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秘法,祖制膏药
“靠幺,这小子菜得很,让我上!”
“后面排队去!”
“你挤什么挤!”
擂台下挑擂的人瞬间挤作一团,方才还人人矜持,此刻却像抢过年最后一笼肉包子。
洪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搞得有些心慌。
“阿柳,这怎么办啊?咱还能等到打最后一人吗?”
封俞却眯起眼,意味深长地一笑。
“少帮主,这是好事啊。”
洪英愣住:“好在哪里?”
“走。”
封俞起身,拍了拍洪英的肩膀。
“少帮主,咱先回一趟客房。我这就传授你对敌之策。”
“好啊!”
洪英眼中顿时闪光,起身便走,连方才那点心慌都忘了个干净。
二人顺着梯子下到二楼,穿过一条略显昏暗的走廊,回到客房里。
客房中还残留着昨夜凑合睡下的痕迹,被褥没叠,茶盏半满,窗边桌上还放着几颗没吃完的果子。外头后院的喧闹声隔着窗纸传进来,变得有些闷,却更显得此处像是一间临时密谋的小屋。
封俞关上门,又从床边取来自己的挎包,神秘兮兮地朝洪英招了招手。
“少帮主,坐下。”
洪英立刻坐下,眼神期待得像等着师父传功。
封俞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平静道:“麻烦脱一下上衣。”
“脱衣服作甚?”
洪英一愣,双手护在胸前。
“你先脱。”
“这……阿柳,你这计策正经吗?”
“少帮主,想不想夺擂?”
“想!”
“那就脱。”
洪英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麻利地一扯衣襟,将上衣脱下,随手扔在床榻上。
“背过身去,不要看。”
封俞伸手捏住他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
洪英嘀咕道:“搞这么神秘?”
封俞微微一笑。
“独家秘方,不可外传。”
洪英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乖乖照做。他坐在那里,背脊宽阔,肌肉结实,虽说脑子不算灵光,但这一身筋骨肌肉,确实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封俞从包里摸出三张颜色各异的符纸。
一张岩褐,一张赤红,一张青灰。
符纸薄如蝉翼,上面的纹路却繁复细密,似山石纹、似火焰痕,又似风中盘旋的蛇影。若是仔细看去,墨线深处隐隐有灵光游走,只是被封俞压得极低,不至于外泄。
他先将三张符纸依次贴在洪英背上,动作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活物。
随后,封俞取出一枚银针,刺破指尖。
一滴血珠自指腹滚落,落在第一张符纸上。
嗡——
符纸遇血,立刻微微一震。
紧接着,三张符纸接连亮起,热意猛然从纸面上散开,像是几块刚从炉里取出的热石,贴在洪英后背。
封俞不敢耽搁,立刻取出柳云苓事先熬制的药膏,厚厚糊了上去。那药膏颜色黑绿,气味古怪,既像草药,又像锅底灰,黏在手上粘了吧唧,怎么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