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精壶
男子盘腿坐在她面前的青砖地上,衣袍散乱,玉佩歪斜,眼角还带着酒意未褪的薄红。他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被他用荤话欺负了半天的姑娘蜷在墙根,哭得睫毛一簇一簇粘在一起,鼻尖红红的,下巴尖上挂着水珠。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睫毛缓缓往下移,掠过她被泪水沾湿的领口,最后落在她紧攥着裙摆的手指上。那几根手指攥得发白,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么喜欢给弟弟做精壶?”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和的惊讶,没有嘲讽,没有轻佻,像在真心实意想知道。仿佛她方才没有被他那些荤话逼得浑身发抖,仿佛他们只是坐在廊下闲聊家常,而他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小事,便随口问了她一句。沉意猛地睁开眼,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泪,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歪着头的轮廓和嘴角那个模糊的弧度。。
“不是问你,”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弯,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脸颊,替她把粘在腮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我是问它。”他的目光往下一落,隔着衣衫落在她小腹的位置,随即又抬起来,重新对上她那双泪眼,“问你这口小肥穴——它是不是就喜欢给自己亲弟弟做精壶。一壶又一壶地接着,一壶又一壶地含着,从不往外吐。乖得不像话。”
沉意浑身一颤,像是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可腿根早就不听话了,软绵绵地摊在裙摆下,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头一回被灌的时候,它大约是吓着了。”他继续说道,语气依然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式的夸赞,“弟弟那东西在里面抖,它也跟着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些东西又烫又多,一股一股地打在里头,它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又来一股。你说它怎么这么会接?打从第一回,就接得一滴不漏。全含在穴心子里,热热地泡着,温温地捂着。你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又恼又羞又舍不得推开,因为谁让你这副身子天生就会疼人。疼弟弟疼得连穴都疼得这么心甘情愿。”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她不想再哭了,她已经在他面前哭了太久,可他不让她停。这个人一边用最脏的话剥她的衣服,一边用最柔的声哄着她别怕,她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怕他,还是该恨自己为什么迈不动腿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