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能趁人之危乱摸仙长
偶有动作牵动衣料,腹肌处的隆起便随之滑动,像春冰下暗涌的水,表面不动声色,底下却自有温热的起伏。那上头,正沾着点点褐色的药星子,说不出的污糟,又说不出的暧昧勾人。
姜璃如同被蝎子蜇了,猛地把手缩进袖子里。双颊上的热气把一张俏脸熏得像三月的桃花,羞惭得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她自知男女是授受不亲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像个趁人之危的……
佘雁声低下眼睑,睃了一眼胸前那片狼藉,复又侧眸去瞧她,余光掠过她胸前那点腻红,一瞬的呆愣,迅疾移开视线。
后背其实还贴着她丰腴的肉身,暖烘烘的,软得没个骨节,另一侧嫩得像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修道百年,他何曾受过这等温香软玉的围裹?
意识到后背抵着的是什么,他身骨微微一硬,抬手撑在床沿上,强撑着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动声色地将两人拉开了一拳距离。
他这一撤,姜璃胸前灼热的压迫瞬间空了。冷风爬入领口,扑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上,两团乳肉还惊魂未定地起伏着,浓稠的女儿家乳香经这一场闹腾,正从那道幽深的肉沟里一点点散逸出来,漫了满帐。
佘雁声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无妨。”
姜璃惊觉自己失态,急忙用手掩紧了领口,遮住那团羞肉,把裙幅扯了又扯,将一双穿着绣鞋的脚儿严严实实盖了。她站直了身子,双手端稳了半碗残药,躬着身递到床头。
佘雁声抬了右手去接,抬眸时,又撞入一片春光。
女人垂着两乳,衣襟微松,露出里头那道挨着的肉团,挤出深深一道软勾,妖妖艳艳,诱人深入。
佘雁声探出罗帐的修长指骨微微一滞,悬于半空。眸光撞破她柔腻的春光,只觉如被滚炭烫了眼,眼帘一垂偏转视线,避向里侧帐钩。腕底顺势一引,虚托着她腕子,将药碗稳稳搁在床畔矮几的托盘内。
一时两厢无话,佘雁声微微阖眼,少顷,缓开双唇,吐出半句不咸不淡的言语:“我须运功调息,有劳回避。”
姜璃正羞得无地自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敛衽低首,软语道:“理当如此,我这便去门外候着。”
言罢,她立刻抽身挪步,擦身而过时,佘雁声却修眉微攒,似是嗅出一丝异样,两道清寒目光复又折转回来,定定锁在她云鬓衣襟之间。
“你出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