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玄幻仙侠历史武侠
首页 > 仙侠 > 爷爷走后,整个村子都疯了 > 第460章 古巷枯井,终局落定

第460章 古巷枯井,终局落定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460章 古巷枯井,终局落定

刚踏出车站广场,我就停下脚步,抬眼打量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入目全是高耸的楼房,一层叠着一层直插夜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不停闪烁,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鸣笛声、谈笑声混在一起,喧闹得厉害。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往来的行人,脚步匆匆,热闹非凡。

这地方,和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山村、走过的荒岭、落脚的小镇截然不同。没有黄土路,没有老槐树,更没有随处可见的古井,满眼都是繁华景象,像闯进了另一个世界。

王胖子站在我身侧,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半天都合不拢:“我的天呐,这城市也太大了吧!瞅着比咱们之前去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热闹。”

苏浅浅也看得有些出神。她长在南方水乡,一路跟着我翻山越岭,见惯了山野村落,头一回踏入这么繁华的北方大城,眼神里满是新奇。

我定了定神,伸手摸向怀中,掏出那面 “将” 字古镜。借着街边路灯的光亮看向镜面,一如既往的浓雾依旧笼罩视野,可雾团中央那道指引前路的光束,亮度又添了几分,直直穿透层层楼宇,指向城市腹地深处。

目标就在前方。

“走吧,顺着光的方向往前逛。” 我收起铜镜,开口说道。

三人顺着宽阔的街道缓步前行。街上人流络绎不绝,刚下班的上班族步履匆忙,结伴逛街的年轻人说说笑笑,还有不少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老人孩子,一派烟火融融的景象。道路两侧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服装店、小吃摊、水果店鳞次栉比,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胖子一路东张西望,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走了没多远就开始叫苦:“夜哥,这城市跟迷宫似的,大街小巷数都数不清,咱们漫无目的地瞎走也不是办法,先找个地方住下歇歇脚吧。”

我想想也对。整座城市大得没边,摸不清头绪硬闯只会白白耗费体力。于是点头应下,沿街找了一家价格实惠的小旅馆,开了两间客房,简单把行李安置妥当。

忙活完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三人出了旅馆,沿街寻了一家接地气的面馆。店内坐满了食客,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们一人点了一碗牛肉面,红油汤底配上筋道面条,大口吃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吃得满头大汗,连日赶路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吃饱喝足回到旅馆,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我坐在床边,再次取出那面 “将” 字镜,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镜面。浓雾不散,光束始终稳稳指着同一个方向,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停召唤着我。

可这座城市纵横交错,街巷成千上万,只凭一道微光,根本没法确定具体位置。偌大的城池,想找到藏在深处的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我盯着镜面,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犯起了难。

苏浅浅洗完澡走过来,挨着我坐下,看出了我的心事。

“还在发愁找不到地方吗?” 她轻声问道。

我把铜镜递到她面前:“镜子一直指着城里,可范围太大了,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一处找。”

苏浅浅仔细看了看镜中的光束,思索片刻说道:“别着急,既然它一直在指引,那就不会让我们迷路。慢慢来,说不定走着走着,线索自己就出现了。”

我点点头,暂且压下心中的焦躁。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步一步摸索前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就出了旅馆。没有明确的路线,索性就顺着光束大致的方向,一条街、一条巷地慢慢走。

这座城市的街道四通八达,主干道宽阔平坦,分支小路蜿蜒曲折。我们从城东走到城西,从闹市走到街区,脚下的路换了一条又一条,路口过了一个又一个。整整一天下来,双脚走得又酸又麻,把大半片城区都逛了个遍,却连半点异常的痕迹都没有发现。

夜幕降临,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旅馆。我累得往床上一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可还是强撑着拿出古镜。

雾气还在,光束的方向也没有半点偏移。

“明天接着找。” 我咬了咬牙。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每天日出而行,日落而归。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整整一个星期。

大半个城区都被我们踏遍,繁华商圈、居民小区、街边胡同挨个排查,始终一无所获。连日不停的走路,把王胖子折磨得够呛,走起路来都耷拉着脑袋,满脸苦相。

第八天正午,顶着烈日走在路上,胖子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揉着发胀的小腿哀嚎:“夜哥,咱这都转悠快十天了!到底要找啥宝贝啊?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再这么走下去,我腿都要废掉咯。”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最终要寻的是什么。可一路走来,四面古镜、玉佩、铜铃、先人留下的手记,还有林广元代代相传的嘱托,都指向这道光束。

我心里笃定,这面传承百年的古镜绝不会出错。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安安静静地等着我。

耐着性子继续往前走,转眼到了第八天傍晚。夕阳斜挂天际,暖黄色余晖洒落在路面上。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出了热闹的新城区,踏入了一片风格截然不同的老城区。

这里的建筑都有些年头了,楼房低矮老旧,墙面斑驳脱落,街道也变得狭窄逼仄。路上行人稀少,没有闹市的喧嚣,安安静静的。一条条深巷弯弯曲曲向深处延伸,两侧全是老式青砖小楼,墙头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处处都透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

顺着巷子往里走,走到最深处时,我猛地停下脚步。

巷子尽头立着一扇老旧木门,门板常年风吹雨淋,木质早已腐朽变形,表面的油漆大块剥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门楣上方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面的字迹被风雨侵蚀殆尽,模糊得根本辨认不出内容。

就在这时,揣在怀里的 “将” 字镜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烫得我心口微微一麻。

我连忙掏出铜镜低头查看。

只见盘踞镜面多日的浓雾,竟然一点点缓缓散开,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原本那道指引方向的光束形态一变,化作一行清晰的字迹,清清楚楚映在镜面上: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