明儿赏你更好的,见到你青荷姐姐没,她一身好首饰可都是从我这讨过去的。”

  花魁娘子青荷,她的首饰的确向来都是最好的。

  “只要给我伺候高兴了,就给你换一身比她更好的,你想要什么宝贝我都给你——”

  “...好。”

  烛火之光忽明忽暗,潋滟美目缓缓地眨动,悄无声息落下一滴泪。

  他握着丑陋狰狞的阳具戳着穴口上下甩了甩,然后看着她不做声,她便说起从姑娘那学来的淫话,弓起身将两条细白的长腿分的更开。

  她懂事得令他非常高兴,连亲了她好几口,拎着那东西急急怼了进去。

  甬道还很干涩,虽然她咬牙忍住了没喊疼,但男人进的不太顺利,连着试着动了几回都不得畅快,就有些不耐烦。

  她心下微冷,柔柔推开他的肩,“让蓉蓉自己来吧——”

  两条修长丰满的腿张开到了极限,一脚踩在床头一脚撑在床尾,好不知羞地袒露着毛丛,细细一道缝若隐若现藏在其中。

  裹满涎水的指尖游过高耸的胸脯,缓缓摸向饱满粉嫩的肉壶,一指探入穴口另一只紧跟其后。

22.泣血红梅三(H,肥男,慎入)

  男人再往前戳了一点儿,碰到了一层阻碍。

  少女登时睁大美目,攥着褥子的指节泛起青白,不受控地发出幼兽的悲鸣。

  他毫不犹豫地大力挺腰刺入,彻彻底底的一击贯穿。

  一瞬间,整个下身像是被人用火筴生撕一般,蓉蓉哀叫着撇过头,张唇吐气,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难看的脸色。

  他只耸动了几下便退了出来,放下她无力挺起的腰肢,抹了一把棒身上沾到的处子血当作口脂糊上她的唇,玩够了复又捅插进水血混融的穴道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干了一阵子,他又嫌姿势不甚有趣,干脆将人翻了个面,抓着少女的长发当做缰绳向后拽,一手搂起纤腰,肥美的雪臀高高撅在胯前,中间的缝隙仿佛活过来一般吸吮似地轻夹着上翘的男根。

  他急不可耐地把住屁股紧按在肉枪上,往前一记猛肏,重重地拓开湿烂肉道,肉头几次插到了顶。她挨着他野兽一样不知疲倦的抽捣肏干,身子猛颤连连,胸前两只肥硕娇乳狂乱地甩动,现下不止肉壶,四肢百骸都疼的不行,双膝发酸发软,差点连跪都要跪不住了。

  少女的整个身子都被钉在了床上,活是个伺候男人的肉套子。

  她只觉得那根粗东西每每进出一次,下边都要被碾碎一般痛苦,却不能逃走,还要迎合他,夸赞他的勇猛。

  一点不像旁人那见到的畅快,只带给她生不如死的撕裂之痛。

  数条血丝从肏开的肉穴中流出,他插完抽出时总会带出更多鲜血。汗泪打湿了眼睫,她受不住疼一直在哭叫,因为不敢明目张胆地抗拒,于是哭声中镀染上一丝讨好,听在男人耳朵里便是蓄意诱惑,股间操弄的劲只愈加地猛烈。

  他的阴毛上沾到了不少血,他有些嫌弃,不过更多的是得意,“瞧瞧,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她不知道这哪里可笑,听见身后的放肆笑声,只得跟着笑。

  他像是离不开女人的屁股,片刻也舍不得歇,用力将她套在肉具上,下体耸动的既快又猛,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摇摇晃晃着抽泣哀鸣,被干的神昏目眩,只觉得快要死在那东西的鞭挞之下。

  忽然臀后狂猛的冲撞停了下来,男人往前挪了两下,让两幅性器更加紧密地贴合,随后才肯大方松了精关,尽情释放在了这口稚嫩软穴之中。

  一阵急速的精浆冲刷进体内,是从未有过的新鲜刺激,被松开的身子脱力地瘫软下去,她嘴唇发颤说不出话来,两条长腿大开,敞露着被肏的红肿外翻的湿烂牝户,半撅起的屁股还在情潮余韵中没缓过来,轻轻抽搐着抖淌出浓稠的白浆。

  背后失去了压力,她等一点动静也没了后艰难地翻过身,看见对方盘腿坐着,拿着事先房里就备好的帕子擦拭垂在胯间的阴茎。

  那东西尺寸吓人,只是被层层肥肉压着看不仔细,否则方才也不能肏的她死去活来。

  即使已经用最亲密的方式容纳过它,再看,蓉蓉也还是觉得好难看。但她现在没心思想那么多,下边实在疼的太狠了,小脸失了艳色,看着好不可怜。

  男人擦的差不多了,忽然扯过她的胳膊,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轻飘飘地被拉过去,脑后枕着那根疲软的物什。

  她湿着眼睛盯着他看,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就像一只意外落水的小鹿。

  他真心实意地有了几分爱怜,“你很不错。”

  腿间暖流不止,顺着他炽热的目光往两腿间看去,稀稀的乳白精液仍在不断地从微张的穴口蜿蜒流出,像一副淫靡的画卷。

  这场性事,她没有享受到什么,但对方看起来甚是满意,因为等他歇了一会后又来了几轮。

  次日客人走后,夫人迤迤然来访。

  蓉蓉支着胳膊正想什么出神,见到她进来,忙爬起来坐直了身子。

  夫人示意其他人出去,独独坐在床尾,对她笑道:“陈老爷很喜欢你,走前特意嘱咐我,下回还要你陪。”

  一夜的荒唐害得蓉蓉这会都还腰酸腿软的很,歇也歇不够,她心下烦躁,心不在焉地说了两句对方惯来爱听的话,盼着她快些走人。

  夫人又说:“可不是谁都有这个福分,蓉蓉,你要懂得珍惜...青荷那傻丫头就不是个知好歹的,为了一个穷酸破落户跟我要死要活。”她叹了口气,不知真心假意,“我看现如今这福分得轮到你了。”

  “蓉蓉明白。”她点头,惊讶有这回事。

23.剥心问剑

  有人生来便是一阵风,一道影。捉不透,摸不着。

  有他在身边,她总是不敢分心,毕竟他将来的打算里没有她。

  这日他回来比往常都要晚,带回了一大包干粮。

  “好端端的买这么多吃的...是就要走了?”姝莲问。

  楼照玄点头,打包完了二人的衣物才道:“明日就走。”

  她惊讶地捂住嘴,“这么急?”

  她忽然有些害怕,小了声音,不乏担忧地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当日除了姝莲再无旁人见过楼照玄的真容,官府要通缉也是通缉她,可她平日连房门都不曾踏出一步,应当不会惹人注意才对。

  楼照玄迤迤然坐下,捏起筷子对她道:“没那回事,先吃吧。”

  “哎...你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吃得下,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说嘛。”

  他眸间藏着笑,开口却没有哄她,“明日我们要赶很长的路,吃吧,吃完了我就告诉你。”

  她只好坐下,心不在焉的尝了一口稀粥,不时自以为隐秘地偷偷瞄他。

  糟萝卜的回味在舌尖久散不去,今日尝着格外的咸酸辛辣。他有些后悔夹了这一筷子,咽下去不是,也不好吐出去浪费了粮食。

  “姝莲,我同你直说好了。”

  “我为你寻好了去处,他是我的至交,是个大夫,为人可靠,断不会欺负你,你在他身边只用伺候他起居,虽然他不喜欢生人,但有我引荐的话,想必他不会拒绝。”

  “啪嗒”一声,勺子砸在碗里,很快被稀粥漫过。

  “原来你想说这个。”姝莲呆呆地睁着眼,语气艰涩,“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这么快就非赶我走不可?”

  他蹙眉,淡淡道:“是我不能留你了。”

  “我早就说过,时机到了就——”

  “就不能——”她还想挽留,被他匆匆打断,言辞坚决,“不能。”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跟着你受苦受累,可我不在乎,我就是想跟着你。”姝涟上前,却被他躲开,急的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只要能和你在一块,哪怕死我也不在乎。”

  楼照玄说到做到,只是姝莲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明明昨日他们都还和之前一样好。

  “我在乎。”

  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羞辱,没有讽刺。

  人来人世间走一遭,来时独身,走时也应如此,“姝莲,你很好,我也没有错。”

  “我只是不爱你,也绝不会是你的良人。”

  她呜咽一声,背过身去,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而他的指尖在她腰后遥遥滞留了许久,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从前有人和他说,心够狠了,才做得成大事。看来他的心不够狠,做不到只顾一己私欲,可笑的是也不够软,连一句爱也不敢诉诸于口。

  从他年少屠灭晏州解家,一剑扬名之后,很久没有再怕过什么,他曾以为那个畏手畏脚,看谁都像老虎的小子已经不见了,只是没料到将来身边会多出一个她。

  有了弱点,再好的剑在手中也只能是一块废铁。届时保不了她,他自己都会没命。

24.堕仙之美

  翠林幽深似海,夜风淅淅溯溯扬起漫天狂叶,幽暗微光像一身浑然天成的青衫,照拂其中悠哉抚琴的年轻贵公子。

  他背脊放松,姿态惬意,双眸低垂,唇角始终抿起一抹淡笑。

  观其姿仪,恰似山鬼谪仙。

  绕是姝莲,也从未见过这般秀美的男子。

  他甚至没有抬头,便对着他们的方向轻轻颔首,简略问候:“来了。”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等他们到了跟前,他才慢悠悠看过来,姝莲看见他略略扫了她一眼,浅笑一下,又平淡和缓地移开了视线,眸中没有惊诧没有喜恶,只是意有所指道:“好了,知道你不方便,跟我来吧。”

  楼照玄和他心照不宣地笑了下,转头对姝莲嘱咐道:“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姝莲安静地点点头,没有异议。

  二人进了竹屋,只是没谈多久就又出来了。

  女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央,娇小的身子似乎一阵微风就能吹倒,但即使不声不响,也能看得出她心不甘情不愿。

  世上最了解徐青琊的就是楼照玄,反之亦然。

  徐青琊从没想过楼照玄也会有一颗爱人的心,他待朋友自然是至情至性的,可女人?从未有过。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艳俗的女人。

  他不常以貌取人,许是因为朋友的关系,他待他的女人,也多了些苛刻。但至少表面来看,他的评判没有偏颇。

  他心中仍有疑虑,转过头想和楼照玄说些什么,发觉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女人。

  冤家…他没有打断这对有情人的痴缠,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位令好友心乱的奇女子。

  原来,他是为了杀一个狗官进了扶沧城最大的销金窟,顺手救了这个可怜的小妓子,只是留其在身边非长久之计,便想着将人托付出去,给徐青琊做个婢女也好。

  他这么解释,他也就这么听。

  他问他几时善心如此泛滥,他从不知他心肠这么软?

  接下来才更叫徐青琊惊奇,对方神色飘忽,说不完一个清晰的借口,他何曾为谁这般慌张过?

  “自然。”他清清嗓子,唤回他出走的心神,“留她在我这,不过是多一张嘴的事,也省的你日后后悔无门。”

  “我不会后悔。”

  徐青琊一语道破他和姝莲之间的纠葛,楼照玄没有反驳,没有意外,坐实他的猜想。

  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怎么就闹到这番境地?

  不过徐青琊其实也明白是什么让他甘愿亲手断送这份情,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他也是不想连累她。

  可情生难,消磨却很容易,他不想他以后追悔莫及,趁来得及,他还是想劝劝他,“你跟我来。”

  “青琊。”他抓住他的胳膊看着他,缓慢地摇头,似乎极艰难才完成这个动作,“你必须得帮我。”

  他反按下他的手,“我就是在帮你,我不想你以后——”

  “你要是想帮我就该听我的。”

25.如梦初醒

  他从未求过人,如今愿意为她破例,足以证明她的独特。

  她究竟哪里好到连他都栽了跟头。徐青琊相信不是因为好色,这种肤浅之人也不会是他的朋友。

  见到他过来,姝莲慌忙垂下眼,眼前的光线随即暗了一暗。

  她听见那青松般淡漠的人儿问:“李姑娘,照玄已与我说了你的身世,往后你便在此干些洗衣做饭的活计,你可介意?”

  “...姝莲不敢,以后姝莲便是先生的人,一切但凭先生吩咐。”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奉承之言,楼照玄总算有了一丝难看的脸色。

  “那好,以后你便住在那。”他指了指主院后方的偏屋。

  徐青琊看不见身后之人的反应,但也能猜到他心里绝不会舒坦。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向其他人献媚,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他明明爱她,却不肯告诉她,她明明不想离开他,却又别无他法。

  可笑,可叹。

  “就这样吧。”

  “我得走了。”

  话音方落,她眼里已蓄满了泪珠。

  她张了张口,想到他那些绝情的话,还是不敢开口挽留。

  倒是一旁的徐青琊看不下去,出言相劝,“好不容易来一趟,住两日再走多好,反正你的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他也不怕在姝莲面前揭楼照玄的底,甚至是饶有兴味地观察他们两个的反应,“楼大侠又不缺银子花,就难得发会善心,送他们几日好活吧。”

  岂料他们谁都不怕。

  话已至此,楼照玄还是一点不肯松口,僵持太久可就难看了。女人还是那副任凭他们做主的懦弱姿态,不声不响,眼睛仿佛黏在了地底下。

  徐青琊叹了口气,“罢了,随你,要走就走,只是晚饭还是得在我这用了才行。”

  差不多到了时候,姝莲问起烧火的地方,徐青琊却摆摆手,有意无意斜了两眼楼照玄,道他来就好。

  她从没见过男人愿意靠近那地方,都嫌脏。她有些惊讶,不过想来也是,他独居深山没人伺候,当然凡事都得靠自己,今后有她应当就不会再做了。

  “阿照。”

  他还以为不会再听见这个名字。

  “这么晚了,山路怕是不好走...你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吧?”

  “多管闲事。”

  “我是担心你——”

  楼照玄端着杯盏的手微不可见的一抖,呷了一口清茶后慢悠悠道:“李姑娘,你用不着担心我,你只需要照顾好你的主人。”

  “你喊我什么?”伤心到了极点,连质问都像是啜泣,“...李姑娘?”

  他的笑中带着一分怜悯,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该明白了。”

26.师徒

  新主子不难伺候,姝莲素日只用烧饭洗衣,顶多再帮着打些杂。

  从前苦求不得的安定日子,真过上了却难言滋味。

  说来她命同尘沙,身如草芥,如今还是在逃之身,从来都是任人欺凌的份。楼照玄不曾欺辱她,而这位受人所托的徐先生,他也没有。

  他身为大夫,平日除却整理后山的草药,便是回到林间小院与琴书作伴,过惯了常人耐不住的孤寂。

  姝莲琴技尚可,惯爱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所以他们还算有话可聊。

  一叶红枫挡住了拨弄琴弦的手,不待他挑开,天边已下起丝丝雨露。

  “...”徐青琊稍稍皱了长眉,眸底漾起一抹无奈,“你来收拾一下。”

  姝莲快步上前,小心抱起他的爱琴。

  待她放下琴回首,见他仍站在檐下不动,丝丝缕缕的雨水顺着微风溅湿他的衣袖,便作出关心的口吻,“先生快进来罢,小心着了凉。”

  他撩起竹帘进来,盯着她,净明如溪的双眼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险些以为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是了,她不喜欢他,甚至恶毒地希望没有他。

  虽然他是个好人,收留了无处可去的她,可她总忍不住想,倘若楼照玄没有他这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无人可以帮忙,是不是就不能这么快赶她走了?

  可他只是接过她斟好的茶水,微微吹了吹,呷了一小口,说起那位无情的剑客。

  “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在杀人。”

  她咽下才要说出口的话,紧紧盯着他。

  “他不是人家的对手。”

  “都要死了,还嫌我多管闲事,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小,我可是都想好要给他俩一块收尸了。”

  那夜楼照玄为追踪一个目标误闯月缺谷,不慎启动了谷外机关,若非徐青琊暗中观戏许久,及时现身,二人都得命丧当场。

  “你说说,我好端端在自家待着,他们跑来扰我清闲,倒还成我的错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真好意思反过来骂我呢。”

  虽是这么说,可姝莲知道他只是嘴硬心软,就凭他话里深深的无奈还有怜悯。

  “其实他哪是为了杀人,他分明就是在找死。”

  听他说的这般严重,姝莲不由得吊起一颗心,“何以叫您这么说?”

  “他的伤...他昏迷了两天两夜,过了半个月,他终于肯和我说第一句话。”他忽然自嘲般地轻笑,想必不是好话。

  自打她认识他起,他叹息的不多,但皆为同一个人。

  “他在赌他的命,不想有人管他,说些什么若是死了,就是命数到了的歪理。”

  徐青琊百般追问之下,楼照玄终于肯说实话,原来那夜险些要了他命的并非是他的仇人,而是他师父下令追杀的人。

  他笑,笑却不含快意,缓缓地流露出眇眇忽忽的暗叹,“其实这家伙不傻,只是固执了点。”

  “他师父要他杀一个几乎不可能杀死的对手,我问他为什么答应,他却告诉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也就是说...”

27.都是一样的

  他笑自己说了蠢话,“也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你知道才怪了。”

  他道此人便是楼照玄的授业恩师,曾经的天下第一快剑——银龙剑楼俞。

  “老东西只有照玄一个徒弟,对他期望极高,也许银龙剑的磨炼之法就是这般的与常人不同。”他说罢,发出一声嗤笑。

  “那也不该这样逼他。”她光是作为一个局外人,都听不下去,“...他为什么不走呢?”

  “没这么容易。”他眉头凝起,目露一丝倦色,“他没和你说过吗,他们之间并不只是师徒这么简单,在他横死街头前,是楼俞收养了他,哪怕只为了教养之恩,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脱开干系。”

  所以她猜对了。杀戮并非出自他的本心,他只是个被恩情要挟的可怜人。

  姝莲整颗心惦记着远在不知何处的楼照玄,手背上忽然传来的触感惊了她一跳。

  他只是翻过一只杯子沏满茶,随后推到她面前。

  “聊了这么久,不口渴?”

  她摇头,都是他在说,她怎么会渴。

  他随即话又切回好友身上。

  “我认识的他,从来不会正眼看一个女人。”

  而她就是那个例外。

  姝莲有一丝厌倦,“他肯多看我一眼,只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他步步紧逼,声音染上急迫,“是什么?”

  手下一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漫出壶口溅到皮肤,她忍痛央求道:“先生,求你...我不想说...”

  他眼底某种情绪加深,是谁也无法读懂的晦涩,“好,那就不说。”

  “但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

  直白的言语折磨着这个脆弱的女人。他本不想把话都揭在明面上,只是她的不服气令他很不快。

  是啊,她有什么可不甘心的,他对她够仁至义尽了,他从不欠她的。

  “他只是可怜你像他从前,所以对你处处忍让。他是个好人,但他没有可能走回头路了,姝莲,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肯定不想毁掉一个帮过你的好人,对不对?”

  这场谈话的目的暴露无遗,他想要她彻底死心。

  “姝莲明白。”姝莲为他添茶,口不应心,“楼公子于我有恩,我舍不得害他的。”

  “你明白就好。”

  其实若非好友决心已定,他倒也有心想撮合他们,可既然他不想,那他便帮他彻底断了这根姻缘线。

  但她这般听话,显得他像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他跑去干什么,她都不在意。眼梢悄然泛红之际,手忽然被忙忙拉起来,“先生...”

  原来他是去拿药。

  “过一两日就好了,用不着这样的。”她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他恍若未闻,先是细细擦干她的手,往背上抹了些白白的药粉,裹了条干净帕子绑好,然后无事发生般自然地松开了她。

28.不甘

  转眼便过去六月光景,姝莲恪守本分勤恳干活,因而徐青琊待她终于消了冷淡,变得真正和善好说话起来。其实大多时候,他很好对付。

  月缺谷宁静又乏味,平素只有他们两个人,来外人的次数少之又少。

  徐青琊几番出谷除了给人看诊,就是采买油盐糖醋这些日常所需。当他不在,偌大的月缺便只剩下姝莲一人,她惯不是个能忍受寂寞的人,不免有些难耐,不住想到除了先生,她很久都没见过其他人了。

  这一夜,死井般无波无趣的日子终于迎来了变化。

  那是一位不速之客。

  她只看了那个血人一眼便匆匆别过了脸。

  谷口谜题非心诚而不得进,此人是硬闯进来的。

  被安抚进屋子后,她听着外头简短的交谈声,略有担忧,不过看先生反应平平,应当不会有什么事。

  不久,先生推门而入,命她备好笔墨,落笔匆匆写了张药方子塞给那人,面色极度不快,“你想要的我给你了,还不快滚。”

  蒙面人一把撕下脸上的伪装,刀痕交错的一张脸,遍布触目惊心的陈年旧疤,光看一眼,都叫人胆寒。

  “久闻不如一见,徐先生果真医术高妙,想要见到您这一面...真是不容易。”此人嘴里吐着恭维之词,口气却全无敬色,自报家门时不乏骄横,“相贤庄,葛哮云。”

  见他无动于衷,葛哮云神色微变,咳嗽一阵,悻悻拾起话头,“我这伤恐怕暂时是走不成了,先生还是好人做到底,借我留宿一晚,明日之后,我保证再不来叨扰您。”

  他虽跟徐青琊搭着话,一双蛇目却时不时瞟向躲在他身后的女人。

  是和先生那得到的欣赏完全不同的...对猎物的觊觎。

  两腿之间,长久得不到关注的隐秘之处,久违地因这道目光而重新燃起了欲火。藏在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慢慢轻蹭,她咬了咬唇,怕被瞧出异样,紧忙钻去了屋里。

  别的谁...都不要紧,就是不能被他误会。

  徐青琊冷笑,毫不客气,“不请自来的人别说是受点伤,死了也是活该,药方已经赏你了,别逼我改变主意,赶紧滚。”

  姝莲躲在墙边,悄悄听着,原来他生起气来是这个样子。

  “你敢…好大的口气!”

  他葛哮云在江湖上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见到他敢不毕恭毕敬,就算是武林盟主姬红叶,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这小儿简直狂妄至极,竟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小子,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再纠缠不休,就是死人。”

  “你!”

  他被他呛得不轻,憋了一股火气当即就想发作,随即冷不丁想起传闻里此人武学造诣甚好。此番他强闯月缺险些丧命,伤得可不轻,打起来恐怕要吃亏。

  葛哮云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咽下了狠话,阴恻恻地扫视了一圈小院,“徐先生做人如此,以后千万要小心着点。”

  等人走后,姝莲才敢露面,小声道:“我来打扫一下。”

  原先干净的整洁小道弄得一地都是血,弥漫着难闻的腥味。

  他在廊前站了一会,确认那家伙的确走远了,才回首应允:“去吧。”

  他们都当那人只是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便都将此事抛诸脑后。

  ——是夜。

29.教她认字 ρòwenxцe19.còм

  见到她过来,徐青琊眼底浮现一丝惊讶。

  “怎么想到来这里?”

  “想来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

  “好端端不在家里待,跑来弄一身泥。”

  他打趣着姝莲,保持着难挨的蹲姿,手里的活一刻未停,动作轻快地扫干净待会要用上的草药,利索地放入脚边的竹筐。

  “先生才是好辛苦。”她看了眼他衣摆上的泥灰,提起裙摆在他身边蹲下,“我再不来帮帮你,你一个人得要累坏了。”

  其实是她怕自己再一个人待下去胡思乱想,实在受不了了才来找他。

  她看了一会也学着他,把那些被摘下摆在地上的草拿起来,虚虚握在手心,吹了几口,拍去泥土,再放进竹筐。

  刚做起来还算新鲜,多了就嫌乏味。

  她只不过做了半日不到,而他至少已经这样过了数年,他可真能忍得住。姝莲的思绪逐渐乱飞。

  一个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才能忍耐如此的枯燥和孤寂。

  见她做的认真,他便由她接替自己的位置,打算起身时,被她突然发出的惊呼瞬间拉回了注意,“怎么了?”

  原来是不小心折断了一株月梓草。

  她柳眉微皱,露出些许歉疚,“我,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要帮你。”

  “不要紧,不是值钱的东西,这种草叫月梓,茎部娇弱,怪我,是我忘了提醒你。”他瞒下真相,了解她心思敏感,不想她紧张。

  她点点头,继续收拾剩下那点药草,纤纤玉指被泥灰毫无怜惜的玷污,他看了几眼,轻轻移开了目光。

  她将最后一株草放进竹筐里的时候,正好徐青琊弯腰准备提起竹筐,于是后者抓住的不是竹筐的提手,而是一只羊脂玉般白皙柔软的小手。

  他立刻神色自若的抽回手,“方才手快了。”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小院的路上,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刚刚被他碰到的皮肤。

  他拿药去处理,她还想跟着。

  他实在好笑,无奈道:“这个你是真帮不了我,要是实在闲着无事,就在我屋里坐下,看会书吧。”

  见她似有话要说却又不说,他有些猜测,“先前你不是能看懂我的药方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ū zhaiшx.Cóм

  她轻轻攥着袖口,目光躲闪,难敛羞愧,“先生,我识字不多,只能大概瞧明白一点。”

  何况她见过他读的书,大多都晦涩难懂,可真是要为难她了。

  能识些字已经不错了,他神色坦荡,没有丝毫鄙夷的意味,“既然如此,以后得闲了便由我来教你习字读书,你可愿意?”

  有这种好事姝莲自然乐意,急忙点头应道:“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多谢先生。”

  徐青琊也跟着露出笑意,他是突然兴起,可她如此上进,他看在眼里也不由添了几分赞赏,更认真了起来。

  “明日就先教你认字,怎样?”

  姝莲当然欣喜应下,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仰慕,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么大的好事降临在自己头上,又是连着道谢,被说了一通才止住嘴。

  不怪她高兴成这样,她识字少,还大多都是五六岁时娘还在世的时候教的,阿娘说过既是女子也该读书,像那些高门大族的女儿,也有不少上了学堂念书去的。

30.一念春情往

  “我要多久才能像先生一样写出这么好的字呢。”

  他放下药杵撇过来一眼,只含笑看了眼她,“慢慢来,练字不可浮躁。”

  姝莲被他调侃的垂了眼睛,宣纸上她正一笔一划练习着自己的名字。

  年幼时的回忆深刻,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写,只是很多年没有动过笔,写得不太好看。

  歪歪扭扭,像几只爬虫,糟蹋了这张纸。

  她叹了口气,觉得无论是墨水还是纸笔,被她用了都很可怜,“我还是写不好。”

  “说说嘛…几时开始学的?”

  她不死心,被他次次将话题挪到别处也还是没放弃,如今他们关系亲近了许多,便有了撒娇的底气。

  “七岁,你非要问。”徐青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见她目露沮丧,下笔兴致缺缺,笑她小孩子脾性,“只消用心就为时不晚,你今后勤加练习,总能追赶上一二,何必沮丧。”

  他继续弄药,她也将注意尽然放在手下,明明已经尽力控制,手腕还是忍不住有些抖动,于是纸上又跳出一只爬虫。

  她道:“先生教教我,我还是写不好。”

  她既是好学,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大步绕至她背后,虚虚握起她的手,一笔一划,尽心教她。

  竹青色布料扫过她指尖,透骨酥麻。

  她在他低头说话时很不安分,两具身子不时挨在一块,发间微香总随轻风拂来。

  他看见她鼻尖小小的红痣,像宣纸上不小心洇开的胭脂。他看见她素白的唇,像待摘的初桃。

  他忽然觉得恐慌,有违伦理的情欲化成墨汁,在肺腑里晕开一片浓黑。

  他不该。

  一念春情往,满室梨花香。

  砚台里的墨汁快要用尽,他松下执笔的手,留下一句“你慢慢练”后不见了人影。

  她没有气馁,依旧练到晚霞遮天,手腕酸疼。

  鼻尖嗅到饭菜的香味,她放下笔,急匆匆提着袖子往外跑,男人正好从灶房里钻出来。

  灶房门有些低矮,他身量又高,她捂唇低笑,觉得可爱。

  不说是她肚里蛔虫,徐青琊也知道她个性,干脆没给她开口自责的机会。他将饭菜往院子里石桌上摆好,不由分说招呼她过来。

  “你练得那么入迷,谁忍心扰你,好了,过来吃就是,不要唠叨。”

  她还有什么好说,乖乖进灶房拿了碗筷,盛了一小碗米饭,来到石桌旁在他对面坐下。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麻木的吞咽着食物,眼睛越来越酸,她不想他发现,赶紧擦了眼泪,却恰恰惊动了他。

  他见她脸色不对,便关心道:“这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她赶紧摇头,当然不是。

  他长眉蹙起定定盯了她一会,见她实在不愿意开口,也没说什么,只是突然离桌回屋。

  她以为是她害他没了胃口,连连唤了几声他也不答应,暗自神伤之时,他又回到眼前。

31.梨花香

  平日除却干活,其余时候她都紧着练字看书,因而只叁个来月,徐青琊这日晚边检查她的字,发现已称得上是端正清秀了。

  他夸她孺子可教,假以时日也许能超越他。

  姝莲面上赧然,“您呀,说话总好像自己多大年纪,像个老夫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着眨眨眼,“是不大,不过我也算是你的老师,要认真论,我的确是你的长辈。”

  “您不光学问厉害,嘴也厉害着呢。”

  她佯装嗔怒蹙起眉,语调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

  看他突然沉默,她小声叫了句:“先生,怎么了?”

  “姝莲嘴笨,若是说错什么,您莫要恼我。”

  “没有这回事。”

  幸好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和她说:“姝莲,你知道我并不讲究规矩,不管是身份还是别的,在月缺都毫无意义,这里只有我们,你总这么小心翼翼,难道觉得我会怪你?”

  ——换个叫法,真难听。

  ——好。

  ——你一直这样逆来顺受?

  ......

  ——玉眠楼的姑娘,不听话的都没了命了。

  ......

  ——今后不一样了。

  面对他惊诧的眼神,她恍然抬手摸了摸脸,竟湿了满手。

  不知她因何忽然落泪,他从未跟养母之外的女人相处过,只能以为是自己口气还不够温柔,吓到了人家。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就算你真做错什么,我也不会伤害你。”

  “怎么哭了,我并非是在教训你,你...”他头一回这般手足无措,“我只是想说你没错,我不是个难伺候的人,你用不着怕我。”

  哪想姝莲被他这样稀罕的一面逗乐,破涕而笑,最后还是他一头雾水。

  她笑,他任她笑也不气恼,慢慢等她平静下来。

  “你待我好,我又不是白眼狼...”她抬起眼看向他,“先生以为姝莲是被您训哭的?”

  “不然这里还有谁能惹你伤心。”

  “我...只是想到了楼公子,他也说过,不管我怎样都不会怪我。”

  “当年没有楼公子,只怕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她怕他以为她贼心不死,画蛇添足地辩解,“姝莲绝没有不该有的心思,只是方才一时有些触景生情...”

  触景生情,触的什么景,又生的哪门子情?

  他只听见了这四个字,过了这么久,她还念着他。

  她对他可真是情深意切...怎么就是不愿接受他们情深缘浅,根本没有可能。

32.等他回来

  “这次要多久回来?”

  先生时常离谷义诊,短时十来天,长则数月。他一走,谷内更是冷清。不过虽然孤单,但她宁可他晚些回来,至少能多帮一位可怜人。

  徐青琊沉吟片刻道:“还未决定,走走看看再说。”

  “路上别着急,千万慢点。”姝莲往马背上挎好药箱,不放心地向他嘱咐道。

  他简单应付几句后翻身上马,她这时又急忙忙钻回屋里,提了个包袱一起给他,“昨夜里蒸了这些糕点,有您最爱吃的栗子糕,您带着路上解馋吧。”

  “我又不是孩子,哪有这么馋。”徐青琊也是哭笑不得,借口推拒,“你留着回去自己吃吧。”

  “我记得你不是也爱吃栗子糕?”

  “这怎么行,又不是给我做的。”她不依,神情突然低迷,“先生已经习惯了我在身边伺候,这一走还不晓得多久才回得来,您就带上吧,这样就好像姝莲还在您身边,多陪您走一段路呀。”

  话已至此,他还怎么好意思拒绝她的心意。

  他翻开包袱,捏了一小块尝了尝,“做的不错,比第一次好多了。”

  “还要比较,这次不好吗?”

  “更好。”

  “都是师傅教的好。”她笑弯了眼。

  “...回去吧,我走了。”

  “好。”她乖乖答应。

  只是慢腾腾挪了两步又偏回头,盛满期待的美眸褶褶生辉地望向徐青琊。

  “先前酿的槐花酒,等您回来,正好就可以喝了。”

  她是个体贴的女人,懂得如何照顾人,有那些过往在,她也尤其了解男人。

  她对他太好,以至于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嗯。”

  “...我知道了。”

  自从山谷的主人走后,这里冷清了太多,她心思不在这,一日比往常的十日好像都要漫长。

  窗棂之外,掠过一道纯白小影。

  她放下书简,微微抬手,一只羽毛纯白的鸽子随即落在了小臂上,她解开爪子上捆着的纸条。

  ——姝莲,缑县疫病肆虐,不同寻常,我暂时走不开,年底之前我会尽量赶回来。

  她没有耐性再一字一字跟着念完就撕了它,“不担心,我要有多没心没肺才能不担心。”

  疫病是什么?弄不好是要人命的!

  从他离开起算四个多月,这封信从缑县来最快怎么也要一两月,目前情况如何都不得而知。

  她从未有一刻这般恨过命运不公。

  楼照玄不要她,是他有眼无珠。徐青琊...他对她好,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他们两情相悦,他不可以死。

33.医者仁心

  “唉...多亏了徐大夫你呀,否则这疫灾还不晓得几时才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