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乳房胀痛,背着他抚慰
姜璃茕茕立在拔步床尾,双手拢在袖兜内,破口的指尖正一抽一抽地钻心泛疼,眼波微转,她偷偷向榻上觑去。
男人半倚床头,面皮依归煞白,一双清寒黑眸中全无波澜,显见得适才那些粗鄙言语,半个字也不曾过心。
越是这般,她心下越发虚怯,明知人家昨宿舍命相护,倒头来平白替自己背了这等荒唐的脏名。
姜璃十指在袖中将衣角揉搓成团,强忍着指间的锐痛,蔫蔫地折下脖颈,冲着无辜受累的仙长,蚊蚋般吐出三个字:“对不住……”
身陷囹圄佘雁声修为大减,昨夜的极寒暗藏鬼祟,这场大热水泼不灭,他醒了不到两息,眼皮子一耷拉,便又陷进层层迭迭的昏黑里。
灶房里,炭盆子烘着燥热。
佘大姐蹲在地下翻弄着几个粗纸包,竹篮里散落着些干瘪的党参和黄芪。她嘴里细碎地念叨:“到底年轻,不知个深浅,贪欢也得有个度,由着性子作践,淘空了底子是一辈子的病根。”
她的话半吞半吐,眼尾余光老往姜璃丰腴的身段上裁了几下,嘴角的揶揄便再也藏不住。
姜璃拢着手立在案旁,耳尖烧得发痛,指尖一圈圈地绞着衣摆。满屋子草药苦香混着炭火气,熏得人脑子发懵,真正叫她坐立难安的,却是衣服底下这具身子。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打从进了画壁,这具不属于自己的狐媚身子便似活了过来,胸前两团软肉没由来的发坠发胀,发面似地鼓胀起来。原本贴身的肚兜如今勒窄了一指宽,丝线滚边嵌在嫩肉里,微一欠身,就是一阵叫人心慌的酸麻,毒蛇似的一路腿心窄缝里钻。
实在是捱不住,趁着佘大姐歇气的空当,姜璃红着脸低低嗫嚅:“阿姐……昨儿夜里出了大汗,这贴身的兜衣……有些紧了,不知阿姐那儿可有宽展些的,匀我一件替换?”
佘大姐听了,挑高了眉毛,一双吊梢眼在姜璃那呼之欲出的胸口探了一遭,立刻衔起一抹揶揄笑意:“晓得,晓得,新妇刚开了怀,身子长得最快,你等着,阿姐去箱底给你翻翻。”
姜璃被那句浑话臊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待接过那方粗布肚兜,低头迭声谢了,瞧着佘大姐复又回去摆弄药草,姜璃心里跟冰雪似的透亮。
哪来的纵欲亏空,那人分明是昨夜为了护她,在天寒地冻里被震碎了经脉。
无奈这天大实话,砸碎了也不能吐露半个字。若说破了,莫说这妇人不信,那画壁精怪指不定还要生出什么事端。
她强稳着心神,扯了个幌子,只说屋里还缺几味治风寒的忍冬与柴胡,温言支使佘大姐去邻村的婶子家讨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