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在我这是透明的
画面中是笔直的赛道尽头,时令在直道末端故意放慢车速,让后车追尾。
后车猝不及防地撞上来,剧烈的冲击力让镜头猛然震荡。
时令的头盔重重砸在头枕上,喉结在紧绷的绑带下剧烈滚动,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倔强的弧线。
死一样的寂静。
仿佛缺少了生机。
但下一秒——
时令缓缓抬头,勾起嘴角。
他笑了。
然后猛打方向盘,借力将对手的车逼入护栏。
疼痛是最清醒的沉沦。
也是将他推向高速的最佳力量。
金属刮擦的刺耳声里,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声。
瓷深暂停画面,指尖点在时令胸口位置,“这场比赛,你肋骨断了三根。”
时令盯着屏幕上的,自己喉结滚动,笑了笑,“那又怎样,值。”
瓷深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眼。
这人就是这样,视生命如草芥。
切换到最后一段录像。
画面很黑,时令几乎是下一秒就反应过来。
这是他死前最后一次赛车。
他终于慌了,抬手去抢瓷深的手机。
这么难堪的视频,他不想看见,也不想瓷深看见。
瓷深单手扣住他两个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掐着他后颈逼他直视屏幕。
维修区昏暗的灯光下,湿透的防火服贴在时令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腰腹轮廓,发出黏腻的淡光来。
时令粗喘着,难受到了极点。
他随手抓起一瓶矿泉水从头顶浇下,随后又觉得不够似的,直接把矿泉水往防火服里倒。
他扒开衣服,脖颈往后仰着。
水流顺着腰腹的沟壑往下,在裤腰边缘积成一小片水洼。
时令丢了水瓶,踉跄着跨出赛车,一把扯掉汗湿的防火服。
摄影的人突然开始抖动,因为镜头突然被一只沾着机油的手盖住。
画面最后定格在时令被汗水浸透的睫毛,和一句带着喘的恳求上,“别……”
“别拍…….”
屏幕熄灭。
时令的耳膜鼓动着剧烈的心跳。
瓷深掐着他后颈的手指正顺着脊椎往下,像在数他每一节凸起的骨头。
"知道这段为什么没流出去吗?"
时令抓住他手腕,脉搏在指尖下狂跳“你买断了?”
“不。”瓷深突然掐住他喉结。
“那晚拿摄像机的人,现在躺在医院。”
车厢空气瞬间凝固。
时令瞳孔骤缩,他根本不知道这事。
如果这样露骨的视频流出去,那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毁了。
瓷深笑了,拇指摩挲他跳动的颈动脉,“所以时令,你那些不要命的玩法……”
俯身时,奔驰的桃木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最好别让我再看第二次。”
“你每场不要命的比赛..….”拇指按在动脉上。
…….
“在我这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