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玄幻武侠都市科幻

山里有妖怪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这下可以走了吧?】

  安相相没说话。

  只通过面板看着外面的人。

  女帝身穿玄色五爪金龙袍,帝王琉冕遮去了她大半面容,她已经四十一岁,那份温婉已从她身上消失,变得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聂卿偶尔会抱怨,说老六在位久了跟她爹一个德行,对枕边人一点情意都没有。

  没个一儿半女不说,还收养了一个民间女孩,说要培养成下一个继承者。

  她改了帝位继承制。

  说凡是皇室成员,无论嫁入、入赘、亲生、抱养,旁氏,只要在皇室族谱上,德行无亏,才智兼备,政绩无污点,都可以参与政选。

  为此建立了“监察部”,用来监察上下所有摄政人员,上至帝王,下至县令。

  主要工作是筛选帝王和让帝王下台。

  努力推动女子就读,在各郡守开办女子学府,请夫子教授知识,和各种生存技能,为了女子能够自力更生,又推动女子就业。

  距今为止在位二十年,她的身边出现了女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许多女子敢于踏出家门,靠着在外赚来的收入在家里夺得了话语权。

  有些天赋出众者,当上了县吏,农官,医官,仵作,或一个小小伯长。

  嗅觉敏锐的女子已经感受到有人在铺路,所以也不负期望都在努力向上走。

  都在努力靠近她。

  这条路相当漫长,兴许女帝一辈子也等不到一位女相、女将。

  但没关系,会有人继承她的意志。

  结果怎样,后人会佐证她是否正确。

  在女帝身边是曾经的二皇子,年轻时胸口中过箭,现在身体很差,只能坐在轮椅上从番地赶过来,推着他的是他的儿子宜奴。

  可看宜奴的表情,大概能猜到二皇子到现在也没改掉嘴臭的毛病。

  老四今天没有笑,连扇子也不摇了。

  老三背过身去,看动作应该在用袖子抹眼泪,老五也在哭,只不过他变得稳重很多。

  十一十五老了很多,安相相知道这两人每天可操心了,十一还偷偷告诉他,说他每天回去都要写手札,以防史官不当人,抹黑他家主上。

  安相相看了一圈,目光落在聂卿身上。

  很久过后。

  【铁哥,走吧。】

  一阵白光过后。

  又回到纯白空间内。

  安相相习惯了漆黑的环境,眼前突然变白,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好在他现在是魂体状态,不然眼睛都要被刺的睁不开。

  【滴——】

  个人面板跳出来。

  【姓名:安相相

  性别:男

  精神状态:优

  登陆世界:5

  累积积分:

  累计功德:七百六十万+两百万

  累积信仰:529

  道具:盲盒*2,飞剑*1,苍蝇小柜1级,佛门木鱼*1,小玉瓶*1,骨伞*1。

  获得勋章:时代终结者40%】

  安相相从上到下看一遍,积分没变,功德加了两百万,是世界意识赠予。

  信仰值相比之前加了两百多。

  系统说的很对,信仰值真的很难累积。

  他刚死的时候还能稳定在半个月1点,随着时间流逝,又变得不稳定。

  当追随他的人都死后,信仰者再也没涨过。

  固定任务完成,奖励了一个盲盒。

  大概因为这个世界是他有史以来倾入心血最多的一个,时代终结者减了30%。

  以及,骨伞回来了。

  这是死后的第八年,聂卿拿着伞来告诉他,说有一位故人来还一件旧物,故人还带来一句话,说她们一切安好,勿念。

  安相相收回思绪。

  这时候系统还没有动静,大概还在等其他几个宿主,他找个地方躺下,闭上眼听清心铃叮叮当当的声音,让离别时的难过慢慢淡去。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回来了。

  安相相睁开眼睛,都没来得及说话,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深喉。

  “呕!”安相相想往外吐。

  系统又给他摁回去,【这是世界意识给的!白色空间不好保存,我就暂时代管了,快吃!这玩意大补!!】

  安相相又用力往下咽,噎得他都翻白眼了,脖子伸的老长才咽下去。

  “……这是什么?”

  系统还没回答,他却猜到了。

  他的修为正在拔高,虽然很慢。

  【是提纯过的灵髓,这个世界的人不用再为吃的而奔波,他们有了精力搞发明,你算是把时代往前推了一大步。】

  【对于世界意识来说,生灵的正向情感是它的养料,生灵越开心,祂就越强。】

  【出于感谢送了你一块灵髓,你先吸收吧,我去其他宿主那边一趟。】

  安相相点点头,又重新躺好。

  不久后,他又睁开眼。

  “走吧,去下一个世界。”

  *

  *

  盛夏。

  一个偏远山村。

  当太阳彻底落下,晚霞布满半边天。

  一个穿着粗布开怀短褂的少年从后山下来,肩上搭着根木棍,一头被他攥着,一头挂着两只野兔,随着他走动晃晃悠悠。

  “哟!陆老三!猎到兔子了?”

  “嗯,运气好。”

  “那明儿你家不得多道肉菜!”

  “哈哈,再看吧。”

  陆云歌一边应和一边往家走,路上还有不少招呼的,可他心里有事,根本没听清旁人在说什么,都随口附和。

  晚上饭桌上,一大家子围着方桌,桌上唯一的添头是陆家老父亲昨天去杀猪,主家给的猪耳朵。

  菜很简陋,干一天活肚子也饿了,但一大家子吃相很端正,没有别人家狗撵盆的习惯。

  “三儿,在想什么呢?”

  听见老母亲叫自己,陆云歌嘴巴动了动,犹豫之后还是没说出口,“没事。”

  其实事儿大了。

  他好像在山上看见妖怪了。

  当时着急忙慌,猎的野鸡都没捡。

  陆云歌忧心忡忡,一大家子聊的八卦他都听不进去,晚上冲完凉后,早早躺在草席上。