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二合一
第212章 二合一
只见小石头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下一刻,嘴一咧,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呜呜大哭了起来。
戚柒心口一紧,连忙将小石头抱入怀里:“娘亲回来了,小石头不哭,不哭,是娘亲和爹爹的错……”
然而,她越哄,赵临桓这个小家伙哭得就越可怜。
小石头听话,极为听话的。
她印象中,小石头还没这般哭过,小石头从前就算哭,也只是埋在她怀里哼唧几声,或是独自掉泪珠子,不要她瞧见。
如今这般哭,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心疼后悔,还有几分惊奇。
小孩子哭闹正常,小石头也是孩子,本就无需那般听话乖巧。
戚柒将小石头搂入怀里,低声哄着。
“是娘亲的错,娘亲再也不离开小石头这般久了。”
小石头:“呜呜呜~”
戚柒拿帕子擦拭着小石头脸颊上的泪珠子,又捏了捏小石头攥紧的小拳头:“怪你父王,待到你父王归来,小石头便用拳头打他。”
小石头停了哭声,晶亮的眸子呆呆地望着娘亲,随后似想到了什么,脑袋埋下,在娘亲的胸前蹭了蹭,继续:“嗝~呜呜呜……”
戚柒搂着小石头入了衡王府。
小石头哭累了,便搂着戚柒的脖子,半分不肯松开。
戚柒自然也不舍得同小石头分开。
见他不再哭,戚柒捧着小石头的脸蛋,要好生瞧瞧,却见这小家伙小脸红扑扑的,竟是不敢看她,羞涩了一般。
戚柒拍了拍小石头的屁股:“怎么了?”
小石头便也不躲了,仰着脸,乖巧地叫娘亲给他擦脸,偷看了一眼戚柒,糯糯地叫了一声:“娘亲。”
戚柒满脸温柔:“嗯,娘亲在呢。”
小石头小嘴一噘,委屈巴巴的,似又想哭,却被自己给憋了回去,埋在娘亲的胸前蹭了蹭。
“小石头,要和娘亲一起。”
戚柒心口一紧,连忙抱着道:“好,往后爹爹娘亲去何处都带着小石头一起。”
小石头眼睛亮亮的,使劲点了点头,又仰着小脸,叫戚柒给他擦泪。
他要做个干净的宝宝,娘亲喜欢干净,爹爹也喜欢……
他应似想到了什么,瞅着四处,疑惑地看了一眼戚柒:“爹爹,爹爹呢?”
戚柒揉了揉小石头的脑袋,看向同样疑惑的母亲,道:“刚一进城,他就被迎入了宫,父皇召见该是为了政事。”
戚满月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凌乱的头发,满眼的疼惜关切,笑道:“应该的,国事为大。”
戚柒拍着小石头,问母亲:“这段时日女儿不在京,母亲和祖父祖母可安好?”
女儿关心自己,戚满月自然欢喜,连忙回道:“好,我们都好得很,咱家的生意也好,小石头也好,你祖父祖母身体安康,就是太过思念你。”
戚柒仔细打量了一番,府上依旧,只草木随着时节换了模样。小石头虽不如从前胖了,却好似长高了些。
至于母亲,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想来她每日忙碌,却十分自在,不似平常京都的妇人,要日日早起侍奉公婆,体贴夫君。
就是她来衡王府之前,母亲也是想睡到何时就睡到何时,无须听训行规矩,不会有人说道指点。
有空便是看看账簿,出府巡视一番戚家的产业铺子。
如此竟越活越有气色。
“还要多谢娘这些时日照顾小石头。”
戚满月不满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母亲,这小石头又是我的亲外孙,照顾他不就是照顾你,皆是娘应做的。”
说罢,戚满月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我乐意,有小石头陪伴我,你不知娘有多欢喜。”
戚满月坐在了戚柒的一侧,满眼慈爱地顺了顺戚柒的发丝:“你是奔波了这些时日,可劳累,若是累了,先去沐浴歇息,睡上一觉可好?”
戚柒:“女儿无碍,路上睡了许久。”
戚柒看着母亲,不自觉说起了她这几个月所见所闻:“我在庐阳城住了许多时日,他修建河坝用了足足两个月……”
戚满月眼睛一亮,似回忆起了什么,笑着道:“庐阳城我是去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记得庐阳城通着一条大河,每到春日,那河边的柳树抽条,绿意荡漾,好些闲人会去赏景。”
戚柒:“我去时是秋日,虽无绿叶,可飘荡的柳枝却依旧美。”
“若娘亲往后闲暇,也可去庐阳城一趟,当是赏景了。”
戚满月却是笑着摇头道:“我这一辈子,断然不会再去黔州,更不会再回宁燕城。”
戚柒明白母亲何意,宁燕城,包括黔州对母亲来说,都是不堪回首之地,母亲并不留恋,也不愿再过去。
戚满月:“那里于我来说,唯一的好处就是生下了你,如今你在为娘身边,有些地方便不值得再去,不过是令人作呕之地。”
“对了,娘让你寻的人,可寻到了?”戚满月询问。
戚柒:“程万里吗?自然寻到了,按照娘的吩咐,给了他些银钱。”
戚满月:“寻到就好,你我能帮他一分,也算是行善积德了,你这一路上,可还遇到了什么旁的趣事。”
自然是有的,戚柒也愿意说给母亲听:“初入宁燕城,我与赵行乾行在路上,竟碰到了董二婶。”
戚满月自然记得董二婶,乃是东桥村的村妇,还帮过七七。
谁知,说起了董二婶,戚柒怀里的小石头竟也竖起了耳朵,从她娘亲怀里探出了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娘。
戚柒自然也发现了儿子竖起了耳朵,笑着低头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问:“小石头可还记得董二婶?”
小石头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儿子实在可爱,似个玉童儿一般,戚柒看得心口越发软和了,用脸蹭了蹭他的,抬头看向了母亲,诉说着:“董二婶竟是拦住了我和赵行乾的路。”
戚满月好奇地询问:“她是认出你来了?”
戚柒摇头,眼底都泛着笑意:“董二婶是认出了赵行乾,只拦着他,喊着他赵横。”
戚满月越发好奇:“是没认出你来?”
戚柒指着自己:“娘也知道,我是白了,便是脸上的伤疤也没了,她如何认得出来我,竟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
“骂赵行乾忘恩负义,是负心汉。”
戚满月睁大了眼睛,随后大笑了好些声,她是想不到,女婿那般金贵的人,是被妇人骂了,那脸色该是何等难看。
那人又是帮过七七的,动不得打不得,处置不得,只能忍着。
他怕是这辈子也没这般憋屈过。
随后,女儿又同她说了好些,大事小事皆说了。
还特意命夏至拿来了一大块棉布,让她仔细瞧。
“此物当地人叫它为白叠,能纺织成布,虽不比丝绸光滑柔顺,却比麻和葛要更暖和,更细腻,若是大量耕种,此物定能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